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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 90-99(第5/12页)
之时,那些老古董模样的长老完全不同,现在都是些后生,初出茅庐意气风发。
就比如圣药峰坐席的,便是宋婉儿,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当了圣药峰主长老之后是否还会结巴,倘若结巴,是否会少了些许威严。
玉剑峰主长老俨然换成了顾期洲,潭娇娇立在他身侧不远处,看样子恐怕也荣升副长老的席位了。
就连临武峰的主副长老他也晓得,只不过站在一旁的是胡邻,坐下的是当年临武峰副长老座下的师姐,看来胡邻依旧没能干过他那师姐。
林向明那臭小子虽天赋异禀,但他应当是因为性子怯懦些,只得了副长老的位置站在一旁……
至少所有人现在的结局都还不错,这是池舜亲眼所见。
如今天启宗位列的长老大多都是池舜曾经的故交,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他们在长老席面定不会为难家师,就像虞文君当年吩咐他的,叫他快快崛起,辅佐家师,他也达到了。
所有的事几乎都在往堪称完美的方向发展。
只是长老里诸多熟悉面孔,却依旧没见到自己那位“宿敌”。
即便当年令玄未铸下大错,即便他真的道心破碎,修为倒退,即便只能做个闲散打理杂事的长老,也不会无法出席的。
对于令玄未,池舜是万分感慨的。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令玄未能善终。
一众长老中,当属顾期洲资历最高,一般都是资历最高的长老替众人测灵根,如今延续测灵根环节倒不是为了区分优劣,只是单纯帮助选择山门而已。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哗然,似乎是一如当年一模一样的状况,不到十位的青年之中竟然出了一个火属性天灵根的天才。
遥想当年,令玄未便是这等天资进入天启宗,就连那个被誉为修仙界第一天才符修的池舜,在早年间,也是不敌的。
“难道天启宗又要变天了?”观礼的人潮里有人忍不住惊呼。
“自天启宗那件丑闻传出来后,天启宗有多少年没遇到过这样的天才了?居然又是天灵根,这不是救天启于水火吗?”
“一个罪子不提也罢,晦气得很!要是这小子能撑起天启宗,将来光耀天启,想来那丑闻也会渐渐被压下去的……”
那被测出来火属性天灵根的少年听着台下人的吹嘘,嘴角的桀骜几乎藏不住,他双手抱拳,当即便朝众长老张狂道:“晚辈来此,便是特意要拜珏尘剑尊为师,若剑尊不肯收晚辈为徒,那晚辈便也不会迈进天启宗半步!”
他这话一气呵成,荡气回肠,在众人耳畔炸开,人群顿时静若寒蝉,无人敢出声。
潭娇娇第一个不爽,她朝外迈出一步,冷哼一声,道:“即便天启宗百年基业无人传承,也绝不需要你这等狂妄之辈!”
顾期洲没有她激进,毕竟他的首要任务还是保持天启宗的颜面,他抬手示意潭娇娇退下,才缓缓起身,沉稳道:“后生资质确实尚可,但我天启宗从不缺有资质的弟子,我们更看重的,乃是弟子的心性。”
岂料那少年嘴角一勾,“你们说的算不得什么,待剑尊阁下亲见,必会收晚辈为徒,晚辈若见不到剑尊他老人家,便会一直在此处等着!”
见此一幕,池舜倒觉好笑,这小子身上一股子令玄未当年那股子自命不凡的意味,心比天高,若非天道庇护,就只会是贱命一条的炉鼎而已。
众人哗然正想着赤连湛绝不会亲临,这小子当如何收场时,谁知人群中竟真的有人传来一句:“剑尊竟真的来了?”
接着人群沸腾了。
池舜顿觉这一幕熟悉无比,简直就像是一个模板中刻出来的,他将视线落在那个少年身上,突然意识到,世界可能是一个循环,一个主角烂了,就会有无穷无尽的主角,只要天道是歪的,它就会一直量产主角。
在人声鼎沸的嘈杂之中,那人如一道流光划过,稳稳落在坐席的众位天启宗长老面前,只见这些人纷纷起身行礼。
台下的看客无论凡人还是修士,皆俯首见礼。
池舜还来不及回神,就听那少年依旧不怕死地开口道:“拜见珏尘剑尊,剑尊贵安,晚辈乃是天枢神剑族第七十二脉传人,特来天启宗拜剑尊为师。”
在一众天启宗长老的错愕眼神中,赤连湛拂袖转身,坐在顾期洲起身让开的座位上,因此次招生原定的赤连湛不会出面,遂并未替对方准备坐席。
其他长老见此,纷纷起身依次立作一排,不敢逾矩半分。
整个演武台内外人山人海,下面的看客数量庞大,可饶是如此,也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犹记得上一次敢干这事的,还是那个手刃了对方唯一弟子的将罚剑主。
池舜隐于熙攘人潮,目光遥遥投向那抹熟悉的白衣身影。
昔日的赤连湛,一身锐气如出鞘神剑,仅凭一瞥便足以令天地失色、神魂震颤,周身萦绕的神性凛然不可侵犯,宛若俯瞰众生的九天神祇。
可此刻,他虽依旧白衣胜雪,那股睥睨天下的锋芒却早已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死寂,整个人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玉雕,只剩行将就木的颓然,连衣角的飘动都带着沉沉死气。
唯有那少年洪亮的拜师声穿透喧嚣,才让他死寂的眼瞳微微转动,漫不经心地扫向对方。
待看清少年根骨属于剑修一脉,那目光骤然冷却,寒冽如千年玄冰,没有半分波澜,亦无丝毫审视,只像在注视一件毫无生气的死物,漠然得令人心悸。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赤连湛嗤笑一声,那笑声极轻,带着刺骨的寒意,像冰棱划过冻土,瞬间让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天枢神剑族?”他抬眼,目光落在那少年身上,眸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就凭你?”
少年脸上的桀骜瞬间僵住,显然没料到会被如此直白地羞辱。
他出身显赫,自小便是天之骄子,何时受过这等轻视?当即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剑尊此言差矣!晚辈乃是火属性天灵根,剑道天赋更是百年难遇,将来定能……”
“你如今年纪不过筑基入门,也敢妄自拜本尊为师?”赤连湛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漫过喧嚣的演武场,
“本尊座下唯一弟子,弱冠之年便已臻化神之境,符箓阵法无所不通,剑术更是登峰造极,凭一己之力撑起天启宗半壁江山。你这点微末道行,连他当年的衣角都及不上,也配提‘拜师’二字?”
顾期洲微微抬头看向赤连湛,自池舜故去,对方今日说的话恐足以抵过数十年。
在提及池舜二字之时,对方毫不吝啬的赞美简直像换了个人。
少年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方才那股子桀骜不驯的气焰,被赤连湛寥寥数语碾得粉碎。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却发现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天枢神剑族的名头,火属性天灵根的天赋,在赤连湛那句“连他当年的衣角都及不上”面前,竟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值一提。
演武场上静得落针可闻,连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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