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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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明是不是真的委屈,这根本就不重要。关键在于,这不就是最适合御史扬名的明君吗?他们也不需要承明忍十年,几次就够了!能有什么政策在御史的帮助下改进下,那就更棒了!

    要是突然变身暴君形态,那更是完美!死谏啊!武死战文死谏,这可是扬名立世,为后人攒福报的绝佳机会!

    明君底色的暴君,大德啊!

    有文官见不得御史们的飘飘然,冷不丁来了句,“东宫事变后谏言被杖杀那人叫什么名,天幕可提都没提。”

    记吃不记打?这就忘了东宫事变后御史谏言的结局了?真当一个暴君是什么都“纳谏”的明君了?

    御史冷哼,“那是他蠢!”

    真当御史谁都能当的?东宫事变后那是谏言吗?那是站位!

    朱瞻圻猛不丁打了个冷颤,怎么感觉被人盯上了?谁这么不要命想找死?

    【在这种委屈的环境下,苏州出身的徐珵,不仅没有和江南士绅沆瀣一气,反而反过来表示:

    虽陛下明确了民间航海的规则,允许了民间的海洋贸易,但因为海卫的严查,海税的收取,走私风气依旧严重,甚至据他所知的,南方沿海的部分海盗,也不是外夷作乱,多为南方走私群体为躲税而兴。

    年轻时的徐首辅就是莽啊,这都敢说出口。

    海盗算不算私兵?剿匪要不要出兵?走私加躲税又是国库经济账,还有士绅官商,整个南方集团私下的勾连……

    军政商一下就齐全了,这雷可一点也不小。

    也亏得咱承明心善,又君威浓厚,御下有方,没人敢轻易把君臣私下奏对往外传,不然,南方士绅搞不了皇帝,还搞不了你一个翰林侍讲?】

    朝堂的新牛马们,严谨地记着首辅笔记,官场错题集,这可是真真实实给他们上了一课。

    徐珵低头沉思了起来,承明陛下当真不清楚沿海的走私和海盗吗?

    有锦衣卫在,承明陛下不可能是瞎子,所以,在他之前,海盗之事没有爆发明面的争论,那就是君臣还维持着平衡。

    自己一个翰林新人,就算以自己的功利心想要进步,按理也不应该如此冒险才对,十几岁的自己都懂的道理,难道二十多岁的自己就不懂了吗?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从承明朝的锦衣卫档案来看,承明一直有在关注南方利益集团的,这些事承明也不是不清楚,沿海承明也一直有让卫所将士们剿匪,但明面上,君臣双方,是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的。

    故而承明告诉徐珵:不可妄言。

    而后,最刺激的来了,徐珵告诉承明,不是臣妄言,而是臣已经收了他们的银子,上了船。】

    这才是真正的背刺。

    “究竟是哪个蠢货灵机一动,拉人也不知道筛查的吗?”

    这样功利忘本之人,如何能合作!

    【原来是这些年承明愈发的提拔江南以外地域的官员,以江南为首的南方士大夫,少有能为君王心腹者。

    而承明这个朱家子孙的身体条件太健康了,洪武享年七十一,永乐享年六十五,太上皇五十五了还能上马打猎,就连承明养的那只叫金鸿的大将军鹅,都还活着,才三十五的承明,太年轻了。

    且承明没有停下对他们蚕食的手段,加之灭种之令的加压,对出海航船的外传技术的控制,他们的收益再度受到了影响不说,他们也怕了承明的不顾名声,偏偏他们没有自信能与这样百无禁忌的君王,来搞几十年的消耗。

    徐珵格外灵活谄媚的身段,在镇边侯失宠后立马抓住时机的本事,没有君子底线的作风,苏州的籍贯,这正是他们现在所需要的人才。

    他们需要这等人才,来蛊惑“君心”。

    于是,苏州吴县的徐家老宅,徐珵的父母,率先被拉入南方走私集团。】

    不少中枢官员面色不愉,这帮不按规矩来的蠢货!

    规则内斗胜败都是兵家常事,大家都输得起,可从家人入手,这是盘外招,是官场大忌!

    既然用了盘外招,那就别怪人家也来阴的!

    天幕外的徐珵面露嫌恶,这种小人,还有脸说他无有风骨?真是晦气!

    【但是面对徐珵的坦诚,承明却是反问徐珵,缘何不一开始就上报,而是先加入再上报?是忠心为君,还是两面下注?】

    “呵,这等一心往上爬的功利之人,能有什么忠心,自然是两头下注!”

    “可是不对吧,都一心往上爬了,还能有人比皇帝位置更高?那他为了权势,也一定要忠心啊。”

    “胡说!忠君爱国是德行,是操守,岂能沾染世俗贪欲!”

    “啧,做作。”

    不得不说,奉天殿外虽然都是人精,但终究还有点包袱,上头还有强势的君主看着,论自由发挥,还是得民间。

    留守南京的胡濙却是面色有瞬间的僵持,而后,目露出些许苍老之态,当初的《大诰》风波,他何尝不是顺水推舟?

    虽事后向陛下有过请罪,以陛下的性子,只会既往不咎,可上位者都是相通的,他的圣心,恢复不了以前。

    徐珵这个“首辅”,他会怎么回答?

    【徐珵就说:双方势均力敌,投机者才会两面下注,陛下是真龙天子,南方官僚走私集团是暗地里的蛇鼠,臣岂会自甘堕落自坠泥沼?

    臣自认有私心,私心却是若无些许成果,让陛下看到臣的能力,臣无颜穿着这一身陛下给的官服。】

    “这人真会说话,比戴纶会说话多了。”

    朱瞻圻利索地画了一个圈圈,打断朱瞻基的五子相连,“安心,以后戴纶都不会烦你了。”

    朱瞻基咬了咬内槽牙,三两笔勾勒出狸花猫被兔子压着揍的场景,“那可恭喜圻弟了。”

    朱瞻圻可不把自己当猫,反手几根线条添了一只威风凌凌的老虎,“你看,真不烦你了,你又不高兴。”

    太孙之位都当不了多久了,能高兴吗?朱瞻基只恨小时候还没揍过这家伙。

    朱棣在上首看着两个孙子摸鱼,已经习惯性的视而不见,只要不涉及最敏感的储君之位,两人就只会继续兄友弟恭。

    扫过自天幕现世后,就越来越精神抖擞的武勋们,朱棣只希望,瞻基是真的想清楚了。

    【显然,对于徐珵的回答和内部情报,承明是满意的。

    于是,就有了徐首辅回忆录中的“得幸君怜”。

    徐珵也在承明的示意下,一边当着蛊惑君心的佞臣,一边适当性给南方利益集团,放出真真假假的消息。

    虽在明面上为人不齿,但在多方的运作之下,徐珵的仕途可谓是步步高升。

    承明十年,徐珵高升福建承宣布政使司右参议。】

    年轻的官员们一脸羡慕,三十一岁的从四品地方要员,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简在帝心?

    南方士绅地主集团,则脸都绿了,这是贼都要偷家了,还在沾沾自喜,大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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