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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22-30(第9/24页)
越看,朱瞻圻看得越慢,神色中满是惊叹,他对杨浦的印象,更多在于前世记忆中的“三杨”之一,而不是单独的个体。
便是与杨浦的少量几次接触中,杨浦都十分低调,滑不溜秋,也没在太子大伯那里发挥太大的实用,可如今这一份密折,属实是让朱瞻圻开了眼了。
“相才!”
这杨浦,摸鱼的本事也太厉害了,见势不对,能稳这么久不冒头。
朱棣见孙子欢喜,反复观看,自己也把脑袋伸过去,爷孙两头挨着头,对着人家的工作方案嘀咕,“敢拿出这份奏折,才能真正算得上相才,太过明哲保身,审时度势,可挑不起大梁,不过这时候敢拿出来,也算有点魄力。”
可不就是有魄力吗?这份奏折要是公开,杨浦也再就没有回头路了。
“看这,”朱棣直接对着奏折末尾部分,“还是要他们自己人才能对付自己人。”
“按杨浦所言,短时间内想要把北方和西南拉起来,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西南,太乱,但是江南太过富庶,再如何给北方机会,江南依旧会拔得头筹,除非真不讲道理,直接打压。
所以,可以从两个方面考虑,一个是进士名额的分榜录取,给予贫困地区保底的名额,培养成干实事的官员,这与我们之前说的大差不差。”
但关键就在于,这是杨浦敢在明面上提出来的,杨浦还是太子一系的。
“他还补充了另一个方向,便是已经是进士的江南籍人士,让他们深入北方和西南,兴文弘德,传播深厚的中原文化,培养当地的文化氛围,这对于任何一个书生而言,都是求之不得的‘名声’嘛!
这比你们想的,在天幕的启蒙下,朝廷大力发展,可来得方便,户部那边也更好协调。
不仅是进士,一些犯了错不会干实事的官员,也可以贬谪过去,待久了,当地的文化底蕴,没有也有了,海口的五公祠就是这样,说起来他们还赚了,一般人还没这机会……”
这位杨爱卿,可真是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这便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了。
所以说,能进入中枢的,哪一个不是天才,哪一个没有大才?不过是端看人站在哪一边,愿不愿意出力罢了,这就是文官。
“孙儿还有一点想法。”朱瞻圻灵光一闪。
“哦?说说看。”
“这派遣到北地或西南的江南籍官员,头上总得有个人管着,万一带坏了风气或者不作为就不好了,北地嘛,就西南出身的任主职……”
朱棣连连点头,“可以,给杨浦批复,让他修改后再拟一份完整的折子。”
这功劳,还是要杨爱卿独享。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这就是杨爱卿表忠心的时候了!毕竟再上折子,就不是密折了。
回到家的杨浦猛不丁打了个喷嚏,晃了晃脑袋,“果然不能熬夜。”一熬夜就出问题了。
南京:
胡濙等几个留守在南京的同僚聚在了一起,吃着热乎乎的锅子。
“你们也收到下面的试探了?”
“这是倒反天罡,拿我们当刀呢。”
“如今不仅是锦衣卫,各处都盯得紧,我们哥儿几个再联名上书,这不是正好给上方借口吗?一群蠢货。”
“但我们若什么也不做,岂不是……”
“老胡,你这什么态度?”
胡濙就当没听到,用筷子在热气腾腾的锅子里,利索地将熟了的肉全部夹在了自己碗里,一个也不给同僚们剩。
“嘿,老胡,你这不地道!”
“谁让你们不抢的,”肉在自己碗里了,胡濙也不急了,“下一轮我还抢,你能怎么着?”
一桌子都是考上进士走上仕途,保底还能在南京养老的家伙,立马就明白了胡濙的言下之意,这是借物喻事呢。
于是自己转头下自己要吃的食材,随口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科举名额可不是这点肉能比得过的,承明要的可不仅仅是科举名额。”
这可是他们的前途。
“那又能怎么着,我们又不在北京。”
在南京,只能上书,联名又如何,书面上的东西,轻易就被拦下了。
除非在北京的同僚跪谏,但是谏什么呢?皇太子和皇太孙都还没被废呢,逼宫请陛下退位吗?找死也没这么找的。
官场,哪里是进士都考不上的举人能懂的,真听乡绅的撺掇,官位也就到头了。
“陛下是讲道理的,不会硬推无能之人,北方和西南要发展起来,得多少年之后去了?能影响我们这些老骨头什么事儿?”
看着面前的酒,再看着一桌各有心思,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的同僚,胡濙就当没看见众人的小心思,该吃吃该喝喝,反正他不会插手。
胡濙左边的官员温素脸上看着已经染上了醉意,眼神却实则清明,笑着给胡濙添了酒,碰了杯,“源洁自在,只是源洁不为自己考虑,也不为子孙宗族考虑?”
“承明可不是皇太子殿下,念着南京。我们若是半点不反抗就退了,那可就成了宗族的罪人咯~”
温素笑着说完就继续吃菜,浑似没看见胡濙轻微抖动的眉毛,其他人顺势跟上,“呵呵,是啊,老胡,陛下信任我等,所以留守我等在南京,等皇太子殿下继位,你这个礼部左侍郎未必不能再升一升,可承明……对我们江南有偏见呐。”
“以如今的形式,哪怕是为了给天下学子一个交代,我们江南的进士名额也必当被分出去,这就罢了,我们江南文脉昌盛,只要陛下还念着公平,我们就不怕,但承明呢?”
“皇太子一家对承明多好,承明下手可不带半点犹豫的。”
对血亲尚且如此,何况我们这些外人?
“承明还念着洪武陛下时期呢……”
一个念着洪武陛下的,被天幕认定的暴君,这效果……
“若朝堂真成了洪武时期……”
“胡兄?”
胡濙在一桌同僚的探究下,呵呵笑着一口闷了不自觉用力攥着的杯中酒,嘴上半点不落话柄,却有些意有所指,“那不是好事吗?”
其余同僚相视一笑,而后大笑出声,“好事!是好事!我来给诸位添酒!再饮!”
这边达成共识,却不知晓,汉王第三子朱瞻坦与永嘉长公主之子郭珍,几天前就已经从水路出发,一个向凤阳,一个向台州。
不过这两人还没到目的地,周王和庆王却是在加速之下,在日落之前,抵达了京师。
两人前后抵达京师,均是第一时间进宫请安报到,庆王老实多年,第一次直言不讳,盼得重用。
朱棣看着就差赴汤蹈火的庆王,脸上带了一点难评,抿了口茶,才有些无奈问道,“十六你这是公开支持汉王?”
庆王一愣,他支持的是圻皇孙!不对,话不能这样说,“陛下,臣弟绝无干涉储位之意。只是臣弟食君之禄,却无以报君恩,唯有一身学识,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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