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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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相信你!别告诉我这只是巧合。”

    “你就是个疯子!”她几乎是喊出了这句话,眼眶发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谁又会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呢!

    谢寒渊的眸色涤荡出一抹凌厉的光芒,转瞬即逝。

    他薄唇微抿,心中暗道,女子都是这样吗?为何总是不愿相信他,误会他?就凭他问过那句话?

    他忽而忆起他的母妃,曾经也是这般。

    幼时,他只是好奇地碰了一下书房桌案的花瓶,却不慎将它打碎。那时,他吓傻在原地,还没来得及解释,母妃便冲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想也没想,厉声呵斥:【谢寒渊,你是故意的吧!你这个孽障,又弄坏东西!】

    无论他如何摇头辩解,母妃的眼神始终带着根深蒂固的怀疑和厌恶,认定是他故意而为,给他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还有一回,母妃的一个玉镯子找不到了,她却斥责他:【定是你搞的鬼!肯定将它弄坏了,偷偷扔掉,好不让我发现!】

    谢寒渊知晓他的解释是没用的,便也不再着急辩解,默不作声。

    记忆如潮水般袭来,他又想起,幼时他和兄长起了争执,兄长突然哇哇大哭,母妃却无端指责他:【你这孩子心真坏,为何要欺负兄长?给兄长道歉。】

    谢寒渊不从,母妃罚他不准吃饭,那时他才五岁。

    有好几回,谢寒渊因记不清具体的事情,回应母妃的话出现纰漏,都要被她扣上“爱撒谎”的名号,或是母妃自己的缘故将东西弄坏,却迁怒于他,以为是他造成的。

    那种被误解、不被信任的痛楚,像刀子一样割碎他的心,一片又一片。

    他自知,无论他做什么,在母妃眼里,都是错的。

    人心中的偏见是座大山!任你怎么解释,都是多余、苍白无力。

    而此刻,孟颜的神情,竟与她如此相似。

    谢寒渊只觉脑仁突突地疼,他眉心一拧,伸出掌心揉了片刻。

    孟颜见状,并未怜悯,只是迭声问:“那你说,那日为何要问我那些话?”好巧不巧,小黑果真丢了性命。

    少年立于风中,玄衣猎猎,风吹乱了他的发丝。

    他心中思量着,那日,他不过是想要知道,小黑在她心中的分量是不是多于他。

    他可以不喜欢她,但她必须一心一意对他好。

    她怎能把她的爱给了小黑那么多呢?!它只是一匹马,一个畜生,凭什么能轻易获得她那么多的爱呢!

    谢寒渊只是笑笑,透着几分讥诮,几分落寞,头也不回地走开,身影渐渐消失在落日的余晖中。

    他的背影,一如他的人,模糊不清,难以捉摸。

    夜里,孟颜躺在床上碾转反侧。回想起那日在望春楼的遭遇。

    她以为谢寒渊会及时出现,像个英雄踏着七彩祥云而来。

    他明明可以早些救她,他明知她经历过上一次的骚扰,心里的无助仿徨、恐惧何其深!就像一团黑雾,遮住了光线,怎么都无法驱散。那种濒临

    他就是故意的。

    她本就不该生出改变他的幼稚想法,像他这样的人,内心的冰层早已坚不可摧,又怎么可能被轻易改变呢?

    她当初像是着了魔,竟会以为自己的温暖能够融化他?终究是她看错了人。

    可是,小黑是无辜的啊!它那么乖,那么依赖她,它做错了什么?要承受命运的残酷。

    她试着想替谢寒渊强行开脱,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许小黑是意外,或许……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他那日冷漠的问话,以及他无声的沉默。

    所有的辩解都显得多么无力,他本就是一个没有心,没有温度的人。

    他平日对她流露出的情绪,那些让她误以为,可以改变他的瞬间,过往种种,不过都是伪装而已。

    他从未真正向她敞开心扉,从未真正将她放在心上。想到此,泪水终于滑落,洇湿了枕头。

    孟颜捂住胸口,这心绞痛的毛病又犯了,就像尖锐的石子,硌得她心脏生疼。

    【作者有话要说】

    咳,男主缺爱,心理多少有点问题的~

    第48章

    金銮殿上, 气氛凝滞如沉重的铅块。众臣围绕着县城知州王洪等官员的贪腐大案,激辩正酣。

    彼时,站在队列前排的李缜上前一步, 拱手道:“臣等深知此案事关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皇上万万不可草率。其中不乏簪缨世族, 更有宗室勋贵。若不分青红皂白, 一概施以重典, 恐朝堂剧震, 伤及国之筋骨,动摇社稷根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某些神色不安的官员:“微臣斗胆揣测, 观那奏报, 或许存有夸大不实之处,亦或有畏罪小吏为求开脱而攀诬无辜之嫌。恳请皇上暂息雷霆之怒,对此案细致复审,务求证据确凿。更重要的是, 务必区分首恶与胁从,量刑当有轻重!”

    “尤其涉及宗亲国戚者, 此乃天家颜面所在, 更宜议亲议贵, 于律法之外, 酌情予以从宽处置。”

    李缜话音刚落, 人群中闪出一人, 正是刘影。他位列九卿, 素来以耿直敢言著称, 此刻听闻李缜的“议亲议贵”之说, 颇为不服。

    刘影身形魁梧,声如洪钟,往前踏出一步,气势逼人:“李大人此言,实在荒谬绝伦!“议亲议贵”,这等陈腐旧律,岂能成为包庇贪赃枉法之徒的护身符?皇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若仅因顾忌其宗亲勋贵的身份,便可网开一面,国法威严何在?朝廷信誉何在?长此以往,民心向背何存!”

    他目光锐利,直视孟津,毫不留情地指责:“臣观李大人之论,畏首畏尾,意图大事化小,粉饰太平!皇上乃圣明君主,岂能容这等魑魅魍魉横行朝野,蠹蚀国本?”

    刘影慷慨陈词,殿内一时鸦雀无声,气氛愈发剑拔弩张。

    此刻,孟津步出队列,他身形清瘦,脊背挺直,嗓音透着历经风霜的沉稳,朝郁明帝躬身启禀,不疾不徐地道:“两位大臣所言,皆有其道理。国法乃立国之基石,自不可轻易废弛,刘大人忧心国法沦丧,拳拳之心日月可鉴。然李大人顾全大局,虑及牵连甚广,处置不慎可能引发动荡,亦不可不予考量。”

    他微微侧头,看向御座上的皇帝,嗓音平缓有力:“此案确实牵涉甚广,正如李大人所言,恐拔出萝卜带出泥,波及无辜。若处置过急过苛,致使百官人人自危,朝中风声鹤唳,又有谁肯真正放下心来为皇上分忧理政?”

    孟津说到此处,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折衷的方案:“臣以为,当务之急是令主犯王洪等人速速归案,严密封锁消息,以免更多证据被销毁或涉案之人逃脱。同时,责成专人秘密深入调查,收集更多确凿实据,力求查清所有牵连。至于涉及宗亲勋贵者,考虑到其身份特殊,可否先行革去爵位官职,责令其闭门思过,圈禁反省,并抄没部分家产?”

    他抬眸看向郁明帝,坚定道:“如此,既能体现朝廷彻查到底的决心,给天下一个交代,也能在一定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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