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130-1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130-140(第3/16页)

散去,他才理了理衣袍,从容回府。

    孟颜并未露面,只在花厅等候,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彼时,流夏笑着来报,说媒官已走,王爷特地让人送来了一对活雁,那大雁羽毛光洁,神态安然,正被妥帖地安置在庭院的碧水池旁。

    “少夫人,”流夏欢喜地说道,“按古礼,纳采需用活雁,喻意夫妻忠贞不渝,白首不离。王爷亲自挑选的这对雁儿,真是精神!”

    大雁在历来都象征着美好爱情,孟颜思绪一瞬间飘远,忽而忆起前世她嫁?入王府,却被谢寒渊那般折辱。

    那彻骨的寒意,再次侵袭而来。孟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微微发白。

    “少夫人?您怎么了?是风大着凉了吗?”流夏关切地问。

    “无事。”孟颜摇摇头。

    这一世的谢寒渊,爱她入骨。眼前的美好,是真实的。她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那温暖的阳光,驱散心底的阴霾。

    看着这泼天的富贵,有些怔忡。前世的谢寒渊哪有这般心思呢?这满院的荣华,如今却满载着他滚烫的真心。

    恍惚间,一切如梦似幻。但过去的终究过去,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这一回,她要牢牢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王庆君不知何时走到孟颜身边,目光扫过满院珍品,语气温和:“颜儿,这些东西,从踏入孟家门槛的这一刻起,就就刻上了你的名字,只能属于你一人。爹娘一分不会动,日后都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谁也别想,也谁都拿不走分毫。”

    孟颜听后一阵悸动,反手紧握住母亲略显粗糙的手。

    这时,孟津也走了过来,看着满院箱笼,眼中感慨万千,叹道:“爹知道,这些聘礼厚重,更显得咱家备的嫁妆单薄了些……都怪爹没出息,在朝堂上摸爬滚打这些年,也才勉强挣下这点家业,让你受委屈了。”

    “爹,您别这么说。”孟颜迭声道,“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

    她深知父亲的不易,毕竟在孟津未曾得势时,还同叔伯同居一个屋檐下时,孟颜吃东西都得看人脸色。

    当年他不过一介寒门学子,无根基无靠山,全凭自身勤勉与些许运气,在派系林立的朝堂中谨小慎微,才一步步走到今日。那个旁人避之不及的苦差,他咬牙接下,兢兢业业做出政绩,方得圣上青眼,其间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他或许圆滑,或许偶有虚荣,但始终守着为官的底线,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给家人更好的生活。

    王庆君也接口道:“是啊,老爷何必妄自菲薄,我们颜儿看中的,从来不是这些。”她说着,将目光转向女儿,眼中爱怜与忧色交织。

    “女儿的聘礼由爹娘保管着就好。”

    “我们要这些做什么?爹只是气自己没本事,送出手的远远无法同谢府的相提并论,怕你将来在王府被人看轻了去。”

    事实上,孟颜觉得孟津已经十分厉害了。

    他?能?从一个小小的南越知州一路摸爬打滚,这才得了贵人青眼。本就十分不易,孟颜颇为钦佩。

    他或许圆滑,或许爱摆排场,但他的脊梁从未弯过,也从未苛待过官位不如他的人。

    孟颜常想,父亲之所以这般重视颜面,大抵是因为受过太多冷眼。他拼尽全力向上爬,不过是想让自己和家人,能活得更有尊严一些。

    这些时日,孟颜一直住在娘家安心待嫁。一日午后,孟清特意从萧府前来。

    她神秘兮兮地走近孟颜的屋子,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雕刻精致的黑漆木匣,塞到孟颜手中。

    孟清带着几分狡黠,压低嗓音:“阿姊,这盒里是特制的熏香,有助兴之效,但于身体绝无损害,绝非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想着,你和姐夫虽早已同床共眠,或许还能用得上,总能让他更怜惜你些,将来也好压过那个侧妃一头。”

    孟颜闻言,脸颊顿时飞起两片红霞,心下却不由一动,将木盒仔细收进了妆奁深处。

    定不能叫谢寒渊欺负她。

    夜色如水。

    孟颜沐浴完,换上一身柔软的白色中衣,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流夏为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铜镜里映出的容颜,在摇曳的烛火下,愈发显得肌肤莹白,眉目如画,唇不点而朱,透着一股娇艳、妩媚。

    王庆君端着一盏晶莹剔透燕窝粥,挥手屏退所有下人,款款走到孟颜身边坐下。

    屋门被轻轻合上,一室静谧。

    王庆君拉过孟颜的手,那双手柔若无骨,此刻却带着沐浴后的微凉。她摩挲着女儿的手背,看着烛光下愈发娇美的女儿,眸中情绪翻涌。

    “颜儿,有些话,娘思来想去,还得再嘱咐你一遍。“

    “娘,您说。”

    “你与王爷情深意重,这是好事,娘为你高兴。可你需知,侯门一入深似海,更何况……”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太后赐下一位侧妃,你切莫再由着性子,丝毫不着急子嗣之事。娘知道你心气高,不愿以此固宠,可在这高门大院里,女人的恩宠或许只是一时,唯有诞下嫡子,你这王妃之位,才算是真正坐稳。你的腰杆,才能真正挺直,将来一切才都是名正言顺。此前清儿赠你的东西……若用得恰当,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总之,万事要多为自己打算,切不可一味天真。”

    王庆君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孟颜心湖,让她从待嫁的喜悦中清醒了几分。她渴望与谢寒渊之间是纯粹的感情,不掺杂任何算计和筹谋。

    可王庆君的话,将她从美好的幻想中彻底拉回了现实。

    孟颜看着母亲眼中真切的担忧,知她全是为自己筹谋,不免心中酸涩,依偎进她怀里,声音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娘,女儿晓得,会放在心上的。”

    王庆君轻轻拍着女儿纤弱的后背,想起在孟颜幼时,她也是这般拍着她的后背,眼中便隐隐有泪光闪动。

    孟颜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颈窝,自己的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依照习俗,孟颜需为谢寒渊绣一个香囊作为回礼。女红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她取出早就备好的上好云锦和各色丝线。思忖片刻,并未选择绣上常见的鸳鸯。一番功夫下来,香囊上一面绣了青竹,一面绣了兰草,竹寓君子之风,兰为高洁之志,正是她心中所念。

    也是她对他们未来的期许:如竹般坚韧,如兰般高洁,不为世俗所染,不为权势所惑。

    这半月以来,虽说成婚前不适合见面,但谢寒渊仍我行我素地不知避嫌,偶尔会过来看看她,说些婚礼事宜。抑或是在她的闺房里坐上一时半刻,什么也不做,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绣香囊,目光专注又滚烫,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孟颜绣的香囊有好多个,有些是准备送给下人们用,有的则是为谢寒渊备着,方便他轮换着戴。

    孟津和王庆君看在眼里,想着他二人早已在一起生活,同舟共济,便不觉得有何不妥。

    等到大婚的前一日,萧欢陪着孟清一同过来了府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