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揣崽上位的极品女配[六零]: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揣崽上位的极品女配[六零]》 70-80(第6/16页)



    云朵让应照出去打听,哪里能够打电话。

    应照不解,“厂里有打电话的地方,很急吗?不能回厂里再说?”

    背着人打电话,这让应照不由心生警惕,怀疑她干见不得人的事情。

    云朵直接说了,“不急,但是厂里电话有人监听,我觉得这样子很没有隐私。”

    应照舔了舔唇,她能说出不想被人监听,内心或许坦荡,毕竟想做坏事的人不会直接说自己要做坏事了。

    不过她在讲电话的时候,他一定要留下偷听,万一有不对劲的地方得第一时间告诉小叔。

    应照去向护士询问了医院哪里能够打电话,得知要下楼,云朵直接放弃。

    云朵写了张纸条,把她想要跟应月说的话写在纸上,让应照打电话的时候照着念。

    应照自来厌恶应月,在家都不跟她讲话,所以在云朵叫他给应月打电话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拒绝,“等我回家的时候,把纸条带给她,她看见你写的信,一定会更加感动。”

    那当然不行,应照大概率在这边待到暑假结束。等他回去的时候,应月早就已经报完志愿了,或是收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或是高考滑档,失去了珍贵的机会。

    “快去吧,小姑姑刚高考完,马上就要报考了,等你回去再看见这内容就晚了。”

    应照这下知道云朵为什么非要在昨天去医院,感情是都是为了应月。

    他对应月本就心有成见,不免在心里想,要不是为了这通电话,是不是就不会遇见小艾,害得她早产。

    妹妹没有足月出生,长得瘦瘦小小。

    他没忍住低声骂了句,“应月他就是个祸害。”

    他妈一胎两命是因为应月的妈,小叔的孩子差点早产,也跟应月有脱不开的关系。

    云朵知道这姑侄二人感情不好,但怎么就莫名其妙要骂应月是祸害。

    不合逻辑啊。

    她伸手拍了下应照的后脑勺,“没礼貌,那是小姑姑,她妈做的错事跟她没关系。”

    见他还是一脸不服气,云朵问她,“我也做错过事情,那你是不是要连着我女儿一起仇视。”

    这哪有可比性,应照立即反驳道,“妹妹跟她不一样。”

    他说妹妹跟应月不一样,这并不是因为喜欢妹妹而偏心。

    应月母亲害了他家两条命,云朵只是影响了小叔的前程,两两相比当然是应月妈那件事的仇更深。

    应照讥讽道,“你无论怎么讨好,她都不会跟你和解的。”

    应照在家时,虽然嘴上说着是云朵和应月合谋害了他小叔,实际上只是他故意挑事指责应月罢了。

    他清楚得很,应月当初是被云朵给算计了。

    应月固然值得讨厌,但她跟她妈不一样,她不是坏人。

    他以己度人,如果自己像应月一样被算计,是绝对不会被云朵的小恩小惠所打动。

    所以应照直接告诉云朵,她现在就是在白费功夫。

    云朵让他赶紧去,“我不是为了让她原谅我,只是作为她曾经的老师,希望学生能有个好前程。”

    应照很难不被这种高大上的理由所打动,他一把从云朵手里夺过纸条,气势汹汹地出去了。

    刚走出去没两分钟,他又回来了,检查妹妹有没有拉了或者尿了。

    他口中碎碎念道,“你那个妈是个没良心的,肯定不会给你换尿布。”

    云朵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你快点去吧,早去早回。”

    无论应照怎样不放心,还是只能让妹妹和这个不靠谱的妈待在一起。

    在他出去之后,云朵还在想,应月更抗拒她,让应照去说,或许效果更好。

    应照出门的时候精神抖擞,回来时却有些垂头丧气。

    他检查妹妹没拉也没尿,在云朵的病床前默默坐下。

    过了许久他才说,“二婶没了。”

    云朵想起了家里那两个孩子,一下子攥紧被角,“什么时候的事?”

    “应月说是上周。”

    云朵叫了一声天啊,“应良和应辉怎么办。”

    以后就是没妈的孩子了。

    “当初应该让你奶把他们带过去的。”好歹能见到亲生母亲的最后一面。

    病房里一共三个人,也只有刚出生的妹妹有妈。

    云朵两辈子都没有妈,最能明白这是种什么感觉。

    从前管孩子失去母亲叫失恃,失去父亲叫失怙。

    恃有依赖之意,古人认为父亲能够为孩子提供经济依靠,而母亲能为孩子提供精神上的依赖。

    云朵始终觉得,孩子可以没有父亲提供的经济条件,却不能失去母亲这个情感的港湾。

    到了中午,其他人都去吃饭,应征终于有空去楼上看看老婆孩子。

    一推开病房,云朵和应照都没午饭,且两人都眼眶红红的。

    吓得应征赶紧跑到女儿的襁褓边上探了探鼻息,确认一切都好,才用眼神询问大侄子怎么了。

    应照眉眼低垂,“二婶上周没了。”

    应征也一下子想到了家里那俩孩子,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要不要告诉他们这件事,怎么说这都是个问题。

    最近这段时间真是多事之秋。

    他内心叹口气,看了病床上这两只红眼睛的兔子,“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们打饭。”

    云朵在医院住了五天,其他女同志可能生了孩子就回家了,条件好点的住到第二天才回家。

    但云朵不行,她惜命,重视自己的身体。

    家里也确实不缺住院的钱,就由着她在医院住下去了。

    最后还是她吃够了这边的饭菜,才主动提出要回家。

    老陈身上的伤比较严重,她回去的时候,老陈还在医院观察。

    枪伤,还打中了腹部,要是没治好容易死人。

    云朵被应照扶着下床活动的时候,走到了老陈病房去探望他,他正在打吊针,他手上扎着的针,像是给猪打针用的针。

    那一瞬间她告诉自己一定要保重身体,千万不能生病。

    她去的时候老陈正睡着了,当初监控小艾的那俩卧龙凤雏被发配来陪床。

    一方面是,老陈没有亲人能过来照顾病人,他伤得这样严重,不能没人陪床。

    另一方面,将老陈给控制起来,以免他有问题,趁着养伤无人注意的时候跑掉。

    陪床这两人对老陈的意见很大,在云朵过来探望的时候,要把睡着的老陈叫醒,是云朵伸手拦了,让他好生养伤。

    他俩觉得都怪老陈当初横插一脚,害得他们任务失败,这么多天的努力化为乌有,给领导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现在得在这伺候病号。

    小艾在宝来公社搞到了身份证明和介绍信,估计马上就要离开,他们已经计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