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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 50-60(第12/14页)
回应令玄未:“不必如此多礼,你们若急就快去采买,若不急,进来一起吃酒?”
令玄未连忙摆手:“我明日还有比试,不好耽搁,改日我请师兄们吃酒,这家我也是常客。”
池舜点头,“既如此,那便不好多留你。”
令玄未听言再一颔首,“大师兄告辞。”
那话落下时,周围人眼里的错愕还没有消化完,虽说得了将罚剑的小将与废柴之间不该有什么针锋相对,但也不至于如此…你来我往吧?
他一届神兵持有者,竟还需向一废柴卑躬屈膝?
众人得出结论:定是迫于赤连湛的压力。
待那群人走得差不多了,鹤子年实在忍不住了,再问了一遍,“你们秘境之中究竟发生什么了?你不是要弄死他的吗?怎么如今你们这么友好……”
池舜敬他酒,只搪塞道:“发生了些许小事而已,也一并算作,‘救命之恩’吧。”
“你竟有如此心境?”鹤子年大吃一惊,前些日子他还在因令玄未会手刃他一事耿耿于怀,却在秘境之中放下芥蒂救人一命。
池舜摇头,有一说一:“并非你想的那般,我应云起仙尊的嘱咐照应江欲晚,总不能放任他们不管不顾。再说,你上次同我说的那番话,我心中乱作一团,只想着不造孽,总有解法。”
久未出声的张懿之突然道:“我叫你注意的事,你心中早已有数?”
池舜心中咯噔一声,本不想说起这事的,可张懿之一再提及,他实在避不开,只道:“家师也只是不愿我造孽而已,道阻且长,若留下执念,必走不长远。”
张懿之听言没再说话,这些事本就看池舜自己如何抉择,他提醒过便够了。
眼看气氛越发沉重,鹤子年打圆场道:“哎呀喝酒喝酒,对了,池兄,你上次同我说的心悦之人……”
“你胡说什么!”池舜猛地呛断鹤子年的话,心虚地瞥了一眼张懿之。
同鹤子年说时,他并未将自己与赤连湛之间的琐事相告,而张懿之就不一样了,前一次才张懿之刚提醒过某些事,他们俩都聪明,若是将细节对上,便能轻而易举知道他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所谓说多错多。
张懿之垂眸目视桌上酒盏,看上去视线不偏不倚,却还是叫他轻易发现池舜慌乱瞥了一眼自己,池舜的担忧绝不是空穴来风,张懿之确确实实发现了一丝端倪,但他没说。
鹤子年平白被他一呛,只当他是为情所困,毕竟少年之情爱嘛,总是起起伏伏跌跌宕宕~
“既不愿提便不提就是,你吼我作甚?心寒~”
池舜瞬时有些羞臊,他蹙眉:“时候不早了还喝吗?不喝回宗了,我回去还有要事。”
张懿之适时出声,“是,我们出来有些时候了,免得误了时辰。”
鹤子年忙不迭叫来小二,又提了一壶酒,这才愿意同他们一道回去。
他常喝,酒技却差,这会儿还清醒,回去时就要人送了。
到上山的小径时,鹤子年躺在杂草从中,偏不肯走了,抱着手中酒坛吵着要看仙女,可此处哪有什么仙女?
池舜和张懿之两个人头都大了,池舜还好些,毕竟喝了几次鹤子年都这样,属于是已经习惯了,张懿之则是恨不能一脚将鹤子年踢回玄器峰。
最后两人合力将小胖子弄回去后,返程的路上,张懿之见四下无人,终于吐出心中所想:“早些时候我便告诉过你,要提防他,你却偏不信邪,如今不知你用何种方法破了天命,但想要维持均衡绝无可能,迟早有一天,天命会再次倾斜。”
池舜点头,张懿之已经是他认识的所有人中最接近真相之人了,一个没有系统的原著人,仅靠符术的测算可以窥探如此多的天机,实属不易。
“你先前说有人用术法护住了令玄未的命数,也直指家师,我倒不是想装傻,就是想问问,你是从何推断而出的?”
张懿之顿住脚步,看向池舜,池舜眸中错杂着五彩斑斓的黄昏,他解释道:“符修通常脉路杂乱,五花八门都要学,而你知晓,我最擅长的便是测命术,从前我就说过,人身上有五行之色,我恰巧对此极为敏感,所以旁人的天命在我眼中不过一本书籍,顶多难懂一些,却绝不会无法翻阅。”
“可令玄未此子就是一本无法翻阅的书,我用尽一切术法推断、演算,都无法看透。直到一日我闲来无事,推演仙尊命数时,我突然发现仙尊的命数中竟带有独特的、与旁人不同的特性。”
“他的书中所言,尽是‘推荐’。就好比每个人的书都在自说自话,展现自己的独特之处,而他的书是在全力推荐令玄未的书,或者说守护。再之后我窥探到,他的命数竟与令玄未一脉相承,更甚至如风中残烛一般,若令玄未灯灭,他也必定灯灭,所以那术法,只能是出自仙尊之手。”
最后一段话惹得池舜定住,他突然意识到,赤连湛阻止他杀令玄未,很有可能是真正的“三国杀”游戏,如果他是忠臣,而主角死了,忠臣的游戏也会默认失败,主角死,忠臣也死。
所以,赤连湛阻止他,兴许也是为了避免自己的死而已。
“原来如此。”池舜喃喃开口。
张懿之却摇摇头,“我只是想提醒你而已,命定一事本就稀奇,究竟能不能更改我也无法预测,但可以肯定的是,天命瞬息万变。”
池舜听懂他言下之意,眼下只是暂得喘息,并非高枕无忧。
池舜点头,没再说话。
张懿之知道他悟透自己的话,言尽于此,已经欲转身离去,离别时又忍不住回头,“也无需太在意我的话,遵循本心即可。若有难题,可来藏书阁寻我,天下术法千千万万,何愁无解否?”
这话瞬间惊起池舜一身鸡皮疙瘩,他望着张懿之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朝清霄殿的方向踱步。
穿过长长的竹林,入目的并非以往一成不变空落落的清霄殿,殿前桃花树下坐着一客,却不是寻常客。
听见池舜脚步,坐在案几前的人立即回头,见是他不错,连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池舜望着他,不由地蹙眉问道:“你不是要去闭关,怎还来此。”
江欲晚啧了一声,“你就这么不愿见我?”
池舜没答这话,径自绕过他往桃花树下走去。
江欲晚跟在他身后,也自洽坐在桌边,见池舜自顾摆弄桌上的东西,或是提笔记下些什么,他没忍住还是诉清来意:“我本来是要闭关的,只不过我觉得若是等我闭关出来再告诉你就有些晚了,索性我闭关前告诉你,这样我心安些。”
池舜连眼睑都未抬,只继续撰写,“你要告诉我什么。”
江欲晚盯了他几秒,突然笑了笑,“嗯……就是想告诉你,我挺喜欢你的。”
池舜手中的笔一滞,墨色将宣纸染黑小块,但他依旧没抬头。
江欲晚察觉他些许错愕,耸耸肩,想着说都说了,不如都说了,“我知你不喜我这大大咧咧的性子,但,怎么说呢?我喜欢你这事我得让你知晓吧。我喜欢你,也不需要你喜欢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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