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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 70-80(第8/14页)
赤连湛全然无她半分焦虑,神色自若,“知晓。”
“你何时让人家知晓的?怎么知晓的?你直说了?人家什么反应?哎呦喂,我的老天奶呀,赤连湛你真有本事,你老牛吃嫩草!你比人家大几百岁你怎么好意思!?”
虞文君猛拍大腿。
她碎碎念半晌,又顿住,“这孩子是天启宗的?”
赤连湛依旧淡淡:“嗯。”
虞文君恨不能拔剑与他一齐殒命了去,这是造的什么孽!
“你你你你,你真是厚颜无耻!”
“她也是剑修?是上一届招的?还是世家宗族塞进来的?”
她又又又问。
赤连湛倒是终于否定了,却不是什么好消息,“并非剑修。”
虞文君蹙眉,上下打量一番他,百思不得其解,“你……竟看上旁门修士?”
赤连湛继续淡淡:“嗯。”
虞文君追问:“那究竟是……”
可惜她话音未落,便有人急急出声打断,“师尊!弟子修行遇到难题,天色渐晚,明日还要比试……”
……
赤连湛轻笑一声,“爱徒怎不早说。”
说完,他看向虞文君,“本尊与爱徒还有要事,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虞文君嘶了一声,看向远处装无辜的池舜,又看向赤连湛,心道好小子,还给赤连湛打掩护。
“走就走,改日再问你,你个大逆不道的!”
说罢,她便带着一肚子的气,风风火火赶去找江行了,她非要将赤连湛诸多大逆不道说与其听,赤连湛这个人,烂了!
见虞文君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竹林间,池舜终于松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啊……
一收神,便见赤连湛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他极不自在咳嗽了一声,支支吾吾道:“师尊,难不成,真想说此事不成……”
赤连湛眸中带笑,踱步至案前坐下,他倒并非要此时告诉虞文君,为的,独是逗逗池舜罢了。
“说与不说,爱徒很在意吗?”
池舜:“……”
听他说话,池舜感觉被调戏了,浑身刺挠。
想到无言以对,池舜索性直言不讳:“师尊当真不在意外人眼光么。”
赤连湛没有说话。
说到底,他是这片大陆的“神明”,他若真的为一己私欲撂挑子不干了,那便真是要遭人唾弃的,他不怕被人唾弃,他怕池舜被人唾弃。
他也不怕大逆不道,他怕因大逆不道而惹得池舜声名狼藉。
池舜的仙途才刚刚开启,他才刚刚崭露头角。
可是,欲望像疯长的野草。
越压抑越迷惘。
赤连湛熟练地温茶,脸上的笑意不经意间化为虚无,那茶壶很快沸腾,茶水自茶壶口流向白玉茶杯中时,腾腾冒着热气,赤连湛眸中那股淡淡的哀伤与冷意,一如池舜初见时一样。
赤连湛还是那个安坐高台的神像。
池舜垂眸,赤连湛的真诚他并非视而不见,心中悸动也并非一无所知,只是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不能善终。
就好像,他们一个是“反贼”,一个是“忠臣”一样,他们的立场与生死,都是截然相反的,在命定的结局中,他们只能活一个。
飞升或死。
活,或死。
只是暂得喘息而已。
但池舜会找到解决问题的公式,也在为此步步为营,只是他不知道结局究竟如何,所以,他没法在此刻接受赤连湛的爱意,若贪图片刻欢愉,来日失败,对对方来说,只会是更大的痛苦,又何苦。
倒不如以这种方式,短痛了结。
望着赤连湛良久,池舜默不作声退出清霄殿,心中惆怅万分。
走着走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识之举,便到了玄器峰,想着来都来了,不如叫鹤子年下山吃酒,解一解他心头愁苦万分。
鹤子年却百般劝他,“都这个时辰了,眼见天要擦黑,你明日还有最后一场比试,若是我真跟你下了山,明儿出了差错,仙尊他老人家不得叫我提头来见?”
池舜望着他,唯见他嘴一张一合,耳边却没有半点声响,看着看着,池舜突然有些崩溃,双手掩面蹲了下去。
鹤子年一见,暗道不好,如此阵仗旁人纵是来上万万次,他也不会觉得如何,可若是池舜,那便格外不同了。
池舜的心性是何等的坚韧,怎的就在比试前夕如此了!?
“池兄,池兄,你这是怎么了?”鹤子年连忙低声唤他,轻拍他脊背。
池舜却只一个劲的摇头。
鹤子年如临大敌,忙托路过的小弟子去请人,可是请谁,他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来一个有用的,最后他灵光乍现,对那小弟子吩咐:“快去清霄殿请珏尘仙尊来!”
那小弟子领命,马上转头就要走,可池舜又突然伸手拉住鹤子年,问道:“天道人伦,真的就这么厉害吗?”
明明他心里清楚的很,但他问出来的,唯有这一个而已。
鹤子年大悟,连忙叫住要走的小弟子,遣散后终于正视池舜,他坦言:“我与张兄早猜到你爱慕之人了。”
池舜绝望地看着鹤子年,嘴里苦的像小时候生了病一样,连嗓子也哑得生疼。
就听鹤子年又道:“自你破了天命开始,你又何惧人伦?一切枷锁桎梏,都只是你自己加给自己的不是吗?”
池舜猛的一滞。
鹤子年的话却未停,“我本也是世俗中人,奈何张兄将我说教了一番,他还怪我非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你,说我是沾染因果……哎,我哪里是沾染因果,我是怕你因此无法活的畅意自在,却不想,适得其反了。”
“管他是谁呢?若两者心意相通,纵是艰难险阻,也无何惧的。”
池舜喃喃问道:“如果知道结局如何呢……”
鹤子年“嗐”了一声,“你怎么自己反倒被自己困住了?当年你说你会死于令师弟剑下,此乃天命,你知晓天命却不信天命,偏要改命,怎么轮到这事上,你便泯然众人矣了?”
池舜终于恍然大悟。
可震惊之余,他又黯然失色道:“倘若,倘若本就是改变不了的结局呢。”
鹤子年笑笑,“池兄你何时这般扭扭捏捏了?更甚至又何须庸人自扰至此?我们仙途漫漫,我还从未见过有哪个修士只结过一个道侣从头到死呢,你还未开始,便想结束了?”
池舜摇头,“并非如此,只是……”
见他还要再扭捏,鹤子年一拍他肩,打断他:“行了,别只是只是的了,你明日还有比试,今夜不如好生休息,有再多的,你待比试结束后,再慢慢思索。再说了,若你当真知道结局,你才更应当好好珍惜当下,否则,你如何担得起他人的赤诚之心?”
池舜望着他,细细思忖良久,最后重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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