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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22-30(第4/24页)
藩王信任。
“叔爷的文采和书法均是一绝,若有叔爷坐镇,文臣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要委屈叔爷,暂时放下山水之道。”
庆王当即心中一喜,文人寄情于山水,是他们真心喜欢吗?
“臣身为太祖之子,朱家藩王,岂能坐视士大夫站在皇子皇孙头上?太子与陛下放心,臣定然仔细护住我朱家子孙!”
太子当着皇帝的面说处理朝政没时间,且这么长时间了,新帝就在那儿吃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太子与陛下,当然是太子在前啊!】
朱栴和之前的朱橚一样大喜,“哈哈哈!这次早早进京,果真没错!”
他还要加快速度,争取今天下午就进城!
南昌宁王府,朱权磨了磨牙,“这个十六,还来劲儿了,也就是我不在宴会上。”
【宁王世子朱秩煃见状,赶紧出列,“太子殿下,我宁王府,亦是朱家一份子,家父拜师张宇初张真人,经史子集,山医命相卜,君子六艺,皆不输于朝中学士,若家父与十六伯一同坐镇教学,岂非事半功倍?”
如太子所说,这可都是我朱家的幼苗,士大夫能随着自己的心意暗中引导,那他们……
太子沉吟片刻道:“若是如此,倒也不错,只是宁叔爷毕竟不在此处,万一无意于此,好心办成了坏事就不好了,这样,世子回去问问,还是得宁叔爷自己愿意才行。”
庆王脸色更加红润了,宁王世子有些尴尬了,却只能应是,谁让庆王他老人家自己来了呢?
光这一点,太子自然要给人面子。
宁王也想来?那就让太子看到诚意。】
天幕外,宁王哼了一声,“糊涂东西,遇事毛躁不冷静,这不是给太子和庆王搭台吗?”
【“不过有一点,要与庆叔爷说一声,”太子冷不丁给所有藩王补了一道惊雷,“我这个太子,无意于儿女情长,膝下也不会有亲子,以后会从陛下的孙儿中过继个嗣子,所以弟弟侄儿们孤打算一起养,叔爷可能会很快上任。”
诸王目瞪口呆,怀疑自己耳朵聋了,这是他们能听的?
三个辈分最大的,平时哪怕再混账的,如代王,此刻也忍不住了,“该死!那些个太医该死!”
前元余孽和建文余孽太可怕了!居然渗透到了这种地步!
沈王赶紧出列,对周王世子朱有燉道,“燉侄儿,你快来给太子把把脉!万一还有救呢?”
朱有燉咽了口唾沫,他……他爹医术厉害,不代表他行啊,他擅长的是戏曲这种文学性质的!
家宴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朱高煦这个皇帝终于有点反应了,“他好着呢!比我身体都好。”
在诸王怀疑的眼神中,朱高煦对太子阴阳怪气道,“咱们朱家出了个圣人,说有了亲子,在选择储君上难免偏心~”
诸王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面露惊恐,太子对皇帝的阴阳怪气没有半点心虚,“爹言过其实了,都是自家人,咱明人不说暗话。”
“如今大明的形式,继承人决不能全部养于臣子之手,继承人如此,朱家子弟,同样如此。”
又对诸王道,“我就一并说了吧,我不仅想皇子皇孙在大本堂学习,我有时间的时候亲自把控方向,还想各王府,有合适的小孩儿,也送到大本堂学习,增进一家人的感情。”
在担心某些人直接问出是不是质子之前,太子一口气说完,“我能保证,各王府送来的孩子,除了无有皇位继承权,我都会一视同仁,将他们培养成栋梁之材,等他们成年能担事后,或是回封地教导后代,或者到县乡历练,看能否主政一方……”
诸王与世子们,不得不承认,他们心动了。
怀疑?怀疑什么?这个大本堂,还有藩王坐镇呢。何况,被朱棣“养猪式”养了二十多年,他们这些藩王,早没了造反的能力。
太子没必要绕这么大一圈,太子是真的不信任士大夫们了。
而且,这是一个后代能不被一直困在封地的机会,也是一个能接触实权的机会,若非没有办法,谁愿意被当“猪”养?
如今太子愿意给他们放开口子,前提只要他们安分,不给士大夫把柄,这个简单,士大夫的把柄也不少,他们不是不懂,只是觉得没必要遮掩。
如今,倒是可以学一学,又或者,收敛收敛……
实在士大夫要针对他们彰显好名声,他们也不是真的不会拿剑了。
至于其他,皇位继承人只从皇帝血脉中选择,他们再理解不过。
但……节制天下兵马的太子亲自抚养,那就是被以后的皇帝亲自养大,都是朱家血脉,都不是未来天子的亲子,他们未必没有机会。
就算没机会,和天子打好关系,那手中的权力也不一样。
这比假兮兮的告诉他们,他们的孩子有机会争储,更能让他们生出野心。
而野心的背后,是需要土壤来支撑的,这片土壤,需要他们自己去清理干净。】
承明亲口承认,无意于儿女情长,天幕似乎也证明了,承明没有“皇子”,也就是说,承明没有亲子!
天幕外早已被一颗颗雷连番轰炸的藩王,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天幕说的国储之争,里面真的有藩王,还是大大方方的争……
是啊,那也是被承明养大的孩子,都不是亲子,怎么就没有机会了?
就算失败了又如何?人家承明一开始就告诉了他们的,嗣子得是朱高煦的孙子,但即使这样,还有藩王能夺嫡,那就说明,一切皆有可能。
以及——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口,以后就有例可循了。
一个失败了,还有后继者跟上嘛!
不一定每个皇帝的皇子,都厉害吧?
再往后退一步,从龙之功也不赖嘛!
无需额外的告诫与强压,有野心的藩王立马道,“改!你们现在就改!把恶习都给我改咯!”
当藩王可以不要名声,但若是要争一争皇帝的生父或者亲兄弟,或者摄政的大王,那绝对不能名声太坏!
承明朝国储之争越厉害,越说明承明真的在培养那些侄儿们,而不是为了一个虚名。
此刻,承明那句“连太子之位都守不住,何以守天下”,回响在藩王们的脑海中,那是多么令人如痴如醉的天音……
“对了,进京,赶紧进京!”
今日就进京!
越早进京,越早能和瞻圻孙儿联络感情!
老四?老四老了!
“也该让那群士大夫,知道我朱家众人的态度了。”
承明天幕中所言,几分真几分假,他们不去判断,但只要有一分真,他们都绝不允许!
当然,也有求安稳的藩王,表示顺其自然就好,但对于士大夫的警惕,却默契的加深了。
不止藩王们想到了承明朝的国储之争,天下大半以上的读书人都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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