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22-30(第7/24页)
怎么教的后代?不能自己不生就把养子嗣子当蛮夷整吧?
大明岂不是乱了套了?
可“质量真高”,应当是夸赞之语。
矛盾之处是,夺嫡的血腥,必然会影响到民间,尤其是如此酷烈的夺嫡状态,这样的治下,君主算得上什么好君主?
可在之前的天幕中,这章不鱼的底色,分明是向着百姓的。
到底是哪里不对?
朱棣还能忍着思考,藩王已经彻底炸了。
“天幕的潜台词,是不是有藩王走过摄政王禅让路线了?”
至于这个藩王,大概率情况下只能是朱棣甚至是汉王一脉,被有心思的几个一致忽略了。
“承明对晚辈,厚道啊,真当儿子教啊。”
“完了完了!陛下还在呢!我是真没野心真不敢啊!陛下不会直接破罐子破摔强硬削藩吧?”
藩王好歹还在自己府里,不在天子眼前。
奉天殿广场上的公侯们才是心脏狂跳,若非皇子厮杀得也如此惨烈,他们几乎都要怀疑这是朱家人对他们这些有世券的公侯设的局了!
公侯们不禁泪眼汪汪期待着上首的朱棣:陛下,您再好生教教皇孙殿下?这动不动杀全家上位的恶习殿下还是不要继续的好!
进步虽好,但他们不进步却不会输啊!还能活着进步成“王”不成?
这一次天幕后的会议结束,朱棣没有将朱瞻圻朱瞻基一起留下,只留下了朱瞻圻。
朱高煦心中激动,觉得前途一片光明,朱瞻基却皱着眉,心情沉重地走出内殿。
春日的暖阳倒是和煦,阳光透过窗纱,殿内阴阳分明,无有冬日的寒凉。
朱棣独自坐在椅子上,单手撑头,垂着眼,身处暗处,朱瞻圻看不清朱棣的神色。
朱棣留下了他,却一语未发,一动不动。
若是野心暴露前,朱瞻圻老实看书等着。
朱瞻圻穿过日光浮跃的阳区,明暗在他脸上晃动,终归于静,踏上台阶,走到了朱棣旁边。
朱棣仍旧没有反应,朱瞻圻此时却看清了,朱棣腿上,是两份奏折。
今日略有些心虚的朱瞻圻抬手,试探性地给朱棣揉肩,朱棣放下了撑在扶手上的左手,身子往后一靠,依旧没有说话。
朱瞻圻没有伺候过人,手都有些酸了,朱棣才有些沙哑道,“瞻圻,你曾祖是重塑汉人骨梁的大帝,是举世无双的英雄,死于宫廷阴私,是对他的亵渎。”
朱瞻圻捏肩的手停了下来,他甚至想到过朱棣会因为后代国储之乱而训斥他,但万不曾想,朱棣的重点在曾祖父。
可是上一次天幕不也是甩锅给建文?不也没怪他吗?就连后来朱棣被孙子找人“乱写”,事后也还是当没听见。
朱棣抬起了放在奏折上的手,朱瞻圻在不解中,试探伸出手,被朱棣握住,往前一拉,朱棣的大手拍在了朱瞻圻手心,朱瞻圻有些疑惑地蹲下,不至于让朱棣抬头看他。
“看到了什么?”
朱瞻圻低头,朱棣似乎对他的手很感兴趣,上下翻看,一根一根地看,粗糙的大手在他的手上来回摩擦,不太舒服。
朱瞻圻被攥着的手猛的一缩,朱棣侧头,朱瞻圻心口一跳,“孙儿……孙儿养尊处优……”他的手,太干净了。
朱棣笑了,“是啊,你和瞻基自有记忆起,基本就没吃过苦。瞻基好歹随我出征过一次,你不一样,两京之间路程上的颠簸,早起上朝,应当就是你遭的最大的罪了。”
“日月重开大宋天,那是汉人的天。你曾祖做到了千万人也做不到功业,那些个骂他的,骂我的,我都知道,我为何没有像你一样做?”
朱棣拍了拍朱瞻圻的手背,“天子有天子的尊荣,你纵然将朱允炆定在了不忠不孝逆贼之位上,可也撕下了天家的遮羞布,皇权的威严在被你亲自消磨。”
“我靖难夺回天下,宣扬建文无能,可这江山是我亲自打回来的,皇权的威严依旧在,甚至更重。”
朱瞻圻垂头,朱棣不知道人听没听进去,“我并非说你做错了,不然不会今日才与你分说。”
毕竟,每一个帝王的手段,都是不一样的。
天幕中的未来,承明正了大明的“名”,绝了前元遗贼的一条路,虽有暴君之名,可也正好说明承明与他曾祖一样,不惧魑魅魍魉,不被臣子裹挟。
这原本是好事。
只是……
“只是今天的天幕……瞻圻,阴谋是能多次使用的吗?你告诉朕。”
朱瞻圻喉咙有些干涩,阴谋吗?他从来没注意过这个问题。
朱瞻圻抬头,朱棣明锐的视线此刻竟有些扎人,朱瞻圻不由偏视了几分,“孙儿以为,黑猫白猫,抓到了耗子就是好猫。”
“你真当你是猫了?看着朕说。”
没有严厉的质问,朱瞻圻却能明显感受到朱棣的认真与生气,要糟。
识时务者为俊杰,朱瞻圻顺势跪下,往后挪了两步,叩首道,“孙儿知错,还请陛下教导。”
朱棣收回右手放在腿上,在奏折上急促地敲击着,眉头紧锁,有些想把奏折扔在朱瞻圻的身上。
良久,朱棣终于深呼吸一口,自己劝好了自己,“给朕过来!”
朱瞻圻照办。
“若是臣子,只要能办好差事,不出乱子,那他就是个好臣子,天子没有那么多空闲,去细究他如何办好差事。”
“你要当一个臣子吗?”
朱瞻圻果断摇头。
朱棣……朱棣心情复杂地摇着头气笑了,“你不想当臣子,你想当天子,那你为何当了太子以后,明明行天子之权,却还要屡屡下场,与臣子搏斗?”
朱瞻圻一怔,不等思绪清晰,朱棣又继续道,“天子当然要懂阴谋,却不能常用,阴谋用多了,便会形成依赖,长此以往,聚集在你身旁的臣子,也会多是用阴谋者。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阴谋阳谋本身无错,但身为天子,是天下之主,是至高至上、至公至明的存在,天子,自当行堂皇正道!”
“龙蛇与蚓蚁同矣,则失其所乘也。韩非子的法术势,你是只记得术了吗?”
朱棣第一次对朱瞻圻进行了一番帝王之道的教学,没有讲太久,却针对朱瞻圻的问题,进行了针对性的教导。
假传万卷书,真传一句话,不过两柱香有余,朱瞻圻却犹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狸奴知错,爷爷莫要生气了,这不是老师以往没教这些……”
朱棣一看他卖乖,就知道是真的听进去了,没好气道:“你这猫儿,陈公也没教你在阴私里打转,杀兄弑伯!”
“呵呵……”朱瞻圻干笑,“夺嫡的事儿,说什么杀兄弑伯,这不是学的先贤嘛。”
“你骂谁呢?”
“没骂,没骂,谁让我是皇家老二,好歹我亲哥我没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