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40-45(第8/15页)
之功?
这准备得挺早,就是一开始路子就错了,这哪里是壮大自己的资源,分明是给自己抗了个雷,全部在帝王的底线上蹦跶。
老十三自己主动出局,震洲——怕是没有老十三的机会了,他未必不能争一争。
晋王面色苍白,被迫上船也是上船,徐珵能背刺江南集团,他就不能吗?
且……失了先手,在晋地,他这个晋王,被代王辖制,很长脸吗?
【这样的特大走私案件,当地官员,无人敢上报,一旦上报,失职之罪反而是最小的罪名。
新来的官员,等熟悉山西官场后,要么没能力接触到这一面,要么早早被当地官员,从各方渗透,回神的时候,已经再也没有回头路。
更为可怖的是,当一件违法的事情做了后,没有代价,那胆子也会如同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山西的民生,也因为官员的不作为与乱作为,越来越差。】
【于谦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平衡。
面对山西的乱象,面对山西官员习以为常的,正大光明的警告,以及被强行送礼的拉人上船,于谦没有同流合污。
于谦沉寂半年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夜半携茶园的茶农冲出茶园,在沈王府护卫配合下冲出晋地,晋地牢笼,破矣。】
满朝文武哗然。
“有胆!”
朱棣清晰可闻地,吐出对于谦的评价,眼神却带着寒意,扫了眼代王。
代王知道,这是让他安分,事后不能去找人麻烦。
他又不是疯了,这个时候还敢给自己匹配新的对手。
沈王朱模心中暗喜,未来稳了!别把他们这种后来的藩王不当藩王,他虽然比不得哥哥们,但也是第一代藩王!
他的封地,也是在山西,只不过是在山西东南部的潞州,低调好啊,低调才能不被拖下水,才能关键时刻立功。
十三哥没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只关注晋王府,是好事儿啊。
这个于谦,是个汉子,眼光也是真的不错,难怪能一眼看出承明狂呢,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好人,知道和他打配合,而不是孤军作战鱼死网破。
他沈王府可不会轻易掺和这种事儿,更别提被裹挟,一看就是提前打好了商量,这个于谦,不是个迂腐的。
【如此重大的藩王与官员相勾结的走私案,震惊朝堂。
承明顺势任命于谦为代理右副都御史,加任巡按御史,清查山西乱象。】
【此次走私案中,除了沈王有功,幸免于难,山西官场迎来了特大地震。
中高层以上的官员全部抄家杀头,代王府成为历史,无一幸免,晋王同样作为主谋赐死,晋王府抄家赐死流放三件套,唯有守陵的朱济熺,被软禁的朱美圭一家幸免,朱济熺复立晋王,承明怜惜送入宫中的朱济熿长孙朱种钰,过继朱美圭膝下。】
代王瞳孔一震,放在承明二年,他可是少有的几个第一代老藩王,承明他怎么敢!还加上一个晋王府,一次废了两个藩王!
至于复立的晋王,晋王府被抄家,就是一座空壳,朱济熺连朱济熿都斗不过,还能如何?膝下还被塞了朱济熿的长孙,承明怜惜,呵呵,笑话,晋王一脉已经成不了气候了!
不说得知代王府成为历史的藩王,整个大明,又何尝不是大为震惊。
楚王这个宗人令,也不禁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天幕透露的宴会上,承明所说的,是真的,他说到做到。”
[如果藩王真的再去损害朱家的名声,再被人拿住把柄,他不介意抄家给百姓交代。]
甚至——还不止抄家。
满朝文武,哪怕是平时吵着宗藩问题的文臣,也无一人敢言。
只是,天幕这次的主题,不是承明与臣子的绯闻吗?怎么老是能拐到这些让人不安的,不高兴的,人头滚滚的事情呢?
【不得不说,咱们承明是真的很爱消消乐的游戏啊,官员消消乐,宗亲消消乐,公侯消消乐,士绅消消乐,也就承明没有后宫,不然指不定还要来一个宫妃娘家消消乐。】
大明文武百官及宗藩,没有一个笑得出来。
他们想对章不鱼这个后世女娃娃说:孩子,这个玩笑并不好笑,太摸不着头脑了。
无数公侯之家家里,没有参与早朝的夫人们告诫子嗣道:“为娘不求你们有多上进,只一点,万不可参与储位之争!”
这是真的要送九族去地府观光的!
【但其实也怪不得承明,代王、晋王与山西官员的所作所为,难道不值得抄家灭族吗?就算承明给他们按一个谋反的罪名,他们又能反驳吗?
代王府的消消乐,真正让藩王看到了承明的决绝,承明不是乱削藩的建文,但承明也不是好说话的永乐。
接藩王血脉入宫,是共续族亲之情,也是恩赐,却不是宗藩胆大妄为的保障。
能给晋王留一脉,已经是承明不赶尽杀绝,不牵连无辜的仁德了。】
“代王?”
朱棣熟练地给子孙擦屁股。
代王咬牙,仅仅是片刻的时间,他喉咙却忽然干涩得厉害,他甚至感觉,说话都有些困难,“是臣弟……有负圣恩。”
朱棣对着代王,也是对着所有朱家藩王代表道,“朝廷的政令若有疏漏,王府的生活有实际困难,尽可上报,你们皆是我朱家的顶梁柱,应承担起朱家藩王的责任,万不可做些违法犯罪,欺压百姓的不法之事。”
诸王叩首,“臣等谨记——”
“万望尔等是真的记住了,”眸光凌厉地扫视一圈,最后对着代王宣判,“行了,起来吧,没有以未来之过,定你现在之罪的道理。”
这话,自然也还是对所有臣子说的。
“当然,你的府卫,就别拿回去了。”
代王再一次被削了护卫,只是这一次,朱棣不会再还给他了。
代王更是听懂了另一层含义,外封的机会,他——或许已经没了。
代王难得有些示弱而渴求地望向朱棣,对上的却是朱棣平静得再不能平静的眼眸。
不是往常面对他时的怒火。
代王闭上了眼,“臣弟,知罪。”
至于晋王这个小辈,晋王知道,自己身上已经有无能的标签了,这比代王犯上作乱的标签,更让他在朱家无颜。
收获最大的,反而是一直不声不响的沈王了。
【也是经此之后,承明意识到了上一次削藩后的弊端,在各地王府,增设了各类技术性的老师。
或是教书先生,或是道士,或是工匠,或是大夫,或是乐工,或是镖师,退役老兵……
他们的工作,便是王府的子嗣,若有相对应感兴趣的爱好,由他们进行教导,让他们没有爵位后,也能迅速谋生。
这也让各大藩王府,让百官,都知道还有一轮削藩,在等着他们。
果不其然,三年后,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