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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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如玉般的脸庞苍白如纸,仅存的一丝血色都聚集在血迹斑斑的衣衫上。

    “主子!你怎么了?”李青惊呼,急忙上前查看。

    李青半跪在地,指尖触及他的脖颈:“还有气!还来得及!”

    “快!快去请大夫!喜云,快去请大夫来!”锦书急声吩咐,声音因焦急微微发颤。

    “奴婢这就去!”喜云呆立片刻,回过神来,转身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脑海里一片混乱。

    李青探查一翻:“主子竟是自残!”他心脏紧缩究竟是遭遇了什么,竟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来结束?

    很快喜云便请来了郎中。郎中为谢寒渊把了脉,沉吟片刻后道:“尚存一些余毒未清,老夫开点药就好,不必多虑。”

    众人闻言,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大夫,他中了什么毒?”锦书问。

    “情毒,只是药性十分猛烈。”

    片刻后,流夏气喘吁吁地跑来孟颜的住处禀报:“姑娘,谢公子他……他出事了!受了好重的伤!”

    孟颜正在屋内描摹一副字,听到这话,手中的笔一顿,墨滴落在了纸上。

    她赶到谢寒渊的屋子时,郎中已经开好药方,只见男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上缠着绷带,血迹隐隐渗出。

    孟颜整个人如遭雷击,钉在了原地。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伤得如此重?

    她脚步一顿,手指紧攥着衣袖:“李青,锦娘,他现在如何?”

    “主子中了情毒,已无大碍。”李青沉声道。

    “孟姑娘不必担忧,只是……世子以自残的方式破解情毒。”锦书道。

    孟颜轻叹一声,心中却暗自思忖:究竟是何人下药?竟敢在府中行此恶事!

    那些伤口……竟是他自己造成!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孟颜的心头。他竟为了解情毒而自残?!用这样极端的方式?!

    一直站在角落里低声抽泣的婉儿,突然开口,带着一丝哽咽,显得尤为委屈:“方才婉儿看到喜云和阿渊哥哥纠缠在一块,这才把锦娘叫了过来。”

    锦书闻言,怒目圆睁,厉声喝道:“喜云,这究竟怎么回事?婉儿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喜云扑通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奴婢该死,奴婢肖想世子已久,所以才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糊涂!”锦书怒斥,“若是让世子伤了身子,你就是死,都不足为惜!”喜云简直是自毁前程!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锦娘责罚。”喜云连连叩首,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泪如雨下。

    “还是等世子醒了再定夺吧。”锦书沉声道。

    “我们都退下吧,世子需要静养。”锦书挥了挥手,众人纷纷退去。

    月光如水,洒在府中,映出一片清冷。

    孟颜走在回廊上,夜风吹来,孟颜只觉得浑身冰冷。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

    他竟然用这般极端的方式自救,当真是不要命了么!自残十八刀……她无法想象,在那种药性的折磨下,他究竟是以何等的意志力,才能做到这一步。

    她仿佛能感觉到,他挥刀时的决绝、痛苦。

    他好傻!真的好傻!他竟然如此伤害自己!既气恼他的鲁莽,不爱惜自己,又为他的这份极端和执着感到心疼。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谢寒渊的院落里,偶尔传来几声低低的咳嗽。婉儿端着一碗药,轻手轻脚地来到谢寒渊的屋外。

    “阿渊哥哥,婉儿为你送药来了。”

    谢寒渊轻咳一声:“进来吧。”

    婉儿心中一喜,推开门,捧着药碗缓缓走近床榻。谢寒渊的脸色依旧苍白如雪。

    她扶起男人倚靠在床头,将药碗递到他唇边,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来,婉儿喂你。”

    谢寒渊的眸色没有任何波澜,只是轻声道:“不必,给我就好。”

    婉儿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谢寒渊接过碗,缓缓饮入腹中,眉头皱了一下,毕后,轻拭着嘴角残留的药汁。

    “退下吧。”男人有气无力地道。

    婉儿脸上露出失落的神情,站起身,勉强笑道:“那婉儿就不打扰阿渊哥哥了。您好好休息,早些康复。”她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她费尽心思,却还是失败了!他的意志力果真跟一般男子不同,危急关头依然保持着清醒。

    谢寒渊躺在床上,身体的疼痛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每一呼吸都牵扯着伤口,带来一阵阵钝痛。

    可即便如此,这身体的疼痛,哪比得上他此刻内心的煎熬。他闭上眼,脑中满是孟颜的身影。

    她来了吗?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了吗?她有没有一点点心疼?

    他伤得这般重,孟颜为何不前来探视?当真这般狠心?心高气傲吗?难道还在跟他置气?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在意他?为何每次在他需要人关心的时候,出现的都是婉儿……

    几日后,谢寒渊的伤口渐渐愈合,可婉儿却未曾看过他一眼。

    是日,他漫步在回廊中,忽闻孟颜屋子的方向传来一阵喧哗。他循声而去,只见婉儿与孟颜正争执不休。

    “姐姐,你怎会如此心狠?将我的手腕划伤。就算阿渊哥哥疼惜婉儿,你也不必如此呀?”婉儿声音带着哭腔,眸中泪光闪烁,袖口血迹斑斑。

    “你胡说!”孟颜气得脸色发白,“我为何要捅伤你?我也不屑于去捅伤你。”

    “婉儿不知何时得罪了姐姐,可婉儿一直当您是自己的姐姐啊!”婉儿委屈地抽泣着。

    “你不必这般惺惺作态,没什么事就从我眼皮底下消失!”孟颜冷冷地道。

    谢寒渊走上前来,眉头紧锁:“发生什么事了?”他垂眸看了眼婉儿袖口的血迹,“婉儿,你怎么受伤了?”

    婉儿见谢寒渊出现,眼中的泪水涌得更快了,哭得愈发伤心,肩头一颤一颤地。

    “无妨,阿渊哥哥,只是一点轻伤。”婉儿抽噎着说道。

    男人上前一步,握住婉儿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卷起她的袖口,手腕上是一道不长但略深的伤口。

    “快说,你这伤是怎么回事?”谢寒渊带着一丝焦急。

    婉儿再次抽噎起来:“是姐姐不小心碰到婉儿的,阿渊哥哥,您不可责怪姐姐。”

    “你胡说!”孟颜气得语无伦次,“我何时伤过你?”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眼前这个女子怎么可以如此颠倒黑白?

    流夏趁机上前一步,护在孟颜身前,怒斥道:“婉儿姑娘为何要这般诬陷我家姑娘?我家姑娘跟你无冤无仇,你可别太过分!究竟安的什么心!”

    “好了,不必再说,即便不小心,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谢寒渊沉声道。

    孟颜扭头,淡声道:“本就是无中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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