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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140-150(第9/15页)
人儿, 眸光黯然。
又是这样。
她竟为了勾引他,又出此下策。
钰儿被温热宽大的掌心握住腰身,半个身躯倚靠在光滑柔和的缎面上,可他周身仿佛烙铁般滚烫。
谢寒渊衣衫的面料过于光滑, 她本就发软的双腿彻底失了力气,身子一软, 竟又一次牢牢实实地跌回他的怀里。
整个人都嵌进了他的怀抱。
男人的胸膛坚实如壁, 心跳沉稳有力, 隔着几层衣料, 一下, 一下, 敲打在她的耳膜上。
钰儿脑中“嗡”地一声, 一片空白, 想说什么, 喉咙却像是如鱼梗在喉,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脸颊似被架在火上炙烤,火辣辣地烧灼着,红得能滴出血来。
“王……王爷……”她缓了缓身,手忙脚乱地想从他怀中站直身子,可越是慌张,手脚越是不听使唤。
谢寒渊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如寒潭,眼底的那抹阴翳透着一丝嘲弄。
但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敢一惊一乍,她僵着身子,勉强站稳,低着头,也不敢多说什么,就怕说多错多。
“钰侧妃……”男人的眸光涤荡起一抹寒意。
“方才是妾身不小心……”钰儿急切地想要解释,声音越说越小。
话音未落,谢寒渊沉声道:“怎么次次都是不小心?“
她想了想,此前她为他送上参汤,也是无意扑倒,这会子……
这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净了,要说她不是故意,她自己都不信。
“王爷,我……”她不知该作何解释,双眸湿漉漉地,像是等待责罚的小猫儿。
“妾身至始至终,都没有以色侍人的心思。”
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谢寒渊心中的烦躁不减反增。他想,她胆小惯了,要改掉这样的毛病,一时半会是很难的。
如今,他也习惯了她这般如履薄冰的态度。
夜色愈发深沉,殿内的烛火被风带得猛地一跳,将谢寒渊脸上的神情映照得晦暗不明。那双冷眸如鹰隼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还不赶紧穿好衣衫,别让你腹中胎儿受寒,影响了本王的子嗣,你可担得起?”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温情。
钰儿从柜中取出一件绯色软绸小衣,可在她系结的时候,过于紧张,指尖抖得不成样子。那滑不留手的丝带在她颤抖的手中好似活了过来,怎么都绕不对。
越是着急,越是系不好。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
谢寒渊将她笨拙的动作尽收眼底,心中一声冷嗤,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能指望她做什么?
“本王帮你吧。”
不等她反应,他已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她。男人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从她耳后穿过。
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后的肌肤,钰儿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谢寒渊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白皙的玉颈上,脆弱的弧度好似花茎一般,不堪一握,稍微用力,就能将她脖颈生生折断。
他收敛心神,将结系好,男人又勾住中间的两根系带,可是他拉扯的力道有点大,像是故意玩弄惩戒她一般,以至于有点挤压着心口。
钰儿咬着唇,不敢吱声,一不小心将自己下唇咬破。唇瓣上传来一丝锐痛,紧接着,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好了。”谢寒渊轻声道了句,好似方才那狎昵的举动,与他无关。
钰儿缓缓转过身,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方才那一番折腾,她早已心神俱疲。
谢寒渊最后瞥了她一眼,那张红晕未褪、带着一丝委屈和惊惧的小脸,让他心中无端地又生出一股火气。
他冷声道:“钰侧妃早些休息。”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王爷慢走。”钰儿屈膝行礼。直到那玄色衣角消失在门外,她紧绷的脊背才松懈下来。
明蔚看到谢寒渊沉着一张脸出来,她赶忙适时进了屋子。
一进门,就看到自家主子正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地整理着衣衫。
“主子,王爷怎么走了?”明蔚急急地迎上去,扶住钰儿有些发软的身子。
“兴许又是惹他不快了吧。”
她将方才发生之事道了遍。
闻言,明蔚忙不迭道:“主子不愿承王爷情,难怪王爷就这么走了。”
明蔚扶着她坐到榻边,压低了声音:“恕奴婢直言,主子当时就该大胆地亲王爷一口,王爷虽嘴上不说,心里定会很高兴的。”
钰儿被明蔚大胆的言辞说得脸上一热,她抿了抿被自己咬破的唇,没接话。
亲他?她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明蔚见她不开窍,更是心急。
“更何况,王爷是什么身份?他亲自帮主子系心衣的系带,分明是等着主子您主动……”
“他都把台阶递到您脚下了,您怎么就不肯顺着下呢?”
钰儿沉吟片刻,反驳道:“王爷不过是举手之劳。”
她想起他那句冰冷的话,“影响了本王的子嗣,你可担得起”,心中那一点升起的涟漪,瞬间又被寒冰封冻。
况且谢寒渊明确说了对她身子无甚兴趣。
明蔚看着钰儿那双扑朔迷离地美眸,看着她眼底深处的胆怯和固执,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解释。她家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在这男女情事上,太过老实,也太过谨小慎微了。
接下来的几日,钰儿三番五次遭谢寒渊冷眼。
譬如钰儿清早去花园散步,头上戴了一支白玉点翠发钗,刚巧在回廊下碰到谢寒渊,他只是淡淡一瞥,便轻飘飘地落下一句:“颜色素了些,不衬你的衣裳。钰侧妃的眼光,还有待改善。”
抑或是午膳时,钰儿想着他或许喜欢清淡口味,便特意嘱咐小厨房炖了一盅银耳莲子羹。他尝了一口,便将汤匙放下,眉头微蹙:“太甜了。”
第二天她吸取教训,减了冰糖,他却又说:“寡淡无味。”
还有她某日在廊下看书,谢寒渊路过时看了一眼书名,却道:“这些风花雪月的闲书少看,多看些经史,对胎教有益。”
一次两次,钰儿只当是他心情不佳。可日日如此,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谢寒渊这是不装了,他之前或许还顾念着她腹中的孩子,对她尚有几分客气,如今,他连这点体面都懒得维持了。
他开始对她冷言冷语,毫不掩饰对她的轻视和不满。
她心中更觉自己此前的担忧是对的。
如今,她只好更加低调行事,每日除了必要的请安,便只待在自己的院落里,尽量不出现在他的面前,尽量不让他看到自己,以免又招来他无端的挑剔。
就连下人们也逐渐对她怠慢起来。送来的饭菜时常是温的,请安时要等上许久才有人通传,就连院里该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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