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 7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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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时间抛弃的地方,知道着时间的运行。

    怨魂并不需要睡眠。但巫族怨恨们还是像活着时那样,坚持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现在,时钟就是他们的太阳。

    谢长赢从时钟上确认了现在的时间后,决定暂且先按兵不动,等到“天亮”再做打算。

    在一群只是假装睡觉的怨魂“睡觉”时搞夜间行动,未免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

    九曜已经睡着了。蜷卧在床榻上,肤色愈加惨白,衬得几缕散落的发丝愈加乌黑。

    祂似乎很虚弱,很疲惫,所以很快陷入了沉睡。

    谢长赢默默站在床边,又盯着祂瞧了许久。终于伸出手去,轻轻将那捋发丝从九曜脸前拨开,别在了耳后。

    不是他的错觉。九曜正在……变得透明。

    从理智上,谢长赢知道祂只是一抹思念体,一定无法长存。

    可从感情上,他甚至连想一下那个未来,都会感到心脏发疼。

    谢长赢背对着九曜,坐在床沿。

    他没有睡觉。他不需要睡眠。精神很疲惫,可身体却异常亢奋。

    谢长赢不敢再去想九曜。他只是轻轻握住九曜的一只手,背对着祂坐在床沿,仰头,望着床幔发呆。

    他开始思考该怎么超度自己的同胞们。

    九曜说他能做到,他该不知道该怎么做到。

    或许……等他从谢晏那里夺回九曜的心脏,让祂活过来之后,再请他超度所有的巫族怨魂?

    可刚刚复活的九曜一定非常虚弱。要在短时间内超度这么多怨魂,所耗费的精力太大了。

    要不……

    把玄度绑来,让她来超度巫族怨魂?

    身为与九曜同源的「神」,九曜能做到,玄度也一定能做到吧?

    啊。九曜。九曜。

    谢长赢想着「超度」的事情,可怎么也绕不开「九曜」。

    他不愿一直想着这两个让自己心痛的字,于是,不得不再次、刻意地转变自己心中所想。

    有很长一段时间,谢长赢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了些什么。

    或许什么也没想,只是放空着大脑,在发呆而已。

    可到了后半夜,他,又想起了另一个让自己只是想想就开始心痛的字——「母亲」。

    谢长赢又想起了他的母后。这是他同样一直刻意避免去想起的。

    可现在,在这片故土之上,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了。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思念起自己的母后。然后,一遍遍地,不断回忆起母后死前的场景。

    母后在死前并无怨恨。

    谢长赢想起来了。母后不恨九曜,还劝他也不要恨九曜。

    那个时候谢长赢不懂。直到从圆明那里了解了当年发生的事情,谢长赢才明白母母后的用意。

    她或许早就预感到了谢晏的所作所为。

    可她来不及阻止了。在濒死见到谢长赢的短暂时间内,又无法将真相悉数告诉他。于是,

    只能叮嘱他,不要怨恨。

    如果死前没有产生怨恨,理论上,就不会在死后变成怨魂。

    那么,母后的灵魂去到那里了呢?

    是投胎转世去了。还是……

    也被困在了这封印之中呢?

    若是被困在了这封印之中……她没有成为怨魂,没有怨气可以依凭,又该怎样坚持这么多年呢?

    谢长赢又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时钟。“黎明”将至。

    他下定了决心,等“天亮”以后,要去打听打听,母后还在不在。

    *

    可却不用谢长赢主动去寻找机会了。

    第二天一早,有宫人来敲响了房门。

    “何事?”

    门外传来的恭敬的女声:

    “二公子,王上为您安排了接风洗尘的宴会,使奴婢来邀您。”

    王上,指得自然就是谢晏。

    谢长赢顿了一下,朝门外回复道:

    “稍等片刻。待我洗漱过后,便随你去赴宴。”

    众所周知,怨魂是不需要吃食物的。尤其是依附在尸体中的怨魂,若是给尸体硬塞些食物进去,它们还得耗费大量能量去处理这些食物。

    所以,

    什么宴会?

    怕是对他的又一次试探吧!

    不是谢长赢不信任自己的亲哥。而是他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过去从来没有彻底了解过自己的这个哥哥。

    所以现在,谢长赢也不吝于用更阴暗一点的心思,去揣度自己的这位亲哥。

    *

    谢长赢根本就一夜未眠。

    但他还是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叫醒九曜,牵着祂,一起随着宫人往宴会地点走去。

    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所谓的“白天”,是巫族怨魂们到处点上了蜡烛。

    所有道路旁都是密密麻麻的烛光,照亮着黑暗。

    宫人引着谢长赢来到了宴会地点。那是王宫中一处宽广的花园。

    本来是花园。只是现在,鲜花和草木都已经枯萎无踪,只剩下焦土,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称得上是花园。

    谢晏坐在上首,下方分开两列,依次坐了许多人。谢长赢认出,都是文臣武将、王公贵族。

    大致扫视一圈,倒是没有见到黑雾。谢长赢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只一直以“黑雾”二字称呼它。

    谢长赢牵着九曜,来到谢晏下首,左侧的位置入座。

    除了谢晏和谢长赢外,没有人能看到九曜,自然也没有人为祂特地准备坐席。

    当然,若其他人真能看到祂,应该也不会帮祂准备坐席,不立刻将祂生吞活剥了都算不错了。

    谢晏意味深长地看着跪坐在谢长赢身旁,稍侧后方一些的九曜。

    神明面色苍白,微敛着双眸,不太有精神的样子。

    于是,谢晏满意地收回了视线。举酒说了一番祝词,宣布了宴会的正式开始。

    这场宴会是为谢长赢办的。无论谢晏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名义上都是为谢长赢办的。

    所以,很快,话题就扯到了谢长赢身上。

    “二公子,您这万年来都去哪里了?”

    谢长赢抬头看过去,见是他的一个远方叔公。

    “是啊,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你,还以为你是遭遇不测了。”

    这是谢长赢的某个姑姑。

    还不待谢长赢编一个回答出来,又有人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二公子,您看上去怎么——还活着?”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或者说,所有怨魂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谢长赢身上。包括谢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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