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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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舜叹了口气,这样冷心冷情的人,又怎会同他一样,做出有悖人伦的抉择呢。

    他连忙摇摇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立刻起身要去拿那玄铁剑,奈何那剑仿佛有千斤重,别说是挥剑万次了,恐怕今日能举起这剑都算难的。

    这头的他正在为这玄铁剑犯难,而另一头的他已幻化作旁人模样,不远不近跟着令玄未了。

    池舜的分身化作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樵夫,他这粗布麻衣上沾着些木屑,肩上扛着柄锈迹斑斑的柴刀,混在前往郊外村庄的人群中,一般人若不仔细辨别,绝发现不了丝毫破绽。

    令玄未一身白衣,腰间悬着将罚剑,步伐轻快,全然没察觉身后的目光。

    他此次接的任务是帮老农清除田埂里的妖兽,这类低阶任务本无需他亲自动手,可眼下他在宗内没了助力和靠山,只能借这些任务“积累功德”,为后续登高攒下民心,毕竟村民口中的“侠义剑修”,远比宗门里的“天才弟子”更得人心。

    池舜跟着令玄未进了村,村口老槐树下,几个孩童围着唠嗑的老人叽叽喳喳,令玄未耐心蹲下身,从储物袋里掏出几颗糖糕分给孩子,眉眼间的温和全然不像平日那般冷傲。

    而池舜藏在树后,无声注视着这一幕,指尖悄悄捏出一张“敛息符”,将自身灵力压得与凡人无异,连柴刀上的锈迹都透着股烟火气。

    待令玄未跟着老农往田埂走时,池舜绕到村后,借着灌木丛的掩护,快速画出三张“爆炎符”。符纸泛着淡红微光,被他揉成纸团藏在掌心。

    这符是他结合《风云青雷录》改良的,无需精血催动,却能在接触灵力时瞬间引爆,威力足以重伤元婴期以下的修士。

    田埂尽头的荒地里,几只青灰色的妖兽正啃食庄稼,獠牙上还挂着碎麦秆。

    令玄未拔剑时,将罚剑的墨光一闪,兽首剑格的眼窝亮起红光,剑气扫过,妖兽瞬间被劈成两半。

    老农见此连忙上前道谢,令玄未摆摆手扶起他,收剑时,却忽然皱起眉,似乎察觉到什么,转头望向村后方向。

    池舜屏住呼吸,借着田埂的土坡藏身,指尖的爆炎符已蓄势待发。

    他算准令玄未会为了“亲民”留在村里安抚老农,待对方放松警惕,再从背后偷袭,只要符纸炸开,将罚剑暂时震飞,他便能借着混乱补刀,哪怕杀不死,也能废了令玄未的经脉。

    可没等他动手,一道诡谲的灵力突然从头顶掠过,直逼令玄未身后!

    池舜心中一惊,这灵力绝非他所有,更不似令玄未的气息,似乎是第三方!

    令玄未反应极快,将罚剑横在身后,挡住那道灵力。灵力撞在剑身上,发出刺耳的嗡鸣,黑色的雾气从灵力中逸出,竟带着噬魂宗邪修的气息!

    “又是你们这些阴魂不散的东西!”令玄未眼中闪过怒意,将罚剑注入灵力,墨光暴涨,直劈向雾气来源处。

    藏身暗处的池舜有些微愣,这邪修是谁派来的?按剧本,令玄未此次任务本该顺风顺水,怎会突然冒出噬魂宗的人?难道是系统为了“强行保主角”,故意安排邪修来送人头,好让令玄未再添“斩邪”的功绩?

    没等池舜细想,那邪修已被令玄未一剑重伤,黑气涣散间,竟掏出一枚黑色令牌,想要捏碎传讯。

    池舜心头一紧,若让邪修传讯,引来更多同伙,恐怕会打乱他的计划。

    电光火石之间,就连池舜也忍不住要出手时,他突然猛地顿住,一拍大腿!他定是被那系统给同化,连思想都被洗脑了,这噬魂宗的人来的越多越好啊!

    池舜恨不能仰天大笑,人来的越多,这令玄未死得才越惨呐!连老天爷也忍不住收这令玄未了,实在是妙哉!

    但下一瞬他就僵住了笑……因为令玄未确实没有傻到傻傻等着那邪修传讯,而是一剑销毁了那令牌。

    池舜“啧”了一声,白高兴了,本来还以为能不费吹灰之力呢,眼下令玄未十分警惕,他此刻不便再出手,只能继续徐徐图之了。

    那处,老农握着令玄未的手不肯放,满是老茧的掌心裹着泥土的温度,嗓门亮得能惊飞田埂上的麻雀:“剑修小友,你没事吧?多亏你除了这妖兽,不然今年的收成可就全毁了!今晚务必留下吃饭,老婆子炖了腊肉,再温壶米酒……”

    令玄未本想推辞,可看着老农眼里的真切,又想起自己还需攒“民心”,便顺水推舟应了:“叨扰老伯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池舜的樵夫分身藏在远处的灌木丛后,看着令玄未跟着老农往村里走,他没急着跟上,只隐在暗处。

    村里的炊烟袅袅升起,腊肉的香气顺着风飘过来,混着米酒的甜香。

    池舜靠在树干上,听着农舍里传来的谈笑声,从怀里摸出另一张“迷魂符”。这符能悄无声息散出迷烟,就算令玄未灵力浑厚,也得被迷得滞涩几分。

    等天彻底黑透,农舍的烛火还亮着,窗纸上映出令玄未起身告辞的影子。

    池舜屏住呼吸,看着令玄未走出农舍,顺着村后的小路往天启宗方向走。

    小路两旁全是半人高的茅草,风一吹就沙沙响,刚好藏人。

    等令玄未走到小路中段,池舜猛地将迷魂符掷向空中,符纸落地的瞬间,淡青色的迷烟顺着茅草缝钻出来,像蛇一样缠向令玄未。

    令玄未果然察觉到不对,脚步一顿,将罚剑横在身前,墨光泛起,想驱散迷烟,可这迷烟沾了灵力反而更浓,他呼吸一滞,指尖的灵力顿时慢了半拍。

    “谁在那里?”令玄未低喝,将罚剑举起,兽首剑格的眼窝亮起红光,剑气扫向四周的茅草。

    池舜没躲,提着锈柴刀从茅草里走出来,故意粗着嗓子:“抢道的!把你身上的宝贝留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刻意装成山匪,连走路都晃悠悠的,藏住眼底的冷意。

    令玄未皱起眉,显然没把这“山匪”放在眼里:“此乃天启宗地界,你敢在此造次?”

    “天启宗?老子怕个屁!”池舜说着,突然挥刀冲上去。

    柴刀看着锈迹斑斑,实则被他注了灵力,刀风劈向令玄未的腰侧。

    令玄未侧身避开,将罚剑劈向柴刀,墨光撞上刀身,“当”的一声脆响,柴刀被震得脱手飞出。

    可这正是池舜要的!

    他借着脱手的空隙,猛地将三张爆炎符掷向令玄未的胸口,符纸在空中炸开,红光裹着热浪直扑过去,连空气都被烧得发烫。

    令玄未瞳孔骤缩,连忙用将罚剑挡在身前,灵力注入到极致,墨光凝成屏障。

    爆炎符的余波震得令玄未连连后退,胸口一阵发闷,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没想到这“山匪”竟有如此手段,握着将罚剑的手紧了紧,兽首剑格的眼窝红光更盛:“你到底是谁?”

    池舜冷哼一声,眼见令玄未都已大限将至,还敢碎嘴子,忍不住想道出自己是谁时,他又猛地一拍脸,反派死于话多!

    反派死于话多!

    反派死于话多!

    默念三遍后,他捡起柴刀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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