难为鸾帐恩: 9、第 9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 9、第 9 章(第1/2页)

    胡葚抬头怔怔看了身侧人两眼,离得他太近,只能看得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因为她没有动,身侧人垂眸看过来,好看的眉头蹙起,对着她啧了一声:“让你进营帐去。”

    胡葚长睫颤了颤,从他宽阔的背脊旁探出头,看向不远处虎视眈眈的好几个人,此刻也顾不得他能不能行,赶紧回身钻到营帐里,匆匆忙忙去摸腰间匕首。

    但外面传来鲜卑话的咒骂声后,便是痛呼声。

    即便是隔着厚厚的帐帘,她也能听得见拳拳到肉的闷响。

    这着实听得心惊,那些人还拿着刀呢……

    不过也就几息的功夫,帐帘便被人从外面掀起来,她双眸圆睁惊讶看过去,这才瞧见走进来的是谢锡哮。

    他似是因处置外面的人而烦躁,进来时剑眉蹙起,他活动着腕子,视线在营帐中扫视一圈,这才回头,发现她正躲在帐帘旁。

    “你躲这做什么?”

    胡葚捏着匕首:“我怕你打不过,想去帮你。”

    谢锡哮很明显没瞧上她和她的匕首:“我再不济,也没沦落到等你用这个帮我。”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昨夜我同你说过,我要见你们可汗。”

    胡葚连忙应声:“我记得的。”

    她回身掀开帐帘,朝着周围四下里看了一圈,确定方才那些闹事的人都走了,这才放心出去,径直去寻阿兄。

    她将谢锡哮的话带到,阿兄显然非常高兴,下意识抬手就要像小时候那样,把她抱着举起来,但想着她已经大了,抬起来的手变成了摸摸她的头。

    “好阿妹,幸亏有你。”

    她回了营帐没多久,可汗便派人将谢锡哮请了过去。

    胡葚这几日为了看着他,一直守在他身边,这会儿终于能四处走走,去瞧一瞧卓丽。

    到了冬日,卓丽的事便更多,她得为她的丈夫、两个孩子准备过冬的东西,胡葚把自己缝好的羊皮拿给她些,她高兴地张臂朝她抱过来,贴贴她的面颊。

    “胡葚,你真好。”

    胡葚今日也确实很开心,因为她让两个在意的人都很高兴。

    她抱着卓丽的小儿子逗弄,省得他去闹人,想起卓丽之前说过,她男人想和她有个自己的孩子,她生出了好奇:“卓丽,怀了崽子是什么感觉啊?”

    卓丽给他的大儿子量尺寸,十岁的孩子身子长得快,时不时得就得重新量一下,麻烦得很。

    她撇撇嘴:“一开始会发热,然后就是吃不下东西,想吐,再往后肚子就大了,有的人身上肿得吓人,动都动不得,有的人就跟没事人一样。”

    胡葚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这两个孩子:“那你呢,你怀他们的时候是什么样?”

    “记不清了。”卓丽神色黯然了几分,“这都是他在时的事了。”

    这个他,说的应该是她现在男人的兄长、她的前一个丈夫。

    胡葚意识到自己问错话了:“对不住。”

    卓丽笑着摇头,也没放在心上。

    不多时她男人回来了,那汉子年岁不大,长得憨厚,像卓丽喜欢的那样胖,就是若再胖些,或许低头穿鞋都费劲。

    男人瞧见胡葚,对她笑了笑,然后走到卓丽跟前,捧起她的脸就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卓丽佯装嫌弃地用袖子擦了擦,但面上已经黑红黑红的。

    胡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种场景她从前也总能瞧见,但此刻心头倒是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漾动。

    之前她没觉得有什么,或许人与人之间表达亲近就是这样了,跟小狗之间舔对方的舌头,互闻对方的屁股一样。

    但她却想起了谢锡哮。

    就比如,她有一次实在是累了,她提出想在他胸膛上撑一撑,但被他厉声拒绝,她只能弯下腰,手撑在他身两侧。

    离他更近,看他看得也更仔细,亦能看到他因克制而紧抿住,抿得更为殷红的唇。

    她想,他的唇定不会似卓丽的男人一样,干得起皮,胡子扎人。

    *

    谢锡哮一直到下午都没能回来,倒是可汗的赏赐先送了过来。

    胡葚现在是他的女人,替他接赏赐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但到了晚上,听闻可汗摆了扎马宴,本与她,但却有人奉命过来,叫她过去侍奉。

    等她赶到时,营帐内已经有女子在跳舞,她朝着上首看去,老可汗坐在最上面,身侧是大王子与二王子,还有几个可汗器重的大臣,再往后便是阿兄与谢锡哮,戍守斡亦的将士算上耶律坚一共有三个。

    她从帐后进来,阿兄先一步瞧见了她,对她安抚地笑笑,她下意识便要朝着阿兄走去,但却听得一个闷闷的声音,她侧眸看去,是谢锡哮将酒杯重重落在桌案上,然后视线不咸不淡地朝她投来。

    胡葚反应了过来,免不得有些沮丧。

    她现在被赐给了他,跟以前不一样了,在这种地方,她是依附于谢锡哮的,而不是她的亲阿兄。

    胡葚坐到他身边去,看着桌案上摆着不少吃食,但他都没动,估计是因为没有竹箸不习惯用手抓。

    这让她想起之前他还被铁链锁着,她用手喂他时,好像不止触过他的唇,连他的舌尖都触碰过。

    她当时只觉得这很奇怪,现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份奇怪是因为太亲密了,亲密到或许只有像卓丽他们那样的夫妻才能做。

    或许是因为她坐着出神太久,谢锡哮又用杯盏敲了一下桌案,胡葚看了看他,压低声音道:“要给你倒酒吗?”

    谢锡哮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是你应该给我倒酒,怎么这时候就忘了,你是你们可汗赐给我的女人?”

    胡葚看着他端正坐着,又看了看立在不远处的侍酒女,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来当初她说的话,他是听进去了。

    忍受谁都能同他亲近,和忍受只有她一个人同他亲近,他选了后者。

    她倒了酒,但还是提醒一句:“你伤还没好,应该少喝。”

    谢锡哮看她的视线更是古怪:“你不必真把自己当做我的女人来管我。”

    胡葚一时语塞,也不同他争辩,干脆省了那没有什么必要的心善。

    男人们的席宴,确实很没意思,无外乎是看女人跳舞,再说一些什么时候打了虎,什么时候打了狼,然后得老可汗夸赞一句真勇士,真要讲用兵作战上的事,可不会叫女人来服侍。

    她视线朝着阿兄看去,与阿兄对视了几次后,收回视线时不小心看到了古姿。

    她正坐在二王子身侧,面上还带着伤,瞧见她时狠狠瞪了她一眼。

    果真还是娜也力气更大,前几日古姿给她的那一拳,印子早就消下去了,但娜也给古姿打的几下,威力至今仍在。

    老可汗今日应当是很高兴,多饮了好几杯酒,咳嗽也频了些,大王子二王子争先关心,老可汗却摆摆手,只示意舞女来倒酒。

    在正中跳舞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