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揣崽上位的极品女配[六零]: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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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余春雨的岗位空了下来。

    要只是个普通工人,岗位上暂时缺人倒也没什么,等五月份招工的时候,再填补这个空缺也就是了。

    余春雨毕竟是个小领导,她的岗位就这么空着也不是个事儿。

    而且厂里现在急于抹掉余春雨存在的痕迹,越早有人忘掉她越好。

    至于在妇联内部提拔,又怕这人跟余春雨的关系太近。

    最后选来选去,竟然是跟云朵关系非常好的车成兰要被调走,去余春雨原本的岗位上任职。

    厂领导们认为,妇联内部一团乱,这全赖余春雨。

    而工会这段时间工作做得不错,可以把工会的小领导给调过去理清乱象、正本清源。

    又没有办法把冯主席调过去做副主任,从一个清闲部门的一把手调到另一个养老单位做二把手,这不是变相降职,这是赤裸裸的降职加侮辱人。

    想来想去,就车成兰最适合了。

    车成兰是个做事干净利落的人,没在旧单位停留太长时间,只跟同事简单寒暄了几句,告诉大家要是有需要可以去妇联找她。

    而车成兰也在妇联看见了熟人,孙副厂长的爱人,钱秀梅同志。

    她在对余春雨的事情上,提供了重要的情报。

    当然了,这一点也只有云朵和应征夫妻俩知道。

    钱秀梅一直想要一个体面的工作,之前苦求孙副厂长,对方一直不肯松口。

    而钱秀梅在工会活动中,表现得还不错,在家属中的口碑也变得好了。

    而刚巧这时候余春雨出事了,钱秀梅立刻意识到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个好机会。

    老夫少妻嘛,多撒撒娇,孙副厂长答应帮她去问一问。

    这次方处长两口子同时栽了,李厂长手下折损一员大将,孙副厂长这几天心里头高兴,对着媳妇也格外有耐心。

    但是现在钱秀梅现在连工人都不是,就想要去做妇联的副主任,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就是她男人是副厂长也没这个可能,副厂长之上又不是再没有别的领导了。

    但是让她进妇联工作,这倒是可以,先给她个临时工当当,干三个月没问题再转正。

    事实上,这三个月里,只要她没有触犯党纪国法,转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上班第一天,理所应当地没事要忙,云朵看一看报纸,跟同志们聊一聊八卦,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晚上,应征跟云朵一起回家时,云老太炖的汤正好出锅。

    云老太已经做好了主食,应征快速炒了个白菜心,就能吃饭了。

    从回家到饭菜上桌,前后不到半小时。

    云老太很会熬汤,各式各类的滋补汤食。

    把猪骨头放进锅里小火慢炖三小时,出锅前加一小勺的醋,帮助骨头里的钙溶出。

    吃剩下的骨头汤,留着第二天早上煮面条吃。

    云朵说以形补形,让供销社的工作人员给留猪蹄,只要买到猪蹄,她就用猪蹄煮黄豆。

    猪蹄既能够以形补形,胶原蛋白有益于皮肤恢复。

    应征受伤这段时间,为了给他补身体,家里整天飘着肉香味。

    云朵都觉得自己长胖了两三斤,更何况是本身身体底子好的应征。

    大概是吃好喝好,加上精心的护理,应征手臂上的烫伤恢复得很快,水泡已经结了痂,只是洗澡还是不能碰水。

    给抒意洗澡还得是云朵动手,这丫头现在加了辅食,每天都能吃半碗鸡蛋糕。

    有了辅食以后,孩子长得可快了,也更有劲儿。

    给她洗澡比打仗还累,每次给抒意洗澡之前,云朵都得换上脏的睡衣,洗完澡睡衣几乎全湿了,穿干净的睡衣实在是暴殄天物。

    云朵的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白嫩的手臂,像柳枝一样。

    只一眼,应征就挪不开视线。

    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与云朵亲近了,自从受伤以后,就不被允许跟云朵睡在一起,其他的亲密行为更是约等于无。

    应征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他们之间已经再进一步了,在没有……之前,云朵还曾经用手帮过他。

    而就连他们关系平平的时候,云朵还偷偷亲过,也摸过他。

    自从他受伤的半个多月,别说用手了,就连摸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若不是她还要给他上药,恐怕连这样的触碰机会都没有了。

    要不是应征每天早晚接送她上班,恐怕要以为这丫头是移情别恋了。

    移情别恋应该不可能,云朵这丫头是个大色迷,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办公大楼里面没有来新人,跟云朵一起办公的男人都是丑八怪,云朵绝对不会喜欢他们。

    那是为什么呢?

    云朵对他最热情的时候,是他们关系半熟不熟的时候。

    他换衣服的时候,云朵会偷看,还会找机会揩油。

    云朵自以为做得很隐秘,却难逃应征法眼。

    他主动给她摸,云朵怎么就没那么大的兴趣了呢。

    应征眼睛眯了眯。

    听见云朵唤她,转过头就见到云朵的睡衣被女儿扑腾湿了,她刚洗完澡,里面没有穿内衣,湿衣服紧贴在皮肤上,能看到清楚的轮廓与形状……

    云朵连着呼唤了应征两声,结果他不知道对着哪个地方发呆,迟迟没有把毛巾递过来。

    云朵怕女儿感冒,对于他这罕见的发呆举动并不感兴趣,她提高音量,加重语气,“毛巾。”

    一条雪白的毛巾被递过来,云朵接过毛巾的时候,顺便多看了应征一眼。

    却正撞见他狼狈地别过脸去,深红的血珠正从鼻腔里滚落,滴在他胸口衣襟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痕迹。

    “我的天,你流鼻血了。”云朵一下子就想到云老太这段时间的补汤,难道是汤汤水水太补,给他补过头了?

    云朵没空去管应征,女儿还在她怀里需要先被擦干,小娃娃最容易感冒了。

    “你先赶紧处理一下。”云朵边给女儿擦身体,边跟应征说,“怎么处理流鼻血,你应该知道吧。”

    应征当然知道怎样处理流鼻血,要是正常情况下,他肯定就说不会了。

    可现在云朵明显无暇去照顾他,他要是再说不会,就是给云朵添乱了。

    于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我可以,不用管我。”

    云朵给女儿穿上干净且温暖的棉衣,应征也处理好了自己,虽然身上还有血渍,至少不再流鼻血了。

    云朵这时候感觉到,自己胸前好像凉飕飕的,她低头一看,严重走光。

    不确定应征到底是补得太过头才会流鼻血,还是说起了色心。

    云朵赶紧把紧紧贴在皮肤上的湿衣服往前揪了揪,可布料刚被拉起,又在水的重量下迅速坠回原处,顽固地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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