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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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化为灰烬,随风散在神庙冰冷的地面上,那黑色的火才缓缓沉入地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只剩下一地余温尚存的灰,和一座微笑的、沉默的神。

    风是冷的。

    顾寒江回到明春城时,第一个感觉便是如此。

    风里曾有的香火气、人烟味,如今只剩下枯焦与恐慌。

    笼罩着城池的结界泛着黯淡的青光,像垂死者的眼。

    他一步一步走上神庙的石阶。阶上没有血,没有火痕,却比任何废墟都更空,更冷。

    神殿里,神像依旧在微笑。

    顾寒江站定在神像前。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很轻,很沉。然后,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是用心。

    一丝几乎透明的影,立在自神像低垂的视线边缘。

    像月光下的露,瞬息就要蒸发。

    那是璃月。也不是璃月。

    那只是一缕未散的念,薄得承载不了一句话的重量。

    “你回来了。”那残念说。

    顾寒江的喉结动了动,发不出声。

    “城下的封印裂了。”残念的影微微摇曳,似在忍受无形的灼痛,“裂痕,就在此处。”

    她的目光——如果那虚影也能有目光——落向冰冷的地面。

    “小心……黑色的火。”

    她的声音更淡了,仿佛已用尽最后的维系。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

    顾寒江伸出手。指尖穿过那片虚无的影。什么也没触到。

    残念散了。化作几点微光,上升,在触及神庙穹顶前,便彻底湮灭于黑暗。

    仿佛她等了这么久,就只为说这一句警告。

    神庙内重归死寂。唯有那微笑的神像,亘古不变地俯视着。

    顾寒江缓缓收回手。握紧。指节苍白。

    他转身,走出神庙,立于石阶之上。城外,灰青色的结界如将熄的灯。

    他的修为不高,灵力如浅溪。

    但他还是举起了手。掌心泛起微光,青涩,却执拗。

    然后,一点,一点,渡入那巨大的结界之中。

    光幕轻轻一颤,稳住了。依旧单薄,却像一道沉默的闸,隔绝着这座古老城池与外界的一切。

    风更冷了。

    顾寒江站在那里,像一尊新生的、孤独的石像。

    然后,太阳升起来了,如以往每一天一样,明亮,炽热。

    可清晨的薄光敷大地上,却像是一层洗不净的灰。

    世界好像只剩下灰与白两种颜色。

    顾寒江拿起扫帚,如以往的每一日、每一年一样,扫地。

    他将神庙庭院内那些金色的落叶扫做一堆。这似乎是他如今能看见的唯一色彩。

    对了。这棵银杏树,是他与璃月一同种下的。

    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沙,沙,沙。单调而规律,如同他这些年重复的日夜。

    他穿上了祭司的衣袍,眉目恭谨,神态平和。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什么也不曾失去。

    可是。不是这样的。

    城里所有人都染上了疫病。治不好。死不了。又活得痛苦。

    这座原本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城池,如今同死城没有什么分别。

    四处都是痛苦的哀嚎。还有无能为力。他们无力再对顾寒江也放一把火了。

    沙,沙,沙。

    忽然,扫帚停下了。

    不是他的手停下,而是声音。

    那规律的扫地声,被另一个声音覆盖了。不是从耳朵进来,是直接贴着骨头,钻进脑海。

    “顾寒江。”

    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却分不清来自前后左右,还是脚下深处。

    仿佛四周的空气在微微震动。

    顾寒江握着扫帚柄,没动。目光垂着,看着青石砖缝隙里一点干涸的苔痕。

    他知道那是什么。或者说,知道那来自何处。

    “你可以叫我,谢晏。”那声音又响起了,不紧不慢,像在念一个老朋友的名字,“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

    风穿过空荡的殿宇,神像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顾寒江缓缓抬起眼,望向神像。祂依旧微笑着,眼神悲悯。

    他依旧沉默。

    但握着扫帚的指节,微微白了一白。

    “好。”

    他们以彼此的「真名」,立下了牢不可破的契约。

    交易,达成。

    谢晏教了顾寒江许多。

    包括那些属于「巫族」的知识。

    在提起「巫族」这两个字时,谢晏的语调中只剩下骄傲。

    神庙很静。

    静得能听见灰尘落下的声音。

    那天,顾寒江站在神像前,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

    他的掌心,躺着一颗暗紫色的、琉璃般的东西。

    “它曾属于真正的天魔。”谢晏的声音依旧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蛊惑的平静。

    顾寒江没有说话。

    也没有犹豫。现在的他,还是太弱小了。

    过程比想象中简单,也比想象中痛苦百倍。

    当那颗冰冷的天魔心脏取代了自己胸腔里温热的跳动时,他感到某种东西彻底碎了。

    又或许,是某种东西……醒了。

    力量如潮水般涌遍四肢百骸。他低头,看见自己指尖缭绕着淡淡的、不祥的黑气。

    他还是顾寒江。也不再是了。

    他站在神庙高塔的塔尖,俯瞰这座笼罩在疫病与死气中的城。

    然后,屠杀开始。

    没有怒吼,没有惨叫。当绝对的力量碾过,连声音都是奢侈。

    黑色的火焰自他掌心倾泻,如瀑,如潮,无声地吞噬长街、屋舍、以及那些皮肤爬满黑纹的人。火焰过处,只剩细细的、灰色的烬,随风扬起,像一场沉默的雪。

    他走过每一条熟悉的、陌生的街巷。火焰精准地寻找到每一个活物的气息。

    复仇。这本该是复仇。一场他为璃月的盛大复仇。

    他恨城中那些人吗?

    当最后一点生命气息在城中彻底熄灭,当整座明春城变成一座巨大而寂静的坟墓时,他站在神庙前空旷的广场中央,停下了。

    风卷着灰烬,打着旋,掠过他冰冷的衣袍。

    他心里空荡荡的。没有快意,没有悲悯,甚至连恨都找不到了。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虚无。

    璃月已经回不来了。

    他屠尽了这座城。屠尽了那些每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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