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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150-160(第5/16页)
正欲开口回应,钰儿抢先一步,扬声道:“姐姐外出了,很快就回来。”
谢寒渊的目光转向从西边月洞门走过来的钰儿,眉心一拧:“怎得一个人出门?”
钰儿福了福身,语气镇定地回道:“本来姐姐是叫了妹妹一起去,可不巧昨儿我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姐姐,就没去。”
谢寒渊的视线又落回流夏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流夏怎么不跟着王妃?”
“奴婢……奴婢忙着干活,未曾被王妃叫去出门,是以并不知情。”
谢寒渊沉默片刻,淡淡道:“行吧,本王回趟书房,王妃回来后通知本王一声。””奴婢记下了。”钰儿低头应道。
屋内,孟颜被折腾得浑身无力,身子骨软绵绵地。
方才她一直竖起耳朵,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心中除了后怕,还有对钰儿的惊疑。
钰儿竟会替她打掩护,难道说钰儿发现了……
细思极恐,后背的寒意比方才更甚。
她必须彻底跟萧欢做个了断,断然不能让他再见她。
孟颜正想着找个时机走去外面,剩下的就让萧欢见机行事。
她刚从衣柜里走出,就听见有人匆匆走去书房那头。
孟颜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到窗棂旁,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和散乱的发髻。小心地推开一道缝隙朝外眺望。
是宫里来人,像是有什么急事找谢寒渊。
随后,谢寒渊便跟着那小太监,步履匆匆出了王府。
孟颜等了一会,确认四下无人,才将萧欢叫了出来。
看着萧欢翻墙而出,孟颜悬着的心终是落了下来。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她在屋里呆坐了半晌,直到心情稍微平复,才起身整理好仪容,深吸一口气,朝西院走去。
她敲门而入。
“姐姐来了。”钰儿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像是在等她。
“妹妹,我……”
钰儿将她拉进屋,关上门,轻声说道:“姐姐是想问,方才我为何对王爷那番言语?”
孟颜羞赧之极,脸颊烫得厉害,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心中已猜到了八九分。
“姐姐先坐。”钰儿扶着她坐下,为她倒了杯温水,郑重开口:“姐姐放心,此事就我一人知晓,我绝不会告诉旁人的。”
“你……你是如何知晓的?”
某日夜里,钰儿散步走到东院,恰巧看见有一男子潜入孟颜的寝殿。
起初她并不敢随意揣测那男子的意图,可在今日她听到孟颜屋内传出的声音,心中疑惑,便想着进屋瞧瞧。
虽然进屋后未见任何人影,亦不能十分确定,但她已猜测到了八九分。
说完,钰儿噗通跪下。
孟颜一愣,连忙去扶:“你这是作甚?”
“姐姐务必放心,妹妹绝不会将此事告知任何人,更不会以此要挟姐姐。妹妹只有一个请求,只求姐姐日后若得时机,能关照妹妹一二,助我……顺利走出这深宅王府。”钰儿恳求道。
“妹妹赶快请起,今日你对我的这份恩情,我定铭记在心底。你放心,日后时机成熟,我必全力助你离开这王府大院,让你自由。”
钰儿眼眶泛红,连叩几个响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酉时,谢寒渊从宫里回来,走到东院门口,朝流夏问:“王妃可回来了?”
“禀王爷,王妃在屋子里头呢。”
谢寒渊一进门,见孟颜正坐在榻上绣着荷包。
听到开门声,孟颜一抬头,见到来人脸色一喜:“王爷,方才听流夏说,您回来过一趟,被宫里的人又叫走了。”她起身相迎。
“嗯,宫里有些事,本王刚去处理了下。王妃,这些日子可有想本王?”谢寒渊伸手,轻握住她的手。
孟颜心头一颤,垂下眼帘,轻声答道:“臣妾自是每日都在思念王爷。”
“本王亦是。”
彼时,下人们端着食盘进来,呈上两盘鲜红欲滴的果子,名曰“滴阶红”①。
“这是外出时买来的,想着让王妃尝尝鲜,解解馋。”
孟颜拎起一个酱红色的滴阶红,三下五除二便将果肉吞入腹中,清甜的汁液在喉间化开。
“好甜!臣妾很喜欢吃,多谢王爷厚爱。”
谢寒渊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她:“那王妃认为,该如何回报本王才好?”
未等她想清楚他话里的深意,谢寒渊蓦地将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入榻上。
“王爷,还未天黑,况且我身子也未洗净。”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在衣柜里那羞耻的一幕,身体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人的痕迹。此刻被谢寒渊触碰,心底被无措、心虚攫住。
她更怕的是,被他看到颈下的红痕。
“本王喜欢王妃原汁原味!”
孟颜羞赧之极,这如何使得!
“不行的王爷,等晚上臣妾洗干净了再伺候您。”
谢寒渊恍若未闻一般,等着将她一阵收拾。
“王爷,不若把烛火熄了吧?熄灯后,人的感官会被放大。”
孟颜只觉自己好似在白日宣.淫一般。
谢寒渊笑了笑:“那就听王妃的。”
片刻后,谢寒渊嘴中含住一颗滴阶红,缓缓将那颗果子渡向她的唇中。
他舌尖舔砥着新鲜的果子,果子在她唇中翻滚、厮磨。
色泽愈发鲜艳靡丽,好似晨露浸过一般。
好似要将她身上残留的不属于她的气息,尽数覆盖、吞噬。
孟颜愈发觉得自己像个荡.妇,自己怎么可以尚未洗净,就做亲密事呢?
她想要推脱,可她找不出半点理由。
只好默默承受着,这一日,从白日到黄昏,经历的一切,恐怕是终生难忘了!
谢寒渊最后将那颗滴阶红吃下,哑着嗓在她耳畔道:“被王妃滋润过的滴阶红,味道好极了!”
孟颜听着这些话,欲哭无泪。
……
这些时日,谢寒渊公事繁忙,有几日都未回府。
就在她以为风波已过,日子安宁时,屋外,传来了一声轻微熟悉的叩击声。
孟颜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
月光下,一个颀长的黑影,如鬼魅般贴在窗纸上。
是萧欢。
他又来了。
就像上.瘾了一般。
孟颜绝望地眼眸一阖。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萧欢将男子的劣根性展露无遗。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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