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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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帝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要透过纱笠目睹他的容貌,却终究不再追问。

    他神情缓和下来,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嗓音也柔和了几分:“法师救朕爱妃有功,朕心甚慰,特赏金甲一副,以褒嘉奖。”

    “贫僧谢主隆恩!”定识再次叩首,额头重重触地,“救护如妃娘娘乃贫僧分内之事,贫僧不敢居功。”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绯红色官服的太监捧着金甲上前,这金甲刀枪不入,甲片上镌刻着祥云瑞兽图案,栩栩如生金光闪闪,让众人眼前一亮。

    定识双手接过金甲,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心,约莫十斤重。他低头谢恩,正准备退下时,目光无意间掠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一年未谋面的母后,正立于垂帘之后,她身着凤袍,头戴九尾凤钗,仪态端庄。神情却透着异样。是惊讶?疑惑?亦是难以置信?

    两人目光交汇一瞬,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形同陌路。

    母后轻咬住下唇,指尖紧攥着手中的锦帕,指节泛白,似乎在极力克制内心的波动,神情中透出一丝欲言又止的困惑。

    定识心头一颤,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在一瞬,无意间发现垂帘内更远处的那抹红影。

    眉兰一袭红衣如烈焰灼灼,格外醒目。

    她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若朱丹,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娥。

    可那双美眸满是火热的痴缠,目光灼灼,似有万语千言未道出来。

    定识的心微微颤动,胸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攫住,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垂下眼帘,纱笠下的唇角紧紧抿住,竭力压下那股莫名的悸动。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滞,唯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畔清晰回响。

    良久,他行礼告退,袈裟微拂转身离去,脚步沉稳却略显仓促。

    眉兰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在金銮殿尽头。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似有一团火焰在静静燃烧。

    几日后,宫中传出消息,如妃因上次刺杀一事受惊,心神不宁,寝食难安,主动向宁渊帝请求,前往曹溪寺的行宫修养些时日。

    宁渊帝见她憔悴心疼不已,立即准其所请,命人备下銮驾,派重兵护送。

    很快宫中太监来报,定识听闻此事后,手中的佛珠停了片刻,转瞬又继续拨动,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他的心绪如翻腾的江水,百感交集。再次相见,她是否还会用那样炽热的目光看他?而他,能否守住心中的那片清净?

    他伸手轻抚胸前的袈裟,闭上眼,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离宫前的那段往事。

    那是个艳阳高照的午后,街头熙熙攘攘,尘土飞扬。还是太子身份的谢倾琂,锦袍玉带,突然被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直直撞来,差点将他撞倒。

    “放肆!”身旁侍卫厉声喝道,手已按在剑柄上。

    谢倾琂抬手制止,目光落在那乞丐身上。只见那人已跃至一旁收摊的菜摊旁,弯腰捡起地上的菜叶,随即塞入口中狼吞虎咽。

    蓬乱的发丝下,那张布满污垢的脸庞,竟与自己有八分相似!那副窘迫的模样,仿佛是自己灵魂的倒影,卑微却倔强。

    谢倾琂心头一震,抬手示意侍卫退下,独自缓步上前,轻扶住乞丐瘦削的臂膀:“你叫什么名字?”

    乞丐头也不抬,专心啃着菜叶,声音嘶哑:“我没名字。”

    “那你可想摆脱现状,体验一番新的人生?”谢倾琂嗓音温和,却透着一抹苍凉。

    乞丐动作一顿,眼中闪过几分警惕,几分迷茫,他缓缓抬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谢倾琂,迟疑道:“你能给我什么样的人生?”

    谢倾琂抬头仰望那碧蓝如洗的天空,目光悠远,沉声道:“我把我的身份给你,你入主东宫,享至高尊荣,饮美酒,食珍馐,尽览尘世繁华。而我,只求一颗自由的心。”

    乞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愕,继而露出嘲讽的笑容:“你疯了吧?好好的太子不当?这世上哪有你这样的傻子!”

    谢倾琂也不恼,只轻轻摇头,眸底透出一抹深邃:“世人追逐权势,早已没了悲悯之心。荣华富贵又如何?心若不得自由,终是金笼中的困兽。”

    乞丐默了,嘴里嚼啃着菜叶忽而停滞,凝视谢倾琂良久,眼中逐渐燃起一抹异样的光芒。最终,他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若是骗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谢倾琂郑重道,伸出拳头,同那乞丐两拳相碰。

    自那日起,谢倾琂将乞丐带回一处僻静的院落,日复一日教他言行举止、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乃至帝王心术。那乞丐学得极快,举手投足间,竟渐渐有了几分太子的风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度与才情,让谢倾琂一度惊讶。

    这绝非一个出身低微的乞丐所能媲及的!

    一年后,谢倾琂将随身携带的玉佩交到那乞丐手中,让他换上华服,踏入了皇宫大门。

    那一刻,谢倾琂卸下所有荣华,脱去锦衣,换上粗布麻衣,转身踏上前往曹溪寺的路途。

    寺中住持见他诚心向佛,赐他法名“定识”。自此青灯古佛,诵经礼佛,为天下苦难祈福,也为父皇与自己的罪孽忏悔。

    后来的某一天,定识再次与假太子相遇。

    那日他下山采购米粮,背着沉重的布袋穿行在熙攘的市集。忽然,街道两旁的人群纷纷跪地,原来是太子出巡至此。

    定识未跪,只是头戴白色纱笠,隐匿在人群中,默默注视着骑在高头大马上,衣着华丽的男子。昔日的乞丐,此刻意气风发,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风范,比自己更像太子!

    他心中不觉涌起一丝感慨,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而这乞丐,竟仿佛天生就适合这太子身份。

    权力真是人人追求的东西,竟能将曾经卑微的乞丐改变得彻头彻尾,判若两人。

    彼时,一阵大风突然刮来,吹起路边摊贩的布帘,沙尘飞扬。定识抬手遮住眼睛,头顶的纱笠却被风吹开,恰好露出侧脸。假太子的目光一下落在他脸上,眼中闪过一抹震惊,随即脸色大变,身子一晃,险些从马上摔下。

    定识察觉到假太子颤抖的目光,心中一凛,知道对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未等他转身离去,便被侍卫团团围住,押入东宫。

    假太子持利剑,剑尖轻轻抵在定识的颈侧,寒光闪烁,杀意凛然。他声音低沉冰冷:“你为何回京?难不成觊觎这太子之位?可有悔意?”

    定识面不改色,纱笠下的眼眸平静如水。他伸手摘下头顶的纱笠,露出光洁的头颅,上面六道戒疤清晰可见。

    他双手合十,微微俯身,行了一礼,温和解释:“贫僧定识,此行只为采购寺院所需,一年未见,施主别来无恙。”

    假太子见到他头顶的戒疤,紧绷的神情明显缓和。他收回长剑,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半晌,他挥挥手:“误会一场,速速送法师离宫!”

    定识转身欲走,却在门槛前停下脚步,回首淡淡一笑:“施主,看来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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