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100-110(第11/17页)

要让她看一场好戏。

    数日后, 昔日庄严肃穆、用以朝会议事的紫宸殿, 彻底沦为了谢寒渊一个人的淫.乐场。

    高大的蟠龙金柱上,烛火烧得噼啪作响,将整座大殿照得恍如白昼。殿中央,数十名从京城各大青楼楚馆里“征集”来的女子,正赤着胳膊,在靡靡之音中起舞。

    她们曾是各自楼里的头牌,身段妖娆,眉眼含春,此刻却像一群被抽去魂魄的木偶,脸上是麻木的恐惧。

    谢寒渊命她们褪去所有衣衫,连一根发簪都不许留,然后两两一组,跳着那狎昵、露骨的双人贴面舞。

    细腻的肌肤毫无遮掩地紧贴在一起,温热的呼吸交缠,发丝凌乱地拂过彼此的肩颈。

    她们动作僵硬又机械,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不敢对视,更不敢去看王座之上的男子。

    谢寒渊就那么懒洋洋地斜倚在王座上,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捏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杯,里面盛着猩红如血的西域葡萄酒。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场面,像是在欣赏一幅流动的画卷,脸上挂着笑意,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酒乐声中,女人们的呼吸渐渐急促,汗水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在烛火下闪着微光。她们被迫做出各种撩人的姿态,身体的每一次磨蹭、碰撞,都像是一种无声的凌辱。

    谢寒渊看着,嘴角的笑意却渐渐淡了。

    看久了,便觉得索然无味。这些女人,太顺从,太懦弱,没有半分征服欲。她们的恐惧是如此廉价,引不起他丝毫的波澜。

    谢寒渊的目光在殿中逡巡一圈,最后落在了角落里一堆用来装饰殿宇、尚未处理的荆棘条上。那些荆棘带着尖锐的长刺,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

    一个更加疯狂、刺激的念头,如毒蛇般钻进了他的脑海。

    “停下。”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让靡靡之音戛然而止。舞女们如蒙大赦,又如惊弓之鸟,瑟缩着停在原地,不敢动弹。

    谢寒渊放下酒杯,缓缓走下台阶。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根最粗壮的荆棘条,对着烛火端详片刻,脸上露出了孩童般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光跳舞有什么意思?本王给你们找点新乐子。”

    他命令侍卫,将那些荆棘条迅速扎成几匹马的形状,虽然粗糙,但马鞍、马背的位置却布满了最尖利、最密集的倒刺。

    “来,美人们。”他拍了拍手,笑得越发开怀,“本王今日要看一出“美人骑荆棘”的好戏。谁骑得好,本王重重有赏。”

    女子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们惊恐地望着那些狰狞的荆棘马,仿佛看见了地狱的刑具。有人忍不住发出了细弱的哭泣声,立刻招来侍卫凶狠一瞥。

    “怎么?不愿意?”谢寒渊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本王的话,你们是没听见吗?”

    死亡的威胁如同一张大网,将所有人笼罩,她们别无选择。

    一个青楼女子被两个侍卫粗暴地架起,按坐到那荆棘扎成的马背上。尖刺毫无阻碍地刺入娇嫩的皮肉,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这挣扎换来的却是更深的刺痛。

    鲜血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汩汩流下,滴落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绽开一朵又一朵妖冶的红梅。

    谢寒渊的眼睛亮了。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淋漓尽致的痛苦、绝望!

    他兴奋得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亲自从侍卫手中接过一根草绳,将绳子的一端系在“荆棘马”的头部,然后像遛狗一样,牵着那匹“马”在大殿里缓缓地走动。

    女子在马上随着他的牵引而颠簸,每一次晃动,都意味着无数根尖刺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反复碾磨、穿刺。她的惨叫声已然嘶哑,只剩下痛苦的抽噎和呻.吟。

    其余的女子也被一一逼上了“马”,很快,整座大殿就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女子们的哀嚎哭泣交织在一起,血腥味混合着脂粉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气息。

    谢寒渊却在这片惨状中兴奋不已,他牵着绳子,来来回回地走着,仿佛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脸上满是痴迷、癫狂。

    他甚至会时不时停下来,弯下腰,仔细欣赏那些被扎得血肉模糊的伤口,仿佛在欣赏一件宝物。

    他要的就是这种极致的痛苦,生命在绝望中凋零的美感。他要让孟颜知道,这世间的美好都是虚妄,唯有绝对的权力和掌控,才是真实的。

    然而,他的这股疯魔劲,并不局限于此。

    朝堂之上,一些对他的荒唐行径抱有微词、试图劝谏的大臣,成了他立威的下一个目标。他甚至懒得给他们罗织罪名,只一声令下,个别平日里口口声声“社稷苍生”的大臣,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便被乱刃分尸,血溅朝堂。

    他们的脑袋被整齐地砍下来,谢寒渊还别出心裁,命人寻来最好的漆匠,将那些头颅用生漆层层包裹,反复打磨,最终做成了几件光滑乌亮、纹理诡异的漆器,摆放在他书房的博古架上,和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珍玩放在一块。

    他每日批阅奏折时,一抬头,就能看到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如今成了沉默的“珍品”。

    很快,谢寒渊丧心病狂、以酷刑为乐的事,就像一阵腥风,传遍了整个上京。更有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流言,在街头巷尾悄然散播,说那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是因着新科探花郎萧欢的夫人,才变得如此疯魔。

    ……

    “啪嗒”一声,萧力手中的狼毫笔掉落在宣纸上,一团浓墨迅速晕开,毁了一幅即将完成的山水图。

    消息传到萧府,如同一池潭水激起了惊涛骇浪。萧力听完管家从外头听来的流言后,素来儒雅的脸,霎时间血色尽失。

    “你说什么?外面……外面都说,谢寒渊是为了……为了孟颜?”萧力的声音在发颤。

    他虽然不涉党争,一心治学,却不是不闻窗外事的傻子。谢寒渊的手段何其残忍,那些被做成漆器的大臣头颅,光是想想,就让他脊背发凉。

    他原以为这只是谢寒渊巩固权力的铁血手腕,却万万没想到,这把火的源头,竟然烧到了自家府上!

    “父亲,外面人以讹传讹,当不得真。”萧欢恰好从书房外走进来,听到了后半句,眉头微蹙。

    “当不得真?”萧力猛地站起身,指着萧欢,气得嘴唇哆嗦,“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那谢寒渊是什么人?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看上的东西,什么时候失过手?如今他因孟颜而如此发狂,这满城的血雨腥风,都是因萧家而起啊!”

    萧力在大堂里焦躁地踱步,最后猛地停下,以一种豁出去的神情看着萧欢:“阿欢,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要不……你们和离吧。”

    “父亲!”萧欢脸色一变,断然拒绝,“您在说什么?颜儿是我的妻子,我怎能在此刻弃她而去?”

    “糊涂!”萧力痛心疾首,“你这是妇人之仁!你可知,你护着她一人,迟早要祸及我们整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