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揣崽上位的极品女配[六零]: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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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更好的明天’。

    这些话没办法忽悠应征去冒着枪毙风险倒运军队粮食,但是能让工人们不太心甘情愿地付出,大家普遍很有觉悟,愿意为组织和集体奉献。

    进入冬季以后,室外零下,不适合继续盖房子,已经进入了半停工状态。

    得到来年三月份才能继续施工。

    云朵去那地方看过一次,已经建成了大概,据说来年五月份就能收尾装修。

    现在这时候,也没有装修完要散散味道的说法,能有房子住就是好事,什么甲醛、得病,没听说过。

    云朵算了一下,最迟不超过七月份,就能够搬进去了。

    这速度已经不慢,但对于住在招待所里的科研人员及其家属来说,却是非常不方便。

    招待所房间有限,只能一家挤在一个房间里。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家都是一家三口,或者夫妻二人。

    人到中年,家里三五个孩子也是有的,招待所里只有一张床,实在是住不下,只能把孩子们送到职工宿舍。

    大点的孩子还好,有自理能力,能够照顾自己,十岁以下的孩子只能待在身边,特别不方便。

    让孩子们住进职工宿舍,这给工人们带来了不少的困扰。

    毕竟那么多孩子,基数大了,难免有几个淘气的会惹祸。

    女工宿舍那边还好,十几岁的女孩儿们都很乖,几乎没有跟‘原住民’发生过不愉快。

    男孩子那边,三五不时就惹事,让工会过去一趟。

    因为要去男工宿舍,女同志去不合适,便责无旁贷落在冯主席和大周头上。

    以前工会处理婆媳矛盾的时候,俩男的总说女同志就是麻烦,这次轮到他俩单独出去干活,回来像是老了十岁似的,也再也不说女同志就是麻烦。

    小孩子和男同志也麻烦得很。

    人,就很麻烦。

    出去工作了一天,带着一身寒气与疲惫回家,喝上一碗煮得奶白奶白的羊肉汤,吃上锅里烙得焦香酥脆的葱花饼。

    云朵小口喝了一口,忍不住感叹道,“要是有点白胡椒就好了。”

    云老太白了她一眼,“这样已经很好了,你不要太挑剔。”

    本地的羊肉很鲜嫩,没有腥膻味,云老太以前是不吃牛羊肉的,嫌牛羊身上有臊味。

    这次都破天荒跟着喝了一碗汤。

    的确是好喝,不加任何佐料,只放了一点盐。

    一整条羊腿,喝了一顿羊汤,还能剩下大概两斤的肉。

    应征把吃不完的部分放在户外冻着,留着第二天给云朵和云老太炒羊肉吃。

    两斤肉只能吃两天,最后一顿吃的是葱爆羊肉。

    云朵十分意犹未尽地说,“要不咱把院里的那只羊给吃了吧。”

    进入冬天后,天气冷,奶羊不产奶了,母鸡也不太下蛋了。

    偏偏现在抒意一点点长大,她的饭量与日俱增,应征前段时间去换的奶粉票都给她买了奶粉,不太够吃了。

    云老太毕竟是亲奶奶,没有埋怨云朵不母乳,只让他们用小黄鱼出去换奶粉。

    千金散尽还复来,孩子的成长只有一次,可不能亏着了。

    还劝夫妻俩别太担心,“再过段时间,能吃米糊蛋羹,吃这些东西顶饿,对奶粉的需求量会少一点。”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还是觉得对不起抒意,孩子能吃是好事,现在却成了负担。

    云老太是精养孩子的典范,至于云朵和应征,只有抒意这么一个孩子,恨不得把最好的给她。

    他俩自然也说不出,奶粉不够辅食顶上的话。

    亲爹亲妈各自想办法去了。

    反正最差能去黑市上用黄鱼换,也不担心孩子吃不上饭饿着。

    云朵私下里问过工会的同事们,都没有办法能弄到奶粉。

    下班铃声响起之间,吕劲秋来工会接媳妇,顺便给云朵带了一句话,说他哥有事要忙,得晚一点回家,她今天得自己回家。

    云朵顺口多问了一句,“他加班,你不加班?”

    毕竟一个单位的人,通常都是领导加班底下人作陪。

    吕劲秋被云朵问得一愣,“嫂子您别打趣我了,我这不是没到那地位呢,人家开会也不带我呀。”

    他这样的回答,云朵也没多想。

    晚上她给自己和云老太都做了饭,天黑之前,应征都没回家。

    云老太是有点担心的,人上了年纪,操心的事情就多,哪怕家里只有一个孩子没回来,她这心里也很不放心。

    饭后,云朵要把抒意抱回去,她不让,“万一应征晚上不回来,就你一个人,怎么带的过来抒意。”

    瞧不起谁呢,云朵立刻瞪眼说,“我也有过单独一个人带过抒意三五天的经历。”

    那经历回想起来,确实有些兵荒马乱。

    云朵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因为睡得太沉,忘记给抒意喂奶,云老太才让云朵把孩子给抱走。

    在云朵把孩子给抱走后不久,她就吹灭了煤油灯,只是躺在黑暗中迟迟睡不着。

    孩子没回来,她睡得不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风声里裹进一阵轻微的开门响动。不确定进来的是谁,她心里一紧,悄悄摸起针线箩里的剪子攥在手里。

    那人进门后径直去了东屋。云老太听见窸窸窣窣的说话声,虽听不真切,但分辨出是云朵在和应征低语,这才缓缓松开剪刀,躺回被窝里。

    东屋这边,云朵晚上时候睡得不实,听见开门声她就醒了。她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应征?”

    地上的人影低低应了一声,“是我。”

    怕把屋里的人吵醒,结果还是把她给吵醒了。

    云朵让他把煤油灯点亮,应征不只是要脱衣服,还要洗漱呢。

    “不用。”应征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

    云朵嘟囔抱怨了一声,“没通电就是不方便。”

    通过外面的夜色可知,现在已经很晚了她没问他晚归的缘由,只听着他洗漱时轻缓的水声,又重新沉入了睡梦里。

    第二天清早,云朵从被窝里探出身,一眼就望见柜顶上一排整齐的铁皮罐子。

    她揉了揉眼睛,待看清罐身上印着的字,睡意瞬间消散。

    她从炕上跳到地上去,激动地晃晃罐子,都是满的

    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你昨晚出去搞奶粉去了?”

    声音里都是兴奋。

    应征矜持地点点头。

    云朵在他身上拍了一把,“快收到柜子里去啊,这些东西是能见人是怎么的?”

    不说把这些东西摆出来,叫人看见有炫富的嫌疑。

    这奶粉的来路不正规,万一让人知道了也是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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