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今天生气了吗: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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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厂一夜破产并购的新闻快速发酵,在各平台的财经频道网友们热议不断,相关话题浏览量暴涨,热度居高不下。

    十几年的制药厂说倒闭就倒闭,背后的势力激发了吃瓜群众的好奇。

    “晏总早。”

    楚晏洲路过秘书办,恰好见应风走出来。

    他神情淡淡:“嗯,早。”说完下意识往里看了眼,看见某人的工位是空着的,都九点了还没来?

    应风欲言又止:“晏总,昨天小段是不是受委屈了?”

    楚晏洲听他这么问,没想到那么快传出来了:“嗯,已经在处理了。”

    但破产的事不是他做的,他还没有到这种只手遮天的程度,政董出手了?看来这个段时鸣背后的势力不一般。

    “那他今天是请假了吗?”

    楚晏洲拧眉,请假?这家伙没跟他说——

    作者有话说:嘻嘻,明天见啦~感谢宝们的支持!

    第29章 今天总裁很生气29

    热。

    非常热。

    ……怎么会那么热。

    段时鸣感觉自己像被困在粘稠的灰雾里, 浑身很粘,又像被架在烤炉上烘烤,好像要被烤焦了,胸口的芯片也跟着疼, 疼得呼吸不顺。

    直到一股熟悉的香雪兰掠过鼻尖, 几乎是本能驱使去寻气味最浓郁的位置。

    “……你——”

    楚晏洲刚把烧得浑身湿透的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生扑到床上, 那牙齿直接啃上脖子,裹着潮热的温度, 跟小狗饿急了疯狂舔骨头一样。

    趴在胸口的身躯更是滚烫得厉害,呼吸的动静略有些闷涩哭腔, 边哭边抱着他脖子啃,哭得人心里不是滋味。

    他也不至于跟个病人计较。

    只能把人抱在腿上, 让段时鸣跨坐在身上,由着他咬了。

    说是咬吧,倒也不是很用力, 更像是在皮肉上磨着牙齿, 磨得有些痒,就是一边咬还一边哼哭着很不乐意的感觉, 明明被咬的是他。

    楚晏洲捏住段时鸣的脖子,落下沉沉叹息, 垂眸看着他:“给你咬还委屈上了?”

    他看着怀中烧得浑身滚烫的人,眼睫湿黏地耷着,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汗早已浸湿衣服,哪还有之前见过的半分朝气。

    跟只湿漉漉的可怜小狗一样。

    空气中的柑橘青柠信息素也委屈巴巴的, 像是在寻求安抚。

    紧接着,这颗脑袋又软软的蹭上来了。

    怀里的人抬起腰身,额头抵着他的颈侧,发烫的脸贴着微凉的衣领,脑袋往颈窝里拱,喉间溢出细碎的哼唧,发出不高兴的低嗔,气着气着就扯开他的领子,把整个脑袋埋进他衣服里。

    楚晏洲眼神略有些变化,他抬手扣住后颈将段时鸣拉开,谁知这家伙压根粘着他不给分开,又抱了上来。

    这团软热的身躯在怀里跟条虫似的,咬人时又像小狗,温热的呼吸裹着低烧的气息,混着毫无作用的柑橘青柠信息素缠在他周身绕不开。

    “段时鸣,没有人发烧会像你这样的。”

    “你是故意的吗。”

    头顶落下的声音显然被扰乱了匀速,语调又沉又深,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也可能是怀里的人太热,弄得他也觉得温度很热。

    楚晏洲话音刚落,唇就被对方的柔软温热贴上,像只小狗一样又舔又咬。

    他浑身僵硬,瞳孔紧缩。

    几秒后,捏着对方脖子,方寸大乱。

    “段时鸣!!!”

    ……

    几乎是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把生病都不安分的人给摁住了。

    楚晏洲身上的黑衬衫哪有在公司里那般一丝不苟,解开了顶端两颗,胸口前隐约湿了一块,衣袖半挽至小臂,额头发丝甚至也溢出汗意。

    他把趴在胸口睡着的人稍微拉开,试图把人放回床上。

    可是段时鸣压根不愿意躺下,又开始哼唧的闹,一副不抱着他就要大哭的样子。

    楚晏洲完全没办法了,他不会哄人,只能继续抱着,然后接过艾米丽递过来的葡萄糖,面无表情将吸管塞在段时鸣唇边,喂些葡萄糖。

    真是清白都没了!!

    “艾米丽,把退热针拿来。”

    机器人艾米丽再次滑动到床边,打开自己胸前的储物空间。

    楚晏洲侧过身,从艾米丽的储物空间里拿出退烧针,他就环抱着人,操作注入针水,动作熟练。

    “得给你打一针退烧,不然脑子真的受不住的。”

    他说着,手解开段时鸣的衬衫,仅露出他右侧肩背手臂,白皙紧致的漂亮薄肌映入眼帘,透着年轻才有的光泽肤感。

    却不经意看见右肩锋处一道硬币大小的椭圆形疤痕,手摸了上去,微凹陷的手感。

    枪伤?

    这家伙怎么会有枪伤?

    “……冷。”

    直到怀里的人难受地呢喃了句。

    楚晏洲回过神,他迅速找到上臂适合的位置,动作娴熟地将针水注射进去。

    几乎是刹那,针刺痛的感觉瞬间激起肌肉紧缩,以及恐惧。

    “……唔——”

    楚晏洲见段时鸣忽然开始挣扎,浑身发颤不止,额角的汗不断滴落,抿唇开始掉眼泪,像是肌肉记忆里恐惧打针,是相当抗拒的状态,整个人哭得楚楚可怜,漂亮又脆弱。

    这种反差感再次扎向他的心脏,溢出丝丝缕缕的兴奋。

    这家伙平时那么闹腾,现在却只能躺在自己怀里难受地颤抖着。

    他将针注射完毕后,拿抗菌贴贴在针眼处,拉起衬衫,把软趴趴的人拥入怀中轻拍他的后背,语调温柔哄着他。

    “好了,没事了。”

    “不打针脑袋得烧坏了。”

    “现在是不是好一点了?”

    楚晏洲用手拨开湿漉漉的发丝,见他紧闭眼难受的模样,比寻常看着要稚气,就像个初长开的少年,不是平时看见的帅气阳光劲,而是那种能惹人怜惜的可爱。

    会因为害怕打针发抖,哼哼唧唧的。

    他不由得深呼吸,压下那股不由自主生出的怜爱。

    “……啊,疼,靠……”

    就在这时,怀中传来鼻音重的闷哼吐槽。

    段时鸣缓缓地睁开眼皮,视线短暂模糊,过了几秒,映入眼帘是楚晏洲的脸,脑袋瞬间呆滞。

    等等?

    不是?

    他躺在谁怀里?

    这对吗???

    楚晏洲见他呆呆的:“烧傻了,我都认不出了?”

    段时鸣还想说怎么闻到那么浓的香雪兰,敢情是本人来了,他浑身难受,倒回床上酸疼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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