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今天生气了吗: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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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业心很重的人,绝不是容易动摇的人。

    “晏总,这个我不太懂。”段时鸣指着D2厂的资料。

    楚晏洲低下头问:“哪里不懂?”

    “……”?

    呵,轻敌,还是轻敌,他低估段时鸣了。

    段时鸣闻着闻着觉得晕乎,突然有点口干舌燥想吐,‘啪’的合上电脑。

    楚晏洲:“?”

    段时鸣撑着沙发,从地毯上站起身:“算了算了,还是不耽误晏总的休息时间,确实有点晚了,谢谢晏总今晚的帮助。”

    说完走去吧台喝水。

    楚晏洲见他背对着自己,光脚踩在地板上往吧台走去,那五分裤下的小腿纤细修长,脚背白皙干净,每走一步腿部线条都拉扯出流畅优美的线条。

    他不动声色掩盖眸底的思绪。

    好一个诡计多端的beta。

    突然,吧台传来‘啪’的动静,是玻璃摔地的清脆声。

    段时鸣眼前阵阵发黑,他用手连忙撑住吧台桌沿,见玻璃杯碎一地,面露苦脑,弯下腰准备去捡,手腕猝然被握住,诧异抬头。

    高大的阴影落下,恰好撞入对方深沉莫测的双眸中。

    他还没说话,眼前一晃,被大手掐腰捞了起来,身体短暂腾空感,就被放到吧台上坐好,还没反应过来姿势有点怪,就被涌来的香雪兰气味忽悠了。

    晕,被熏得晕得很。

    今晚楚晏洲身上的香雪兰好浓,他感觉自己要被熏入味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段时鸣闷闷道:“我没拿稳。”

    楚晏洲将双臂撑在他身侧,垂眸看着他,语气冷淡:“问你哪里不舒服不说,要我留下又发脾气,发完脾气又不理人。”

    段时鸣:“?”他哪里有发脾气!冤枉啊!

    “不要露出这幅表情,我说过我们只是上下属,不是你的家人,你到底撒娇给谁看。”

    说话间,撑在桌沿的大手不小心碰到放在腿侧的手,触及不正常的凉意。

    楚晏洲脸色变了变,抬手摸上段时鸣的额头,摸到一手滚烫,语气沉了下来:“你发烧了没感觉吗?”

    “是吗?”段时鸣也摸了摸自己额头:“是哦。”

    “是哦。”楚晏洲冷笑。

    段时鸣:“……别学我=(。”

    “坐着。”楚晏洲转过身,环视吧台一圈,在角落看见家政机器人,走过去启动,让机器人开机干活。

    【我是艾米丽,很高兴为主人服务。】

    楚晏洲:“去把地面的玻璃处理了,再把感冒药拿来客厅。”

    艾米丽眨了眨蓝色大眼睛:【好的主人】

    段时鸣见艾米丽把地面玻璃都处理好了,想跳下吧台,却被握住肩膀摁了回去。

    “坐着。”楚晏洲转身走出吧台。

    段时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到看见这人去给他拿拖鞋,提了拖鞋就朝他走回来,瞳孔地震。

    “???”

    这对吗?

    楚晏洲走到吧台前,弯下腰,把拖鞋放在他跟前:“下来。”

    段时鸣:“……”

    他正准备下来,谁知腰身被握住提了一下,把他从吧台上抱下,脚踩到了拖鞋上。

    “!!!”

    吧台头顶的射灯恰好落在他们的位置。

    高大的影子将身前的影子拢得严严实实,Alpha的香雪兰信息素围绕在四周,比寻常浓郁,侵略性极强,在觅着那道柑橘青柠的微弱气息,试图包围。

    又像是在试探对方对自己信息素的反应。

    谁知对方似乎浑不知觉香雪兰信息素的靠近。

    “额,那个……”段时鸣感觉气氛有点不大妙,伸出根手指,戳开楚晏洲靠近的胸口,抬眸瞄了他一眼,尴尬笑了笑:“晏总,哈哈……有点太近了。”

    浓,香雪兰太浓了。

    香!香迷糊了!

    有赏!

    就在这时,一道狗狗祟祟的小身影溜进吧台,趴在地板上,一只大耳朵贴着柜门,一步两步‘咻’的跑到纤细的脚踝旁,伸出舌头就是舔舔舔。

    “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

    段时鸣被吓得一抖,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起。

    慌乱中他本能扑向身旁的楚晏洲身上,双臂死死环住他脖颈,拖鞋都飞了,长腿盘在他腰间,又怕又要看地低头望去。

    楚晏洲被这突如其来的生扑盘腰抱带得后退半步,腰身靠在吧台站稳,把盘在腰上的双腿给托稳了。

    ‘啪嗒’一声,左脚上的拖鞋掉地,动静像是惊起了什么。

    “……”

    “…………”

    “所以到底有什么?”

    暗哑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连空气都挤不进的面对面托抱正隔着衣料传递体温,宽大的掌心热度透过薄薄的裤子灼了上来。

    段时鸣在惊吓中低头一看,发现是库里南的恶作剧。

    “……=(”

    真是可恶啊,被整蛊了,而他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他们俩的姿势相当暧昧。

    不是那么的妙。

    他羞赧至极,无脸见人,又有点不甘心,干脆低头把脸埋入对方肩颈,顺便再吸两口香雪兰,眼神迷离了。

    全然不知自己埋肩颈的小动作让对方眼底荡开涟漪。

    库里南无辜趴地,眼睛心虚得左左右右看,两只大耳朵动了动,尾巴扫过地板发出‘啪嗒’声。

    “库、里、南!!!”

    段时鸣吸够了,神清气爽,决定跟这小狗算账,他从楚晏洲怀里跳下来,作势要去抓库里南。

    谁知刚下地,身体软得很,一个完美的左脚绊右脚,‘啪’的一声,把自己给绊倒侧卧在地。

    啊,好痛。

    丢人。

    楚晏洲环抱的姿势悬在半空:“……?”

    准备跑的库里南倏然回过头:“……”

    段时鸣生无可恋躺着,将社死破罐子破摔。

    他绝望闭上眼,身体蜷缩着将脑袋埋入臂弯盖住脸,喃喃道:“是这样的了,年轻人倒头就睡,你们走吧,我要睡了,晚安。”

    “别躺着,起来。”

    段时鸣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红晕,他抿着唇,一脸社死,手撑着地板,慢吞吞地坐起身,还没抬头就看见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摔到哪了?”楚晏洲盯着这家伙通红的耳朵,见他躲闪的小眼神,原来还知道不好意思的。

    段时鸣抬头瞄了眼:“没摔到哪里。”他见楚晏洲也没什么表情,才握住大手借力站起身:“你没笑我吧?”

    “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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