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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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话你不喜欢,要把他灌醉,然后有损他的清誉?”

    朱瞻圻这次直接推开了朱瞻基的脑袋,“别说些没底线的事儿!”

    【承明只是拍拍他的腿,“绷着做什么,坐。”遂继续给其倒酒。

    于谦改为跪坐,君臣二人,一个坐在地上,一个正儿八经的跪坐,一个倒酒,一个小心翼翼地喝酒。

    没几个回来,于谦就有些上头,终于是微微往后一避,“陛下,臣实在是喝不了了……”

    “这些年在外面,怎么就这点酒量?”

    “臣得陛下关照,没人敢灌酒,醉酒亦误事,臣少有喝。”

    承明点点头,看似理解,说出的话却是,“你是怪我让你醉酒误事?”

    “臣没有!”

    眼见君主又要给自己扣帽子,于谦感觉酒都清醒了一大半,赶紧摆手否认。

    承明不语,只再次给酒杯里添满了酒,明明什么话也没说,于谦却还是看出了君主的态度。

    于谦再次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承明见状,终于脸上露出了笑,直接左手撑地,侧身仰头,剩下的半壶酒水,便那样准确无误,落入承明口中。

    承明这喝法,着实把于谦吓了一跳,“陛下,此酒甚烈!”哪儿能直接倒灌!

    承明没有管他,兀自饮完剩下的半壶烈酒。

    “你不是喝不了了吗?怎么还是喝了?”

    “陛下斟酒,是臣之福,臣不能辜负陛下厚爱。”

    承明像是听到了笑话,逼近了于谦,“我这个皇帝逼你喝酒是福,那我给徐元玉首辅是什么?”

    “你不能再喝也要喝,因为君令,那他既然接了首辅之职,你怎么知道他做不好呢?他做不好,我不能换人吗?”

    “于谦,你是一个能臣,但朕才是皇帝,王朝的走向,帝国的命运,在朕手里!朕不可能只用一种臣子!你要做的,是服从!”】

    朱瞻基再度不解,“你对他的好,是指……还明明白白告诉他吗?”

    除此外,哪里好了?让人胆战心惊的好?

    【酒的后劲本就大,承明又突然贴脸逼近,于谦直接懵在了原地,哪怕于谦意志力强大,也不可避免地有些昏头转向,思维放缓,“臣……没有想那么多,臣只是觉得……觉得……

    于廷益竟有些哑口无言。

    承明脸色却在此时柔和了下来,温声道,“朕知你有宰辅之才,可天下的百姓,比朕更需要你,你莫要怪朕,待时机成熟,朕会让你回京,不会让你蹉跎在地方的。”

    于谦顿时有些双眼含泪,“臣……并非蹉跎,臣只是,不明白……”

    又本能克制住说出什么不明白。】

    “这承明皇帝,变脸好快啊。”

    民间的百姓和文人学子,才是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靠这么近,难怪有流言。”

    “也不知道天幕什么时候放徐首辅,这俩人谁更好看?”

    【于谦眼神越发的虚散,承明看向阮钺,又拿来了一壶酒,顺手的给于谦递了一杯,于谦慢半拍地接过,仰头干完,随后自然而然抿了抿唇,承明了然,这是彻底醉了

    但承明不是什么好人,又给于谦灌了几小杯。

    于谦已经眼皮都要挨着了。

    旁边的阮钺赶紧一脸不赞同地给承明摆了摆手:不能再喂了!

    承明听劝的没有再喂,却也没有消停。

    “不明白什么?徐元玉怎么就越过你当了首辅?非要给我触霉头谏言?那些御史给你说了什么?”】

    合着……这是让人醉酒说真话啊?

    难怪起居郎只写了一个赐酒呢,你就说这是不是赐酒吧。

    但是,不是说承明不修史的吗?

    起居郎默默当着蘑菇,懂不懂什么叫感恩?东宫事变都能明写,小节上放松放松,有问题?

    朱棣愈发头疼,一个首辅,是除了皇帝身后再也无人,所以能放心用。

    一个清名的直臣,以后的天官,却非要把人灌醉听真话。

    真是比他还疑心重。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这让臣子看了,会怎么想?

    现在天天回去练习酒量,以防真的被你灌醉?

    【于谦身形有些不稳,早就不太能维持住端坐的姿态,再一思考,身体一晃,倒在了承明身上,被承明接住。

    承明懒得起身,任他靠在身上,滑倒在腿上。

    “陛下……”

    “陛下……”

    “嗯。”

    “您就不能……多信任臣几分吗?”

    “嗯?”

    承明漫不经心地态度瞬间一收,低头,于谦仍是那副昏昏沉沉的模样。

    “让你代天巡狩,还不够信任?”

    “查江南,是徐元玉,收尾,是王千之……臣这个青天,却从未到过江南。”

    “陛下……他也是江南人,我也是江南人,你信他,不信我。”

    “你装醉?”承明蹙眉。

    于谦努力睁眼,“臣……当然没醉!”

    承明沉默了许久,“若是你,你会如何?”

    “……主犯,诛九族,天下,需要稳定,赌不起。”

    “所以我不会让你参与。”自他看来,都是主犯,没有从犯。

    他只需要平叛。他不需要其他的劝谏,也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打乱他的节奏。

    “变了。”

    “哪儿变了?”

    于谦思维放慢,好一会儿才缓缓道,“那年花朝节上,您不是这样的。”

    于谦双手滑动,像是在比划些什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无半点怯意,当时的您,不会去赌。”

    “上一次,臣回来的时候,您也没有这样,以前……是君子,现在……喜怒不定,您以前……不会虚张声势,徐珵,无用!”

    承明眼中的警惕刹那间化作疑惑,大言不惭的臣子却早已不甚清醒,磨蹭着后背,差点翻身彻底滚到地上,被察觉异常的承明给一把捞了回来,找了半天位置,才终于肯停下,还不忘用手在一旁摸索,摸到了承明的宽袖,盖在了自己肚脐眼上。

    承明:……】

    莫名被拉出来的王千之只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你们君臣play,能不能不要伤及无辜路人?

    朱瞻圻垂眸,虚张声势吗?

    他会胆怯吗?怎么可能,天老大他老二,他一个皇帝有什么怕的?

    难道有他在,大明还能更差吗?他有什么可怕的?

    可今日天幕中,他的模样,真的是他吗?他的确可以不当人,但情绪如此外放的不当人……

    朱棣轻声一叹,外放的情绪,何尝不是承明茫然的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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