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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30-40(第26/27页)
,“你能用民意,我不管,但利用民心去做一些打家劫舍的事,别管最终目的是为何,被闯入的人家是否是恶人,这就不是一个皇家子弟该做的事情!”
“有一就有二,百姓能通过人多势众,法不责众尝到甜头,以后呢?没有士卒放水,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士卒怎么办?被裹挟的百姓怎么办?!”
“你是皇孙,是太孙,带头损害规矩的事,不到必要时刻,你给我少做点。”
朱瞻圻老老实实站得笔直,低头挨训,“孙儿知错。”
“知错,”朱棣冷不丁笑了声,笑得朱瞻圻后背一紧,“你上次也是知错!知错,认错,但是不改是吧?太孙殿下?”
新鲜出炉的太孙殿下当场就狡辩了,“孙儿改了,真的改了,都没和臣子斗了,江南这一次是意外,您教我之前我有心思了,天幕又顺水推舟了一番,这不……就这一次了,真的……”
“那咱们明珠公主可真是运筹帷幄。”朱棣冷不丁阴阳了一句。
朱瞻圻一脸茫然加惊恐,不妙的预感瞬间袭来,“什么公主?”
朱棣慢悠悠拿起茶杯,悠哉游哉地细细品茶,朱瞻圻都快将他脑袋上盯出一个洞了,朱棣才意犹未尽地放下茶杯,好像今天的茶格外的香一样。
在朱瞻圻的翘首以盼中,朱棣终于从桌上左侧厚厚的一叠中,准确抽出一本印刷十分精美的小说。
书名——《明珠》。
“看看吧。”朱棣那不怀好意的看戏笑容,更是让朱瞻圻毛骨悚然。
各大书坊,明面上暗地里,卖的不都是爷爷的同人吗?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朱·大明太孙·瞻·未来承明大帝·圻,郑重而严肃地迅速接过小说,无比凝重地翻开了第一页。
沙沙的翻页声,令朱棣饮的茶都更清香了几分。
朱瞻圻阅读速度很快,没一会儿书就翻阅了一大半。
“怎么停下了,继续翻啊,后面精彩着呢。”
一向淡定的朱瞻圻竟有些颤抖地合上了书页,回头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朱棣,“爷爷,这是禁书!!!”
朱棣不由抬高了眉毛,“哪儿就禁书了,你承明能给祖宗增添风流史,人家文人就不能给你增添一些感情债?什么得幸君怜,什么武将替身,这可是天幕先开口的。”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不是朝廷中人写不出这种详细的指代关系和官场内情!我成公主就罢了,造谣我的感情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这个太子分明就是代指的堂兄,在这文里我和堂兄可是亲兄妹,什么叫太子唾弃自己起了歪心思是个畜牲,啊?这是□□!”
“除了爱情,他们写不出别的东西了吗?!”
回旋镖,就这样扎到了自己身上。
朱棣闲情逸致地欣赏了一番朱瞻圻的惊吓,这才和蔼地安抚孙子,“你看你,急什么,都说了,后面精彩着呢。太子和公主没有血缘关系,太子是被偷龙转凤的假皇子,后面就到真相被揭穿,你和其他弟弟们夺太子之位了,那才刺激。”
朱瞻圻揉了揉眉心,“爷爷,您让谁写的?这不是乱来吗?”
朱棣失笑,“我可不会让人写代指太孙不是皇室血脉的桥段,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你那雨燕还巢一出,第二天市面上就有了相关书籍,他们都敢写我了,为什么不敢写你?”
“你现在能鼓动百姓武斗,其他人会不会效仿?你敢保证你的治下,就一定没有冤屈错案?”
朱瞻圻沉默了下来。
朱棣抽回这本脑洞大开的小说,“你说得没错,这的确是禁书,有些底线不能破,但太子这条线改一改,却是可以放在外面售卖的。”
总不能只折磨他这个老年人。
“我是想着,若是百姓奋起反抗,那朝廷杀得再多,也是顺应民意。”
朱棣颔首,拍了拍他的手,“你想的,我知道,但你承明能直接动手杀,我永乐就非要这虚名?”
“是孙儿自以为是了。”
“在这个位置,任何一点细节,都会被放大。”
屋内,只有祖孙二人,“天幕打乱了你的节奏,也打乱了整个大明的节奏,如今宗藩问题已经基础性解决,江南也马上就要清乱一次,这个功劳和恶名,都给了你爹。你可知我的意思?”
朱瞻圻缓缓点头。
朱棣叹了口气,“我好不容易发现个能将大明发扬光大的子孙,结果上天告诉我,是‘千古’暴君。”
朱瞻圻迟疑了片刻,还是直接道,“但是爷爷,孙儿脾气确实不太好。”
这个脾气,是治国上的,毕竟大明的问题,挺多的。
朱棣这时候又看得很开了,“这个我知道,只要江南这一批,不是你主导的,那就行,后续你上位再怎么做,都是正常改革,都是有为之君。”
但一次性诛杀上十万,这就有点太“暴君”了。
就像明初四大案,明祖的名声就不太好听了。
“咱们大明,你曾祖父的名声就有点暴君倾向了,再出一个暴君,不好。”
孝,真孝啊!
朱瞻圻差点没憋住表情,“那爷爷,爹他……”
朱棣大手一挥,“不用管他,到时候他直接当太上皇!”
“……行。”
能直接当皇帝,朱瞻圻也没理由拒绝不是?
至于老爹?太上皇也是皇嘛!万万人之上,无人之下,想必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朱棣手指一曲就敲在了朱瞻圻额头上,“你倒是不客气。”
“在爷爷面前,孙儿又何必藏着掖着。”
“装了二十多年的事儿你不提了?”
“说得您不知道我是装的一样。”
朱棣一时失语,他知道吗?他当然知道朱瞻圻这个孙子没有面上那么乖巧,无论是掀翻汉王,还是狱中劝(吓)永春侯。
但汉王这个当爹的都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儿子帮着爹争,也没什么不对。
可这小子一装就是十多年,在外根本没有透露一点要争的样子,还把老二管得老老实实,从不主动出手,只反击。
他很多时候甚至都在怀疑,这孙子是不是糊弄老二的,等他去了,太子继位,一切水到渠成,老二也就死心了,以瞻圻和瞻基的关系,太子一脉明面上,也不会对汉王一脉如何。
如此,汉王府也就无恙了,比汉王自己瞎胡闹的争,把关系闹僵好得多。
结果……结果这小子是等着他驾崩把东宫给一锅端呢!
这小子才是最果断最不留情的一个。
装的最高境界,那就是真假参半。
“小骗子。”
朱棣不再跟朱瞻圻瞎扯,转而说起了正事儿,“东宫属官,你自己看着选。”
“老十三长子家的小二朱仕墰,六岁,十六的嫡子朱秩煃,七岁,年岁不大不小,正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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