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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 60-70(第6/14页)
不多是倒数离场的鹤子年临下场前拍了拍池舜的肩膀,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厮才刚迈入金丹,你下手轻些,别给人整残咯。”
池舜偏头,小声回应,“我不过一三教九流。”
有人读出他唇语,顿觉心安,但他们没看见背身的鹤子年撇撇嘴,又嘀咕了一句,“你是扮猪吃虎之最极。”
池舜爽朗一笑,这般夸他,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待场内肃清,比试台上只剩下二人,池舜礼数做全,行了一礼,按照比试规格,先自报家门:“天启宗主峰清霄殿剑尊座下首徒,池舜。”
对方也规矩颔首作揖,自报家门:“天启宗灵丹峰玄炎殿长老座下次徒,季义发。”
两人打了个照面,比试一触即发。
道场内不知何时突然起风,这风本微小不易察觉,但风渐长,将比试台中间二人的弟子服吹得猎猎作响。
场外看台上寂寂无声,没人发出声音干扰这场比试,他们紧紧盯着场内,一分一秒都不敢错过。
那个叫做季义发的丹修弟子似乎不想再浪费时间,率先发难。
他掌心翻涌,三枚泛着赤红灵光的丹丸瞬间悬浮于半空,丹香混着灵力波动四散开来,是玄炎殿秘制的爆炎丹,虽非高阶丹药,却胜在爆发力极强,寻常修士沾之即伤!
“池师兄,得罪了!”季义发大喝一声,指尖灵力一催,三枚爆炎丹如流星般射向池舜,沿途空气都被灼烧得泛起热浪。
看台上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有长老蹙眉道:“丹修比拼竟先动爆炎丹,未免太过急躁。”
可更多人却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暗忖池舜若连这三枚丹丸都挡不住,那轮空两次便是真的托了剑尊的福。
季义发身为玄炎殿长老座下弟子,一手爆炎丹在同阶中算得上佼佼者,此刻出手便是杀招,显然是想速战速决,一战成名。
池舜立在原地未动,待爆炎丹距身前丈许时,才缓缓抬手。
指尖符纸翻飞,一张泛着淡青灵光的御火符瞬间燃尽,化作一道无形屏障拦在身前。
“砰!砰!砰!”
三声巨响接连炸开,火光冲天,烟尘弥漫了大半个比试台。
“成了?”季义发眼中闪过喜色,不等烟尘散去,便再度催出两枚毒丹,趁势冲向池舜,想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烟尘中忽然飞出数道银线,精准缠住毒丹的灵力脉络,竟是池舜早备好的缚灵符,银线收紧,毒丹瞬间失去光泽,坠落在地化作粉末。
紧接着,一道身影自烟尘中踏出,池舜衣袍整洁,连发丝都未曾凌乱,手中还捏着一张未燃尽的雷符。
池舜挑眉,恣意道:“只如此吗?”
季义发脸色一沉,他竟忘了池舜是符修,最擅克制这类丹药攻势。
他咬牙祭出丹炉,炉口喷出熊熊烈火,火势顺着地面蔓延,直逼池舜脚边。
此乃玄炎殿的焚天炉,虽只是中阶法器,却能燃尽修士灵力。
看台上的丹修副长老微微点头:“总算想起丹修的根本了,焚天炉能耗他灵力,发儿还有胜算。”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天雷[VIP]
看台之上, 众人大气不敢出一口,虞文君挑眉,倾身向前,饶有兴致地看向比试台;
赤连湛却依旧淡然, 只是眼底深处, 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池舜在烈风中轻轻抬手, 他总酷爱同变戏法一般, 凭空摸出符箓, 这数张符纸在他指尖摇曳。
下一秒, 他翻转手腕,指尖的符纸有如得令, 一一飞向天际。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乌云密布,云下闷雷滚滚, 紧接着,那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尽数劈下——
数道紫金色惊雷撕裂天幕,如巨龙探爪般直扑比武台!
季义发瞳孔骤缩, 只觉头皮发麻,先前嚣张的气焰瞬间被雷霆威压碾碎,就连那焚天炉的炉火也尽数被熄灭,慌乱之中,季义发只能试图用灵力凝聚防御结界。
可那结界在天雷面前如同纸糊,雷柱落下的瞬间便被劈得粉碎,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
紫金色的雷光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砸在季义发身前的地面,碎石飞溅, 烟尘弥漫,比武台的青石地砖竟被劈出数道深沟, 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池舜立于雷光之中,白衣猎猎,指尖仍在翻飞,数张风符紧随雷符之后祭出。
狂风骤起,卷起漫天烟尘,将季义发的视线彻底遮蔽,他趁机踏风而上,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手中捏着一张高阶镇灵符,直逼季义发面门。
“你耍诈!”季义发又惊又怒,胡乱挥舞着手臂想要格挡,却被狂风搅得身形不稳。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精准地操控多属性符箓,更未想过筑基后期的符修能引动如此恐怖的天雷,这根本超出了他的认知!
池舜唇角勾起一抹淡弧,声音透过狂风传入他耳中:“符修之道,本就在于借天地之力。”
话音未落,镇灵符已贴在季义发眉心。
符纸瞬间爆发出淡金色光芒,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入季义发体内,将他紊乱的灵力强行镇压。他浑身一软,再也无力支撑,重重跪倒在地,体内的灵力尽数溃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紫金色的天雷渐渐消散,乌云褪去,晴空万里依旧。
池舜缓缓落地,指尖的符箓尽数收回袖中,周身的狂风也随之平息。
他站在季义发面前,神色淡然,仿佛方才引动天雷的并非他一般。
更甚至,他因刚才自己说的话有所感悟,体内的灵力竟在此刻蓬勃待发,与那股他先前突破元婴时感知到的突破之力一模一样。
他出神想到:难怪说他是符修的极品苗子,从一开始,他就只能借势而为。像向上攀爬生长的凌霄花,并未同从前在现世中学过的文章一般,只知攀附,而是他的生存之道只能如此,更是为了朝着他的道心进发。
——为了活着。
与他内心的平静不同,看台上只死寂片刻,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哗然!
高台上的虞文君勾起红唇,爽朗一笑,“真不愧是本尊看好之子,比你当时不逞多让啊!”
赤连湛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眼底的赞许化作一抹温柔的流光落在池舜身上,但他口出之言依旧淡淡的,“尚可。”
江行听见这二字噗嗤笑出声,“难得听见你只言片语的称赞。”
这场风波,本该由池舜的胜利终结,可看台上的人像是缓过神来一样,嘀咕起上场的那子实力孱弱,打败他也不能证明什么。
甚至有阴谋论者直言,此子就是故意被安排上场输了比试的。
不过到底结果摆在面前,他们即便不愿意承认池舜赢了,但人家就是赢了,他们再不爽,也只能等这轮结束,下一轮待池舜对上比试弟子中有能者,再行奚落。
这时阳光正好,散场后刚好能赶上天启宗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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