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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60-70(第2/16页)
本呆滞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嘴里嘟囔着:“坏人……欺负姐姐!打……”嗓音低沉,带着一种莫名的执拗。
络腮胡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哟,这傻子还想逞英雄?来,让爷看看你有几斤几两!”他举起短刀,朝谢寒渊劈去,刀锋直指他的肩膀。
孟颜尖叫一声:“九儿,快跑!”可他却像没听见,笨拙地侧身一闪,竟险险避开了刀锋。他动作虽不灵敏,却带着一股本能的敏锐,仿佛身体在无意识间做出了反应。
络腮胡男子一刀落空,恼羞成怒,骂道:“狗.杂.种,还敢躲?”他挥刀再次砍来,刀势更凶。
谢寒渊歪着头,嘴里发出“嘿嘿”的笑声,双手胡乱挥舞,像是在拍打飞虫。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他胸口时,他猛地一低头,扑向络腮胡男子,双手死死抱住对方握刀的手腕。男子没想到这傻子竟有如此力气,猝不及防,被他撞得一个踉跄。
少年趁势张嘴,狠狠咬在男子的手腕上,牙齿深陷皮肉,鲜血顿时涌出。
“啊——”络腮胡男子痛得大叫,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挥拳砸向少年的头,拳头重重落在他的额角,血痕瞬间浮现。
谢寒渊却像感觉不到痛,嘴里依旧含糊地喊着:“坏蛋!打死你……”他死死抱着男子不放,像是疯了一般,用尽全身力气将对方撞向一旁的岩石。
岩石棱角尖锐,络腮胡男子后脑猛地撞上,发出一声闷响,身体一软,瘫倒在地,鲜血从头颅渗出,染红了青石。
少年终松开手,跌坐在地上,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破旧的衣襟上。他喘着粗气,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男子,嘴里喃喃道:“坏人!不许欺负姐姐!”
秃头男子怎么也未料到这样的结果,他见同伴倒下,惊怒交加,挥刀朝谢寒渊扑来:“小杂/种,我宰了你!”刀锋划破空气,直奔他的胸口。
孟颜惊叫着扑上前,想挡在他身前,却被少年一把推开。
他摇晃着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凶光,像是被激起了某种深藏的本能。
谢寒渊低吼一声,迎着刀锋冲去。他毫无章法,双手胡乱抓向秃头男子的手臂,硬生生用身体挡住了刀锋。刀刃划过他的手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衣袖。
少年却浑然不觉疼痛,趁着男子一愣的工夫,猛地扑上去,将对方压倒在地。双手死死掐住男子的脖子,眼中满是执拗与愤怒,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坏蛋!给我死!”
秃头男子拼命挣扎,拳脚并用,踢打在少年的胸口与小腹,发出沉闷的响声。
少年的嘴角渗出血丝,身体摇摇欲坠,但他双手却越掐越紧,指甲深深嵌入男子的脖颈。
山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杂糅着血腥气,冷月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一道惨白的光。
秃头男子挣扎渐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身体一软,彻底没了气息。
少年松开手,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手臂、胸口和脸上满是血痕,衣衫被刀锋割裂,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皮肤淌下,滴在山道的青石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猩红。
山间的风愈发冷冽,吹得他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血腥味与泥土的气息交织,令人心悸。
孟颜不知,谢寒渊幼时被母妃关在狼窝里,盼着他被野狼生生咬死,他吓得魂飞魄散,却只能强忍恐惧,与那些凶残的野兽搏斗。最后,他只手凭一己之力绞杀所有狼犬,才保全性命。
“九儿,你受伤了。”孟颜失声痛哭,泪水如断线般滑落,她颤抖着抱住他,这她第一次为他流泪。
“娘亲,谁敢伤害你,九儿就杀死他!”少年眸中闪过一丝微光,咧嘴笑了,山间清风,干净无暇。
“来,我们赶紧走。”她将少年一只胳膊搭在肩上,另一手揽着他的腰板,搀扶着他,一步步他擦洗伤口,四肢、前胸皆布满刀痕。
一道道刀疤深可见骨,皮肉翻卷,鲜血不断渗出,十分狰狞,她将事先备下的金疮药撒上。
“嘶——”少年皱眉闷哼,疼痛使他全身一颤。
见状,孟颜又轻轻朝伤口吹了吹气,试图缓解他的痛苦,他这才舒缓不少。
她脑袋闪过少年搏斗的画面,动作虽笨拙,却是拼尽了全力。
同他以往一样,每次她遇到危险,谢寒渊都能让她死里逃生,化险为夷。
他就像……就像是她的守护神,踏着七彩祥云而来!
处理完伤口,谢寒渊很快沉沉睡去,等孟颜沐浴后躺下,身心俱疲,她以为今夜能一觉睡到大天亮,谁知半夜,身子又开始燥热起来,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窗外月光如水,她摸了摸额头,也不知是天气的缘故,还是心中的情绪在作祟。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出自诗词
②出自李白《寄王屋山人孟大融》
这几天容易被审核锁,但是一般当天就能解锁哦~
第62章
蜡烛淌下的泪珠在烛台上凝固, 如珠似泪,蜿蜒出冷硬却剔透的浅痕。它们点滴蓄积,悄然等待着被熔融的那一刻。
此刻的孟颜全然被欲望吞噬, 她已不见平日的端庄模样,更像是一位摄人心魄的妖姬,身段婀娜, 顾盼生姿间尽是风情。在摇曳的烛光下, 女子脸颊上的酡红色如醉人的霞光, 从眼尾晕开, 媚态天成。
指尖轻柔地摩挲着那片深色印记的肌肤,细微的碾磨着手臂的肌肤。
低沉声伴随着缠绵的低语,尾音婉转悠长, 足以撩动任何人的心弦。
她不敢想象日后她将来与谢寒渊成婚后的场景。
他白日是温润夫君, 入夜却可能执着她的手,轻抚她指尖笑道:“夫人这双手真美,若敢逃,我便将它制成艺术品, 日夜把玩。”
会是何等吓人,何等……快意!
她想起那老道的话, 髓海由肾气生发, 而阳有限, 阴无限。将以紫河车、仙茅、续断、沉香、山茱萸和泽泻等药材熬成膏状, 每日调和前涂上, 此乃采阴补阳之法。
她扭头看了眼少年, 眼前的人没了平日的傲然之气, 因着受伤的缘故, 多了些柔和之色。
她看着少年, 一如平日将手在自己肌肤上打着圈儿。
颈项如天鹅引吭,倏地扬起,勾勒出霜雪般脆弱而优美的线条,微微扭动间,泫然欲滴的模样惹人怜惜。
可是,她不够!
迷蒙间,眼波似水,轻轻落在少年嶙峋的手骨之上,眸光流转,蕴藏无尽春山。
前世和今生,都是他欺负她。
此刻,她也要以高姿态,欺凌他一回!她终归是有些逆反心思的。
她不想惊扰到他,见他睡得很沉,连眉头都未曾舒展,便只掖了掖他身上的薄被。
窗外,山影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淡墨山水画。夜雾尚未散尽,如轻薄的白纱,缭绕在青黛色的山峦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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