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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50-60(第12/18页)
她抿紧着唇瓣,几番下来,他应该算是记住了。
她又提醒一番:“当心指甲。”
少年“哦”了一声。
彼时,孟颜只觉身心,终能得到片刻的舒缓了……
烛光摇曳,她心中异常复杂,而他也是极其听话,没有肆意妄为,一切照她的要求进行。
过了两刻钟,谢寒渊停下,有些不解:“九儿的手……”他感到有些奇怪。
孟颜长长呼出一口气,缓了缓,声音低哑:“九儿,你不懂,女子都是这般……”
她虽感到惬意舒适,但更多的是未满足的迷离,好似温水煮青蛙一般。
十分难熬……
接下来,少年的一句话顿时令她石化。
“这样的话,好可惜的,不如给九儿……”
“怎么个给法?”孟颜心慌慌地,乱成一团麻,声音如秦淮河畔的烟雨般细弱。
她左手一停,怔怔地望着他。
翌日清晨。
晨光费力地刺破厚重的云层,光线仿若带着初醒的慵懒,先是在窗棂上细细勾勒出繁复的木雕纹路,尔后才不甚均匀地铺洒进来,在地面晕开一片片清冷柔和的光斑。微风卷着昨夜未曾散尽的薄薄水汽,顺着半启的窗缝悄然潜入,带来一阵沁骨的微凉,瞬间冲淡了空气中残存的几分暖腻气息。
门外,传来轻得几乎不闻的脚步声。流夏端着一只青釉小托盘,上面放着一盏澄澈的竹沥水,还有几个香妃梨,这是汤役方才送过来的。
她停步在那扇紧闭的乌木房门前,目光低垂,她抬起指节,在那硬木上不轻不重地叩了几下。
“姑娘,给您送来了滋补津液的小食。”
孟颜已起身,正背对着床榻,纤巧的手指整理着月白暗花罗衫的襟口。她动作微微一顿,脸颊尚未完全褪去初醒的潮红。
“放门口就好。”她声线平稳,如同淌过青石的溪水,听不出额外情绪。
流夏走进屋,低头轻放,便退下。
孟颜转身看了眼身后的少年,少年侧身睡着,大半张脸陷在松软的枕里,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几缕不听话地贴在微汗的额角和光洁的脸颊旁。身上松散地搭着薄被的一角,露出线条青涩劲瘦的臂膀。
他呼吸绵长均匀,胸膛轻轻起伏,整个人沉浸在酣眠之中。那张略显稚气的脸蛋显出几分如小兽般的纯真,眉眼间带着几分餍足。
孟颜静静地看着他。窗外,愈发明亮的光线洒落在床前的地面上。少年似乎被这渐强的光线打扰,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又往枕里更深地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态。
孟颜嘴角微动,最终移开了视线。
她怎么也没料到,这混蛋昨夜竟把小食全部吞入肚中,模样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要饥渴。
她甚至产生过一丝错觉,昨夜眼前之人,像极了前世的模样,带着她所熟悉的霸道和掠夺。
穷凶极恶。
最终,小食被他吃得一口不剩,像是饿了好几天肚子,一口没进食的小兽,她不忍再去回想。
只是觉得,当真拿他没法子了。
而她,此刻还隐隐觉得唇瓣酸胀,看来是有些肿了,回头用些药才行。
只是她在想,如今她和他到底算什么?日后他恢复记忆了,会如何看她?又会如何待她呢?
第58章
自打从春焰山一回来, 谢寒渊愈发黏着她,好似她的影子。
孟颜想着,不如趁此时机, 教他学会爱人、爱众生。
她寻来一些儒家经典、佛经,虽然她读的不多,但她能看懂书中表达之意。她没有照本宣科, 而是用最浅显的话, 结合平日中的小事, 一句句地教导他。
她指着书籍的文字道:“九儿你看,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它的意思是, 你不喜欢的事情, 就不能要求别人做。”
她又从“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宽则得众,惠则足以使人”一句句教导他。
她一遍遍重复,告诉他, 日后要学着对人宽厚,这样大家才会喜欢他。
孟颜又拿出一本《地藏经》, 教他何为孝道, 给他讲述经中所提, 光目女和婆罗门女救母的故事, 希望能为他植入善根。
谢寒渊总是认真地听, 那双琥珀色瞳孔专注地盯着她, 有时懵懂地点点头, 有时则一脸困惑。孟颜并不气馁, 她知道, 种子种下,需要时间才能生根发芽。
真正的爱是互相照见、是共生。如今的他就是一张白纸,她坚信,自己一番好好教导,日后他必有所悟。
未时初分,一辆青帷马车缓缓停在孟府门前。萧欢身着一袭月白长衫,身姿清雅,俊隽秀逸,宛如一位清冷谪仙。
此番他奉家父之命,给孟家捎来一只牛尾狸。他同孟老夫妇简单寒暄后,便在下人的带领下,朝后院走去。
隔着院门,他便看见那抹熟悉的玄色身影,正挨着孟颜,头靠在她的手臂上,姿态亲密得像一对爱侣。
萧欢的心猛地一沉,他上前几步,轻咳一声。
孟颜闻声抬头,看见是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浅淡的笑。
“阿欢哥哥,怎得今日有空过来?”
谢寒渊听到陌生的声音,立刻抬起头,眸子警惕地看向来人。一见到萧欢,他的身体微微向孟颜的身后缩了缩,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兽。
萧欢收回打量少年的视线:“家父得了些野生牛尾狸,想着颜儿你喜欢,特意让我送来。”
他方才瞧少年心智如稚童,疑惑道:“此前见他好好的,怎得转眼成了这副模样?”
“说来话长,也不知是受何刺激。”孟颜并不想透露太多,于他于己,都是不利。
“颜儿,他似乎很黏你。”
孟颜瞥了他一眼,他正揪着她一绺青丝玩弄,时不时凑近鼻尖闻一闻。
以前,他也这般戏弄过她,可转眼,恍如隔世。
“也是无奈,小九拿我当他的娘亲。”孟颜苦笑道。
“可……终究男女有别,他到底是个十六七的郎儿。颜儿……”萧欢神情一僵,抿抿唇,欲言又止,那时,他就见她对他很是不同。
他曾对她说过,无论她最后如何选择,他都会默默祝福她,只要她跟随自己的心便好。
这是他对孟颜最深的承诺,也是他卑微的守候。可眼前这一幕,却让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隐隐作痛。
谢寒渊露出一抹惊恐之色,突然道:“娘亲,九儿怕怕,他是坏蛋,我们不要跟坏蛋说话了。”
“九儿,别怕,阿欢哥哥是极好的。”她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抬眸看向萧欢,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萧欢拱手道:“颜儿,任何时候,你只需听从自己的内心,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开心我便心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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