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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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明章帝的章

    朱棣也想报官

    一众兄弟看勇士一样看着平时老实巴交的老五, “你儿子胆子都好大啊!”

    老三朱瞻坦更是佩服得连连摇头,“二哥就是政变上位,侄儿只有一个金吾前卫就敢干, 年轻人呐。”

    而且, 这些小年轻是不知道二哥的武力值吗?病重的老虎, 那也是虎啊!何况还是疑心病很重的虎……

    老五重点则在“已逝”两字上,“我比二哥年轻, 比二哥操心更少, 怎么我还先没了?”这合理吗?

    “而且不是说四哥五十多是死得早吗?我难道就晚了吗?”

    奉天殿外的汉王朱瞻壑这下是彻底放心了,这都承明三十八年了, 都有人不要命的敢宫变了, 还没有提到他的儿子,可见是安全的。

    朱瞻壑面前的宣纸之上, 一众兄弟,没有被划掉的,也只剩下了两个:老七朱瞻墿和小十朱瞻。

    而其余兄弟,或者说, 他们的子嗣,全部都已经上了夺嫡的棋盘。

    当然, 此刻心情最为沉重的, 是辽王朱植。

    他辽王府, 送入麟趾宫的,是火行的“长辈”就罢了,还能说是没有合适的小娃娃,但是你要参与夺嫡, 混一个从龙之功, 也不能这么直接莽吧?

    人家混从龙之功, 你这是混什么?混造反的抄家套餐?这是送了个糊涂蛋给全家送终啊!

    果不其然:

    【结果不出意外,一个没有跑掉,陈王一脉,辽王一脉,通通赐死,方家更是诛九族。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承明以绝对不容置疑的姿态,连灭两座王府的威慑,告诉满朝文武,告诉所有争取储君之位的小辈:

    他是病了,不是死了。如果以为他要死了,那死的是谁,是哪一族,哪一家,就犹未可知了。

    朝堂,也陷入了两三年的安静期。

    不过,从承明之后的身体素质来看,很难不怀疑承明病重的真假。】

    咕噜——

    有人咽了口唾沫,不是吧?真钓鱼?

    而且……

    “连灭两座王府,还是全灭……”

    “一个是自己兄弟的所有后人,一个是——老牌的塞王府邸……”

    虽然造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但承明如此干脆利索的王府灭门消消乐……谁能不胆寒呢?

    朱棣一颗心却是更稳了,承明兵权很稳嘛,这是好事!

    藩王直接少了一个,更是大好事!

    当然了,与朱棣的安心不同,辽王一张脸黑得那叫一个深沉,他好不容易表了态,他辽王府愿做西出开拓的先锋,给后人重新开了一条后路。

    结果呢?天幕中,辽王府的后人,自己又把这条路给他堵上了!

    这放在老四眼里,那不就是辽王府一直就没安分过吗?

    在所有兄弟都能进步的当口,辽王府停滞不前,这不比挖心还难受?

    宁王府虽然也参与了夺嫡,可人家好歹没直接造反啊!

    辽王捂住了自己心口,他感觉有些喘不上来气了,纯粹是被气的!

    “孽障啊……”

    朱瞻圻作为前辈发出锐评,“只一个守门的就敢宫变,也不想想,就算不考虑皇帝是否真的病重了,管理是否松懈了,那么多兄弟都虎视眈眈呢,就你急?自寻死路。”

    朱瞻基默默喝茶,需要缓缓。

    【而这个时候,未来的明章帝,又在干什么呢?】

    对啊,还没说明章帝在哪儿,是谁的子嗣呢!

    【自然是,在为了发展民生,当法外狂徒啊。】

    啊?

    “这什么话?”

    “什么叫为了民生,去当法外狂徒?”

    “难道是带着百姓做山贼强盗,敢违法乱纪的事情?”

    不至于这么野吧?

    不会吧不会吧?

    【其实我感觉,明章帝能上位成功,很大程度上,在于其他兄弟,根本就不认为他是夺嫡的苗子,就算承明将明章给下放出去,其他兄弟,也只会觉得承明是终于眼睛好了,受不了明章了,把他赶出去还京师一个清净了,因为明章帝实在是——太随心所欲了。

    如果说,登基后的明章帝,好歹还克制了自己,符合了“章”这个谥号,那明章帝未登基前,可谓是“章”的反义,全然诠释了,什么叫:打架斗殴曰章;无视法度曰章;出口成脏曰章;兵法诡道曰章;恶名远扬曰章。】

    一众年老的老大人们,就连吕尚书,都陷入了沉思,谥法解的原文,对于章是怎解释的来着?

    这样的一个皇子上位,合理吗?

    “难道是示敌以弱,扮猪吃老虎吗?”

    “我感觉不太像……”

    “如果是装的,那从小都能装,还能让其他兄弟都相信……”

    难道又是一个承明?

    朱家运气真就这么好的?能出这么多的怪物?不至于吧?

    武勋面面相觑,“兵法?”

    他们很高兴连着几代皇帝都懂兵法,但是放在这里,他们怎么感觉,不是什么好词儿呢?

    【明章帝,承明十四年生,魏王朱瞻坦第四子,也是幼子,魏王取名朱祁钤,但彼时魏王常年外出行军,其余三个兄长,长兄已经开始跟着魏王学习军中事务,二兄三兄与他同样年龄差距大,又不是一母同胞。

    承明见状,待朱祁钤能启蒙后,就接入了麟趾宫教养,并让年长了朱祁钤五岁的汉王世子朱祁锦进行照看。】

    朱瞻壑终于露出了最为真诚的笑容,五叔爷和太医说得没错,他还能生!

    朱祁锦,锦……

    好名字啊,一个只要不生出多余的心思,就一生稳妥的名字啊。

    【幸运的是,麟趾宫里的老师个个都很厉害,教导出来的学生,没有庸才。

    不幸的是,朱祁锦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还是汉王府的独生子,王府的独生子啊,什么概念?

    朱祁锦理解中的照顾,就是汉王夫妻和承明对他这个独生子的态度,什么意思呢?那就是只要不杀人放火,干什么都行,要什么都可以。

    于是,一个有靠山,有军师,自己还有脑子的熊孩子,就此诞生了。】

    朱瞻圻低头,挠了挠自己鼻尖,朱瞻壑缓缓眨了眨眼,慢悠悠在纸上划拉着什么,像是很忙的样子。

    【如果说,废太子朱祁钧的“熊”,是年少时期在乾清宫玩闹的活泼,是皇家内部的孩童的顽皮,那朱祁钤的“熊”,就是真正的魔童降世,他甚至幼年在麟趾宫,在大本堂,就开始和承明以及一众老师们,斗智斗勇。】

    朱棣这个朱家族长,又有些不自在了,怎么能和老师斗智斗勇呢?这不是给外人错觉,他们朱家人不爱学习吗?

    朱棣自认,自己还是道德感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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