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今天生气了吗: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总裁今天生气了吗》 40-50(第23/31页)

穿鞋。”

    段时鸣刚想八卦这俩机器人,后脑勺被揉了揉,这只大手往下后颈也摸了,他身体一颤,扭头看去,见楚晏洲手里拿着双拖鞋站在他身后。

    楚晏洲单膝俯下身,把拖鞋放到他跟前:“穿上。”

    段时鸣把拖鞋穿上后,顺势蹲在楚晏洲跟前,胳膊肘撑在大腿上托腮看他:“不是我不穿拖鞋啊,是我起床的时候就没找到。”

    “我在沙发旁找回来的。”楚晏洲站起身,伸出手把人拉起来,摸着他手凉:“先喝杯热水。”

    刚说完,闹腾鬼跳上后背抱住他的脖子。

    楚晏洲无奈一笑,稳稳地托住段时鸣的臀部。

    段时鸣趴在楚晏洲宽挺的背上,歪着脑袋贴上他的脸颊,凑近想闻他身上香雪兰,鼻尖蹭着脖颈:“真的一点味道都闻不到。”

    “我放点给你闻?”楚晏洲背着他走去吧台旁,腾出只手打开大理石台边的杯具消毒柜,拿出个玻璃杯给他装水。

    “少来。”段时鸣低头吻上他后颈的抑制器,轻声道:“这次抽信息素我陪你呗?”

    前两次楚晏洲都不肯定让他陪,因为知道他怕。

    楚晏洲把水递给段时鸣:“等下抽血的人是我,我怕我还得反过来哄你。”

    段时鸣接过温水,一口饮尽,‘哈’了声,把杯子递回给他:“才不会!”

    “确定?”楚晏洲接过杯子,又接了杯温水,端起仰头饮尽,然后背着人走去衣帽间:“你现在说的肯定回头哭了怎么说?”

    “不会的,我不看就好,我就抱着你闭上眼睛。”

    楚晏洲笑出声,在衣帽间门口将人放下,转身看着他:“那我还得谢谢你?”

    段时鸣挑眉:“不用谢。”。

    楚父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比前段时间好多了。

    “是啊,医生都说这次检查报告挺好的,让我多吃一些,我都听医生话了。”

    “那太棒了,得表扬才行!”

    楚晏洲听着楚父跟段时鸣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这餐饭吃得叽叽喳喳的,他低头喝了口汤。

    段时鸣往旁瞄了眼,见楚晏洲情绪好像一般,桌底下的腿碰了碰他。

    楚晏洲察觉到这个小动作,把勺子放回碗里,左手放到了桌底下。

    不到一会,左手就被略带薄茧的手握住,手指被轻拨开,对方的指尖划过掌心,在上头写划着什么。

    可能是写了一遍没反应,隔了几秒又写划了一遍。

    【>_<】

    楚晏洲这次反应过来了,这画的是表情,是看出他心情不好了?他握住这根还要再画的手指,心情稍微好了些。

    “晏洲,时鸣。”楚父喊了他们两人一声。

    楚晏洲:“怎么了爸?”

    楚父眼里满是欣慰,像没什么遗憾了:“看着你没那么孤单,就觉得挺好的,这样就很好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落进耳里,却像根细针,重重的刺在心口最软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涩意涌上来,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楚晏洲看着父亲全白了的头发,喉结滚了滚,半晌才挤出一句:“爸,有你陪着我怎么会孤单。”

    楚父笑了笑:“现在有时鸣陪着你那我就更开心了。”

    段时鸣感觉到楚晏洲的情绪不太对劲,握着他的手指越来越紧,甚至在发抖,可这人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的端倪,就跟铜墙铁壁一样,把情绪藏得严严实实。

    过了会,他的手被松开。

    楚晏洲站起身,伸手拿过父亲的汤碗,给他重新装了碗热汤,再放回面前:“医生说这个汤好,你再多喝些。”

    “谢谢儿子。”楚父笑得很慈爱,满眼都是儿子:“时鸣,他是不是很好啊。”

    段时鸣见楚晏洲坐回位置,发现自己的情绪被这Alpha牵着走了,虽然楚晏洲脸上没有挂出不高兴,却感受到他莫名低落的心情。

    他在桌底下抓住对方的手腕,笑着看向楚父:“那当然啊,他很有安全感。”

    天冷了,这只手很凉,握着手腕的力道很轻,还轻轻地晃了晃,像哄小孩一样。

    大手倏然握住这只小一圈的手,与其十指紧扣,掌心的温热相贴,像是一道微弱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漫过低落的情绪,徐徐安抚着。

    午饭后,楚父说困了,阿姨就把他推回了房间。

    “陪我走走吧。”

    段时鸣见楚父的房间门关上,闻声看向身旁的楚晏洲:“好啊。”

    他说完,慢吞吞地朝人伸出手。

    楚晏洲的目光缓缓低垂,看着这只伸到自己面前的这只手,眼底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揶揄:“伸手做什么?”

    段时鸣见他还不牵手,手催促般的晃了晃:“不牵拉倒啊。”

    他作势要放下,手就被一把握住了。

    楚晏洲握住这种微凉的手,揣入自己的风衣外套口袋里,牵着人往外走。

    口袋算不得宽敞,十指紧扣的手被圈在温度攀升的小空间里很是亲密,手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只能缠在一起了。

    两人走到别墅外去。

    深秋的风透着凉意,不算刺骨,迎面吹来有些干涩。

    “你还好吗?”段时鸣被牵着走,感觉到楚晏洲的步伐比往日都沉慢,就这么沉默了一小段路他还是问了。

    自从家里的医疗团队开始给楚晏洲的父亲治疗,反倒让楚晏洲更心事重重。

    楚父是信息素紊乱患者,虽然没有失控那么严重,但失去伴侣会加速老化是自然规律,是无法逆转的事实,再好的治疗也都是杯水车薪。

    他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刚才医生说,我父亲现在的器官衰老得很快,速度会比想象中快,他现在爱睡觉也是因为这样。”

    段时鸣听着没说话。

    楚晏洲说:“医生也说,可能会在睡梦中就安稳的走了,这也是最好的结果,让我有空多陪陪他。”

    段时鸣感觉到握着自己的这只手忽地收紧,微微发颤,像是在克制着波动的情绪,或许是家人接二连三的离开让他不安。

    他停下脚步,挣开交握的手。

    楚晏洲手心一空,心头慌了一下,看向段时鸣,谁知被人抱了上来,双臂搂上腰身,挤进了他的怀里。

    午后的日光透过枝叶,树影婆娑,在鹅卵石小路投下晃眼的光斑,两道身影被融入其中。

    “哭也没事,难过也没事,但憋着就有事了。”

    楚晏洲感觉到这家伙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羊毛衫,一下一下,撞得他心口发软,敛着的眉峰逐渐松了下来,肩膀低垂,把人抱入怀中。”没有年长就必须成熟稳重的道理,人总是肉做的,难受会哭,开心会笑,这不是正常的吗?”

    他的小beta总可以看懂他的欲言又止,比他想象中更会爱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