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 40-50(第25/25页)



    却被那层薄雾般的阵法,轻描淡写地挡在了山门之外。

    任你剑气纵横,竟不能撼动分毫。

    *

    山下的剑,等了三年。

    山上的桃花,开了三度。

    三年可以发生很多事。

    比如,断了的剑可以重新被握住。

    比如,冰冷的手可以焐热另一只手。

    比如,一个叫江醉云的孩子,会在某个清晨发出第一声啼哭。

    新生命诞生时,母亲总是最虚弱的。

    于是,护山大阵也随着主人变得虚弱起来,昔日最牢固的屏障,薄得像一层纱。

    于是,在婴啼响彻山谷的那个黎明,涿光山的护山大阵,也发出了一声只有母亲才听得懂的、轻微碎裂的叹息。

    山下驻扎了三年的人,动了。

    像闻到血腥的狼。

    剑光终于劈开了山雾。

    杀声取代了桃花的芬芳。

    那一日,涿光山的溪水是红的。

    红得像嫁衣,也像血衣。

    *

    司予的手很凉。江栖梧至今都记得。那是冰凉的手按在他的丹田。

    一股磅礴如海的暖流,却决堤般涌入他破碎的经脉。

    她将毕生修为都传给了他,

    “现在,它是你的了。”她笑,唇色淡如褪色的桃花,“栖梧,带着合欢宗,做大做强。”

    她又将襁褓放入他僵硬的臂弯:“这个,也归你。”

    然后她转身,紫衣消失在残破的山门之外。

    那一天,万仙盟的剑,终于尝到了妖女的血。

    那一天,涿光山的雾,都变成了淡淡的红色。

    “祸首”已诛,“正义”再无理由肆意屠戮,只能收兵。

    残存的合欢宗弟子们相拥而泣,为活着,也为死去。

    就在那口气将松未松的刹那——

    一道本不该再出现的身影,如鬼魅般站在了江栖梧面前。

    是父亲。

    江言鹤的手只轻轻一探,襁褓便已离了江栖梧的怀。

    “你已坠邪道,不配为父。”老人的声音比山巅的雪更冷,“这孩子,我会让他‘堂堂正正’地活。”

    他转身,留下最后一句,斩断所有退路:

    “自今日起,你被逐出泑山派,你我父子,缘尽于此。”

    风穿过空荡的山门。

    江栖梧抱着她留下的最后一点温暖,站在那里。

    怀里,只剩虚空。

    *

    清风霁月、高大英俊的剑客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叫方显的胖子。

    油腻,矮胖,笑容可掬。没人会将他和三十年前那个折剑的泑山派天才联想到一处。

    他对着铜镜,一点一点抹平所有棱角,就像抹平心底最后一丝不甘。

    他认清了。

    自己终究是个普通人。夺不回儿子,也杀不尽天下伪善。

    他能做的,只是用这副油腻的皮囊,和这副皮囊下仅存的力量,去守住她留下的东西。

    于是三十年。

    三十年可以让一个宗门从血泊里站起来。

    三十年可以让“合欢宗”三个字,从魔窟变成万仙盟名册上一个正正经经的名字。

    三十年,足够让一座桃花山,成为天下所有无处可去的“异类”,都能安心叩响的家门。

    万仙盟的使者到了,使者带来消息,合欢宗参加仙盟大比的申请通过了。

    那时,方显正在院里逗弄新收的弟子。才三岁,是他赶在那些名门正派之前,从凡间找来的。

    他接过万仙盟送来的烫金帖子,粗短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徽记,笑了。

    笑容里有油腻,有风霜,还有一丝谁也看不穿的、淡淡的嘲讽。

    他抬起头,望向后山那片开得正盛的桃林。

    桃花年年依旧。

    只是当年树下舞剑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

    方显结束回忆。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或许人老了,就是喜欢回忆过去那些琐碎的事情。

    ‘你看江醉云的眼神很奇怪。’

    他又想起了谢长赢的话。突兀地笑了。又突兀地停下了笑。

    因为江醉云是他的儿子。

    因为……江醉云不是他的儿子。

    “夺舍……”他喃喃着这两个字。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