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50-55(第13/15页)

担一点吧。”

    刘矩马上就坐回了位置,挡住了于谦的动作,“别,我看你好得很,八成是国子监那群家伙又在撺掇徐元玉了。”

    说到这儿,旁边一起赶工的编修也道,“你们说,徐元玉这次能中不?”

    “没有把握应该不会被鼓动,就看名次了。”

    “那群小家伙也真是,国子监考出来的进士,不还是入我翰林院,也不知道在比什么。”

    “不过就算徐元玉考进来了,也就是新人都能上工了,廷益是不是也该去地方历练了?”

    于谦哪里能提前说这些,“还得看殿下如何安排,谁知道需不需要带人。”说着点了点桌上一堆的文书。

    这下,哪儿还有什么八卦的心思,继续埋头苦干吧。

    朝堂从不缺进士,缺的是新一批的苦力,新的苦力来了,上一届的苦力才能解脱一部分。

    而在无数官员和学子的期盼中,会试结束后,比结果先来的,是朱棣的出征。

    朱棣身披铠甲,站定如松,剑未出鞘,却已气势凛然,这和平时的邻家老爷子模样,全然不同。

    “这京师,就交给你了。”

    朱棣拍了拍朱瞻圻的肩膀,每一下,都带着铠甲的重量,重若千钧。

    这交付的,又岂是一个京师?

    朱瞻圻拱手,无一丝玩笑,“臣在京师,候陛下凯旋。”

    朱棣不再多说,再拍了两下,收回视线,抚了抚战马的鬃毛,便一个跨步上马,拔出长剑,马蹄嘀嗒,穿过军阵,“日月长存,大明永兴——”

    “日月长存,大明永兴——”

    “日月长存,大明永兴——”

    ……

    真壮观啊……

    朱瞻圻站在原地,直到漫长的军队,再无身影。

    “殿下,该回去了。”

    自从朱瞻圻当了太孙,自天幕透露东宫事变后的府军前卫,也终于名正言顺的,再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归属了朱瞻圻。

    但府军前卫指挥使,却换成了郭珍,这个早就和朱瞻圻勾搭在一起了的皇亲国戚,永嘉长公主之子。

    朱瞻圻却不由长长叹了口气,“爷爷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得不亲征,表叔,你们这些年轻人,不羞愧吗?”

    郭珍脸色一红,这能怪他吗?他……他不也没什么机会上战场吗?!

    陛下,陛下不放心他们,他们怎么上战场,不上战场,怎么积累经验让陛下相信他们?

    “臣……羞愧!”

    其实他这种能指挥几千人作战,能被朱棣放在朱瞻圻身边做指挥使的,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还在这儿木着干什么?我身边有人,用不着表叔你护。”

    郭珍这时候又才猛然想起,这个外甥只是看着是白面书生而已!一身蛮力朱瞻基都抗不了!

    郭珍被臊得回去后就拉着一群公侯二代上沙盘对练,找回自信!

    二代们:???

    不要小瞧年轻人的胜负欲啊!

    当然,这些事情朱瞻圻不会一条条都过问,顶多隔几天看一次锦衣卫给的各方面情报总结。

    “欸?”

    朱瞻圻抽出其中一条,阮钺就见被加班加烦了的殿下,宛若平王世子养的那只打架打赢了的狸花猫,浑身的毛发都舒展了。

    “忠臣呐,不请功的忠臣呐!”

    什么佞臣,什么媚上,什么徐有贞,徐爱卿就是他的首辅!

    看看,看看!

    面对名留青史的当一代祖师爷的机会,都能放弃!这忠君的决心!这是常人能做到的吗?

    他事后还没有来请功表忠心!

    这才是真的忠心啊!

    你说说这,这首辅位置……哎呀!廷益我不知道啊!他非要!

    “徐爱卿这么死忠,金戈,你说,我是不是该对他好点,不该就这么把他放国子监不闻不问?”

    阮钺早就锻炼了一副见怪不怪的顺毛哄的本事,“殿下对徐公子的一片爱护之心,这才将人放国子监学习,徐公子正是懂了您的真心,这才闷头学习,争取早日名正言顺为您分忧呢。”

    “那你说,金大学士的……算了。”

    还没问完,朱瞻圻就止住了笑容,放下密信靠在了靠枕上,他心里当然清楚,放徐元玉去外面,才是对徐元玉,甚至是对他,对大明,更好的一条路。

    金幼孜说得不错,现在的他,不缺一个和他一起对抗全天下的首辅,因为已经没有了到处树敌的必要。

    大明,可以更堂皇正道的进行一场大变革。

    现在,就算徐元玉在自己身边,他这个首辅也做不到前世的“大权独揽”。

    但是……哪个皇帝不想自己身边,有个不问对错,只管执行的贴心人呢?

    于谦好吗?好,但……更有原则,还会劝谏,会劝谏当然好,但没有人会不喜欢毫无原则的支持。

    独揽天下的皇帝只会更喜欢,但也更该……不需要,也……不能要。

    “我再想想……”

    再想想……

    怎么能这样考验朕呢?

    二月的末尾,会试结果进行公示,徐珵赫然在列。

    十六岁的贡士,少年英才。这一次的试题,由太孙圈定。

    都说,天子门生,而这一批进士,却是实际的太孙门生,未来的天子门生。

    三月初一,贡士们随礼部安排,在奉天殿前丹墀内,分东西两群,面向北边站立等候,皇帝和太子都不在,太孙监国,鸿胪寺官员便请太孙升殿,于龙椅旁稍小的御座之上落座,鸣放鞭炮……

    “百官叩首——”

    “起——”

    “诸生行礼——”

    “礼毕——”

    右侧中间位置的徐珵,就那样快人一步的抬头,他的君主,位列高台,他们相隔太远。

    礼官瞬间蹙眉,却在看到早一步抬头的是谁后,嘴角抽搐,直接自己低头,当作没看到,他又不是脑袋被夹了,去惹小首辅,太孙还没发话呢。

    朱瞻圻看到了那个明显的脑袋,骤然失笑,当真是……

    怪罪吗?不过是年轻人一片真心罢了。

    若是往常,这个时候,就该是皇帝和百官依次退场了,但是负责仪式的官员,见朱瞻圻还没有退殿的准备,只稍加思索,便省略了这个流程,太孙愿意干坐,那就坐吧,反正中途再走也是一样。

    于是,只有百官依次退场。

    但除了监试官、巡绰官等考场官员外,还有一个太孙,皆在考场。

    所有考生,压力与动力倍增。

    “啊?徐珵提前抬头,太孙还在那儿坐着?”

    周王世子低头看着自己绞尽脑汁的创作内容,旁边是一叠好几位甲方对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