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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30-40(第21/27页)
了。
罚猫吧,顶多一个时辰,狸花的祖宗辈朱狸奴就来给晚辈撑腰了,这东宫,早就成猫的窝了,他当初是脑子抽了才想着养猫。
“那殿下,这猫儿,还挪去重华宫吗?”
“挪!”好不容易养熟了的猫,他自己受着也不送人,再者,猫儿捣乱而已,总比什么也不敢的猫儿灵动,看着有活力。
“那两只祖宗倒还好,其余的猫儿,骤然搬家,注意别吓到它们了。”朱瞻基顺势提醒。作为一个“宠物”专家,朱瞻基还是合格的,连猫儿的应激都注意到了。
事后得知此事的朱瞻圻对此表示无语,“养了猫还要养蛐蛐儿这种活物,这和养耗子让猫逮有何区别?自己瞎折腾,倒是什么锅都推给我了,我看他是闲得慌。”
但真正令朱瞻圻无语的,另有其人。
眼瞧着广平侯袁容差点灵机一动给永乐君臣来了横冲直撞,朱瞻圻专门回了一趟汉王府,好让广平侯能堵着自己。
“前些日子忙,倒是与姑父生分了,还望姑父莫怪。”
袁容此时哪里还有当初殴打指挥使的放肆,姿态放得极低,椅子都未曾坐满,“殿下这是说得哪里话,我一介匹夫之事,哪里比得上殿下身上挑着的担子。”
你看这话说得,不知道袁容是来亲近关系的,还以为袁容是来讽刺他的呢。
朱瞻圻也不和他绕弯子了,“以后这话,姑父还是莫要在外面说了,我肩上能有什么担子,就是有,那也是陛下看重,为陛下分忧。”
袁容登时冒出了冷汗,赶紧道,“是是是,是我失言了,我嘴笨,殿下你知道我的,没什么坏心思。”
朱瞻圻叹气,根本没心思饮茶,“姑父来找我,是因为后军都督府?”
袁容老实巴交点头。
但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有几个是真的老实?
“姑父可知当初爷爷为何停发了你的俸禄?”
“是臣无视律法,行为放纵。”
朱瞻圻点头,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是否满意,“还有呢?”
袁容张口,却想不出自己还干了什么坏规矩的事,好在袁容也不是真的没有脑子,“还请殿下明示。”
朱瞻圻却不再回答,静静地饮茶,袁容坐立难安。
慢悠悠地饮完茶,朱瞻圻才开口,却不是回答,而是反问,“姑父是把自己当驸马,还是公侯?”
袁容的政商哪怕再浅薄,也从朱瞻圻的称呼中,该明白如何作答,“臣自然是朱家的驸马。”
这话一说完,袁容忽然灵光乍现,当即就白了脸色,“是臣有罪,臣……行为不检……”
“臣这就回公主府,为公主重新守孝。”
难怪,难怪公主去世不到一年,陛下便停发了他的俸禄。
大明的驸马没有不能纳妾的条例,他膝下也有庶子,这本不值得朱棣动怒。
但是公主去世后,广平侯府,他直接让庶子的生母顺势代管。
这落在朱家人眼里,那就是倒反天罡。
朱瞻圻刮了刮茶盏的边缘,还不算蠢到底,“你是驸马,也是公侯,但我今儿个也给姑父警个醒,姑父与五姑父出身沐家不同,姑父能有战功,是因为你是陛下的女婿,才有机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臣谨记殿下教诲。”
“总算把他打发出去了,”朱瞻圻靠在靠枕上,对阮钺道,“你去长安表兄那儿,让他接任袁容的职位。”
长安,袁容与永安公主长子袁祯的小字,算起来,也是朱瞻圻的表兄,感情如何暂且不论,但比袁容更亲就是了。
这个关系,放在朱棣那儿,也是一样的。
说白了,若非袁容和公主还有儿女,为了外孙的面子,怎么可能给袁容管理后军都督府的事务,不过是为了外孙的面子而已。
“驸马虽是无职在家,但也算早就守孝过了,如今旧事重提,想来是明白陛下的苦心了。”
阮钺说着面子话好听,实际是在说驸马还在顾忌着给自己找面子,分不清主次。
“他要是分得清,也不会混成这般摸样了。”
到现在都还不清醒,那就彻底回家养老吧。
如此,既能防止广平侯的灵机一动,又能给其余驸马醒醒神。
阮钺是该现在就出门的,但阮钺却顺势多问了句,“殿下,徐珵徐公子就在京师,您明儿个可要抽时间见见?”
若是要见,出门的时候顺势就给安排了。
说到徐珵,朱瞻圻还真来了兴趣,这可是他心腹!还是幼年体,还能再顺着自己心意雕琢的首辅之才。
最主要的是,当天幕中徐珵的所作所为被公开,徐珵便不可能被那群南方利益集团所信任,徐珵注定是他的爪牙,不对,是肱骨!
“安排在明日未时吧,宫里这两天闹腾,汉王府清净一些。”
事实上,汉王府也清净不到哪儿去,或者说,整个京师,都喧嚣了起来。
但这种喧嚣,不是市井的热闹与人气儿,而是一种水滴入油锅的热油乱溅下的慌乱与不安。
东宫易位,藩王交互频繁,锦衣卫来来往往,五城兵马司加大巡逻,汉王南下……
谁能安?
这样的不安,一直延续到南京的消息传来。
江南多地民意沸腾,持《大诰》,持锄头,举村之力,械斗求公正,高呼……他们要承明,承明万岁。
油锅,彻底沸腾。
第39章 仁君之风太孙圻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天之视听皆源于民, 民心所向,莫之能御,臣谏言, 立圻皇孙为皇太孙, 以固国本, 以应民心——”
毫无意外,依旧是快人一步吕尚书。
但这一次, 吕尚书是带了一点赌性的。
包括其他官员, 不是抢不过,而是, 有所迟疑。
因为哪怕知道朱棣已经属意朱瞻圻, 但江南的动静,太大了, 大到有些越线了。
陛下还在呢,民间就喊承明陛下万岁了?你把当今永乐陛下置于何地?
“民意”一闹腾要承明,永乐陛下就得退位让贤?
退一步,就算是立太孙, 难道不立太孙,国本就不稳固了吗?
换到任何一个地方, 这都是在挑衅当今皇帝的皇权。
哪怕是承明, 哪怕人家祖孙俩, 早已妥善沟通。
但越线就是越线,当今,真的能毫无芥蒂吗?
承明能做的事情,当今就不能自己做吗?一定要承明以后做吗?
当皇权受到挑衅, 承明还能安稳上位吗?
那……要趁此机会, 给圻皇孙安排上蛊惑民心的罪名吗?这或许就是最后的机会。
出乎意料的, 吕震谏言一出,竟无一人站出来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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