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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190-200(第18/23页)
?”施锐进不由再度望向远处的桂林城墙,南昀英的身影仍旧在那里。
施锐进只觉脑子快要崩溃了,他好歹也是一方指挥使,行军作战不在话下,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可偏偏讲这话的人是自己的父亲,还完全不显昏聩,竟真的不像在胡言乱语。
施长裕却异常坚定地颔首:“不管旁人如何认为,我心中觉得,他就是天凤帝!”
施锐进无言以对。
“所以我刚才在城楼斥责你为何不敬,为何还要执意攻城。”施长裕紧抓住他的手腕,“我虽对清江王不太了解,但天凤帝再临世间,这样的英雄豪杰都能为清江王仗义执言,可见建昌帝恐怕确实做出过不仁不孝之事。听说你刚刚在天子岭遭遇了南小将军的奇袭,难道你还不能够相信他的用兵计谋超出常人?”
“可是,可是再怎么样,我实在没法相信这……”施锐进心中纠结万分,回头再望远方,自己调度来的大军正整肃等待进军号令。
“我蒙受万岁信任,得以号令大军前来镇压叛乱,父亲您难道叫我做那不忠之臣?!”
“天凤帝就在桂林城上,你若是执迷不悟,拔刀进军,又算得了什么忠义之臣?!”施长裕愠怒道,“良禽择木而栖,清江王有天凤帝相助,何愁不能反攻得胜?天下各方现在还都在观望之际,以后若是都相信了天凤帝之事,又有几人还敢向其动手?建昌帝对你有什么恩义,值得你甘冒大不韪而为他效命?”
“父亲你……”这番话若是换成别人来说,定然会遭到施锐进的批驳呵斥,可站在面前的是自己的父亲,他空有满心不悦与无奈,却毫无办法。
正在焦灼不定时,在附近等候的副将已按捺不住,朝着远处的城楼张望多次,终于奔上前来。
“大人,你看那边城楼!”副将说着,指向远处。
施锐进蹙眉望去,只见又有一行人缓缓登上城楼,因为隔着甚远看不清脸容,但还是望到在众多穿着盔甲的将领之间,有一名身穿朱红蟒袍的男子。
“清江王?”他不由又是一皱眉。
此时那边城楼方向有人高声呼喊,施锐进与父亲在副将的陪同下又朝前走了数步。但听得城头上那身穿朱红蟒袍的青年朗声道:“施指挥使,我褚廷秀今日与你初见,如你愿意,我们可以在城下一谈!”
施锐进心中一惊,而这时他那大军早已等得心焦,听得这喊声更是交头接耳,议论不休。
还未等他给出回答,那城门已经再次开启,在众人的惊诧目光中,有人从城内缓缓走出。
第199章 第一百九十九章 峰回路转间
随着城门的缓缓开启,两列卫兵迅疾而出,褚廷秀朱袍玉带,缓步出现于朱门间。
这一边,除了站在护城河畔的施家父子之外,其余将士皆感震惊。
他们在天子岭受挫后直奔桂林,原本想着一鼓作气洗雪前耻,结果先是主帅父亲在城楼上高声劝降,再是清江王自己出了城门,这接二连三的变故着实超出了众人的预料。
护城河畔的施锐进亦不由手握刀柄,而旁边的副将急忙上前,将施老爷护在了身后。
咔咔作响声犹在回荡,褚廷秀已举步朝护城河走来,在其身边仅有十名卫兵相随。
施老爷推开副将的阻挡,上前一步,极为恭敬地向褚廷秀行礼:“殿下。”
“老人家不必多礼。”褚廷秀隔河抬手,不似藩王更似谦谦君子,又朝着充满警觉的施锐进行礼,“指挥使尽管放宽心,我此番出城只为恳谈,绝无诡计。”
施锐进还未开口,施老爷已在一边低声呵斥:“见了殿下怎还站着不动?”
他无奈之下,只得向褚廷秀拱了拱手,沉声道:“殿下这一番行为倒是令人费解,预先在天子岭暗藏埋伏,令我损兵折将,眼下却又开启城门走到阵前,口口声声说要与我恳切交谈。请恕我愚钝,还真看不出殿下到底意欲何为?”
施老爷听他言辞这般无礼,脸色自然不好看,褚廷秀倒是不愠不恼,淡淡一笑:“老先生无须在意,指挥使领受君命前来征讨,自然有他自己的立场。更何况天子岭一战,他反被我军摆了一道,心中有所怨愤,我也是知晓的。既然如此,就由我亲自过来,以示诚意吧!”
说罢,他竟朝着河对岸这边大步行来。
这一下,就连跟随其后的卫兵也大吃一惊,连忙高呼:“殿下止步!”
褚廷秀头也没回,继续向前走着,只道:“你们留在那边即可,我既出了城门,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再者说,指挥使若想动手,早就已经下令了,还需要等到现在?”
卫兵又着急又无奈,却也只能留在了河对岸。
而护城河这边,众人眼见褚廷秀抛下士卒,独自款款行来,更是震惊议论,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施锐进心中同样惊诧,脸上却还不露痕迹,只遥遥道:“殿下果真如此放心?您方才也说了,我可是领受皇命而来。就算我父亲如今站在您那边,我也不会就这样倒戈朝廷!”
“混账,我方才与你说的那些,你是一点儿也没听进去?!”施老爷愠恼异常,褚廷秀听到后,却扬声道:“老先生请勿动气,您先去一旁休息,待我与指挥使再作商议。”
施老爷面有不甘,但褚廷秀既已发话,他岂能不从,故此便在副将的陪同下,慢慢走去了旁边休息。
褚廷秀已独自行至那临时架起的木桥中间,停在那里笑了笑:“指挥使心中所想,我自然明白。你带领数万精兵奔赴桂林,若是只被施老爷说了一番就轻易倒戈,不止手下将士不服,就连天下人也会轻看。”
“那你……”施锐进盯着不远处的这个年轻人,看他虽在千军万马阵前,却光风霁月,谈笑自若。
褚廷秀倒也不再往前,只静立在狭长的所谓“木桥”上,脚下是滔滔河水,稍有不慎便会坠落其下。
只是他依旧从容洒脱,面无惧色。
“我只想当面对指挥使说上几句心里话,别无他事。”褚廷秀一展朱红袍袖,望向黑压压的大军。
“八万大军压近,就算先前在天子岭折损数千,也远超乎我城中军备。强弱之势,彼此知晓,但是指挥使大人,我桂林城中虽没有八万人马,广西境内各州府却已相连相应。除非你能在数日之内就攻下桂林,否则一旦在此僵持不下,其余各地援军自会先后到来。即便湘军最后能取下桂林,战胜援军,恐怕也死伤大半,尸横遍野。我知晓指挥使这次带出的多数是平素亲自训练的精兵,而到那时,你带出八万人马,又能带着多少人回到故乡?”
施锐进冷冷道:“你以为只有广西境内可出援军?我湖南也并非只有这些士卒,再者说广东指挥使同样领受君命,不日就将抵达此地!”
褚廷秀脸上笑意云淡风轻:“施指挥使被封为平乱大将军,理应能够调度广东军队,却为何迟迟不见他们的人马过来?广东与广西一线之隔,他们早就接到命令,若是及时动身,只怕此时也早已到了桂林城外。其中缘由,我想施大人也应想过再三。”
他说得温和客气,施锐进心里却愠恼异常。在接到建昌帝旨意后,他马上就给广东指挥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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