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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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印象吗?此时的晋王,是被赐死的庶人朱济熿软禁的朱美圭,但占着朱美圭长子名头的,是朱济熿送到宫中的孙子朱钟钰。

    承明虽然没让朱钟钰当世子,但也给了郡王的名头,且对现在的晋王一家子来说,看到朱钟钰这个仇人的孩子占着长子的名头,一家子的心情能爽快?朱钟钰又能自在到哪儿去?

    这一家子,可谓剪不断理还乱。

    所以,朱钟钰比其他任何被送入宫中的藩王血脉,都希望能有从龙之功。

    但人呐,一着急,都容易出昏招。】

    朱钟钰的事儿,之前天幕在讲于谦的时候,讲走私案说到过,藩王和朝臣们也都还记得。

    不过当时,他们还以为朱钟钰占着长子的名头不说,以承明的恶趣味,指不定也还要占着世子之位呢。

    “承明居然还有点良心。”代王小声嘀咕了一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在他看来,承明有点良心,但真的不多,而且这个良心,是不是为了继续看戏,另一种形式的削藩恶心人,还真难说。

    【朱钟钰的法子是什么呢?传销!没错,就是传销!】

    朱瞻圻脸色一懵,什么玩意儿?传销?

    就现在这个环境,能传什么销?普通百姓去哪儿都要路引,一个地方一个村子都是认识的人,信息传播的局限性也大,百姓也穷,搞什么传销?

    能搞传销,该高兴百姓有钱了吗?

    【有赖于己未变革后的大明越来越强盛,百姓口中的余粮和钱财也越来越多,商业也越来越兴盛,总会冒出一两个邪修。

    徽州府就有一个叫吕顺的商人,是个早年被赶出道观的弃徒,中年离开族地,来到了商业发达的徽州,就跟别人说,他认识某某道观的某某道长,能有一些关系,能拿到延年益寿的丹药,只要加入他们商会,交多少学费,拉多少人头,就能积攒功德,以功德换取丹药……】

    嗯?

    永乐朝君臣们,同时都惊呆了。

    传销?传销什么?这分明是邪教!还是有组织的邪教!再换个名头,是不是就要聚众造反了啊?

    且天幕这样说出来,指不定民间有多少邪教,比如一生都致力于造反的白莲教等等教派,怕是又要更新方式了。

    中枢的老大人们,顿时就提笔,开始规划起预案来了。

    【靠着拉人头得利的传销模式,加上一点养生的药丸,以及被骗者自己的心里安慰,别说,还真唬了不少人,规模也越做越大,大到有点兜不住了。

    主要是还涉及了丹药这种要命的东西,模式也像极了邪教,当地官府知道了,还能坐得住?若是知府还能坐得住,那官位也就到头了。

    但偏偏,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样的消息,先一步到了在江南游历的宁王次子朱奠墠眼中。】

    宁王朱权顿时皱眉,承明二十年后,他就没了?

    不,这已经不是最主要的了,难道二孙儿,还打算压住这件事不成?这不是学当初的代王把控走私路线,自寻死路吗?

    他的子孙,不会如此没脑子吧?

    【朱奠墠的选择是什么呢?拖延了知府一段时间,趁此机会,将这种盈利模式,几方转手,传到了朱钟钰和朱志的耳中。

    又在徽州当地,尽力削弱其中新人出钱供养前面的老人的无本买卖的盈利模式的影响,将重点放在了邪教之上。

    于是,徽州府的传销案件,彻底被定性为邪教,而郡王朱钟钰,则学了这种拉人头的传销模式,率先在晋地进行试行,而后通过郡王妃,告知了太子妃。

    以太子妃的能力,在女眷中再做一下宣传,随便卖一点什么不值钱的东西,加上一层滤镜,裂变式发展线下,何愁没有钱财?】

    宁王深吸口气,自己的儿孙怎么都不太成器呢?

    你要做就不能做得天衣无缝一点?看看现在,天幕说得这么清楚,就说明最后根本没有瞒过承明。

    我这个宁王虽然没造反,可我也没让自己背上罪名不是?

    不会造反,还不会明哲保身?非要又菜又爱玩儿?这不是丢他宁王府的脸面吗?

    而皇帝,太孙,和一众朝臣,已经在就这种新型的传销模式,进行预案了。

    “这完全是利用了民众爱贪小便宜,容易被忽悠,缺少辨别真假的特点,进行的诈骗。”

    “若是纯粹的传销,不涉及宗教,以现在的环境,并不算容易,但天幕既然已经点名了,那就不可不防。”

    “不错,天幕点出了危害,但也提醒了某些人,可以这样进行诈骗。”

    “而百姓虽然看见了天幕中的骗人行径,但吃一堑能长一智,能有多少?”

    一个坑掉两次,对于普通人而言,太正常了。

    就像人吃过的最大教训,就是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是一个道理。

    【太子妃本就被两个妯娌轮番施压,手中的钱财,更是大多都支持给了太子,如今有了赚钱的路子,又是通过郡王妃的手,她只需要背后无意当中提一嘴,不需要亲自下场,这对当下的太子妃而言,无意于是天降甘霖的救命良药。】

    现在的太子妃,在天幕中,也无形中给了太子妃诸多压力的韦娴却是理解太子妃的,“底蕴什么,都是最弱的,能和太子一起熬十多年,这样的姑娘,已经很难得了。”

    平王妃更是叹息,“怎么就嫁进皇家了呢?”

    她这个前任太子妃,现在的平王妃,可太知道,给皇子当妻子,是什么苦差事了。

    明面上光鲜,可为着这一点光鲜,什么苦什么泪,都得自己扛着,扛不住,就是自己没用,就是拖了丈夫后腿。

    “这个太子,应当不是我家这个的性子吧?以侄儿的性格,应当不会允许宠妾灭妻的皇子当太子。”

    这样,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好歹两人一致对外。

    【当太子得知的时候,已经是太子妃拿着多余的钱给了他。

    太子没有选择告发,太子默许了这一笔的收入。】

    朱瞻基唏嘘一声,“完了啊。”

    若是太子选择请罪,承明严查,那出事最严重的,其实是宁王府及其背后的皇子,但是太子没有全局视角,又太过缺钱,终究是私心占了上风,没有守住底线。

    在承明这儿,注定是要出局的。

    因为作为太子,连基本的钱哪里来的,竟然都能忽视,或者说……有意当作自己不知道,毕竟,能轻易得来的钱,能干净到哪儿去?

    【不过,太子毕竟是太子,默许了收入,却并不代表他能允许自己的收入,有“未知不明”的情况。

    因为未知,就代表着风险。】

    “不错,夺嫡这种要命的政治环境,任何一点‘不明’,都可能要命。”朱棣对天幕中太子的清醒表示肯定。

    【太子到底是太子,只要想查,很快就能查清。

    只是,知晓了前因后果后,太子并没有趁机揭发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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