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无限]: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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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不说话,忽然抬起手,不必回头看,靠感觉盲摸着,准确地摸到谢廷渊眉心,用指尖碰了碰:

    “痛不痛?”

    谢廷渊:“…?”

    楚愿收回手,有点不自在地说:“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你这里被打了个洞。”

    醒来,梦里的一切迅速淡化,只记得很难过很难过。

    伸手往旁边一摸,被子却是冷的,谢廷渊不见了!

    心没来由地发慌,楚愿起身下床,满房间找人,结果人好好的在浴室。

    谢廷渊慢慢把脑袋埋进楚愿的颈窝里,热烘烘地拱着,忽然说:

    “不要…忘记我。”

    奇怪的一句中文,不知道谢廷渊是想说什么,楚愿笑:“你在撒娇吗?”

    谢廷渊只将手臂收得更紧,确认着怀中温热的存在,楚愿踮起脚仰头亲了一下他的眉心,子弹穿眉的炽痛,在柔软的唇里消解。

    身上那件偏大的T恤领口忽然被某只手撑开,领口一下被扯得歪斜,露出楚愿一截清瘦的锁骨,在暖黄光线下泛着细腻光泽。

    “要不要…?”语气适时地停顿着,楚愿把谢廷渊另一只宽大的手也握住。

    抚摸那手心里经年累战留下的枪茧,粗糙的、带着细小的陈旧疤痕,不知道曾在战场上经历过多少炮火…腿根并拢,让枪茧硌着大腿肉。

    卧室里的床,沉在一片柔和阴影里,午夜窗外,海潮声依旧。

    床边一包小方片被迅速拆开包装,窸窣窸窣,楚愿闭上眼,睫毛轻颤,任对方的气息将自己包裹,空调嗡嗡着,吐出的清凉细流拂过皮肤,激起细微的战栗。

    ……好奇怪。

    过于熟悉的节奏与体温,明明今天才是第一次的,这也太契合了?楚愿感觉自己的状态开始变得很古怪,刹不住似一场坠机。

    他抬手,想要转移注意力,一把拿出抽屉里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狼纹面罩。

    谢廷渊怔了下,漆黑的机甲外壳闪着冷光,横亘在他们之间。

    确实,是在今晚,楚愿第一次拿出这个东西,把他当作替代品。

    “戴一下试试?”

    漆黑的面罩像一张窒息的网,等待着,将呼吸的口鼻都网住。

    谢廷渊紧绷着下颌线,灰色眼瞳盯着楚愿,上一轮的记忆大概已经淡忘,眼前这张鲜活的、近在咫尺的脸蛋,热得在微微发红,像是期待。

    …他高兴就好。

    谢廷渊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像被驯服的一匹狼,距离在无声中缩短,机甲黑面罩再一次覆在鼻梁上。

    咔哒!背后的卡扣固定,锁紧了。

    楚愿指尖抚上面罩的狼纹,隔着厚重的机甲壳,谢廷渊呼吸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沉闷,唯一露出来的灰眼睛,有玻璃般划伤人的锐气,俯撑在他身上,只盯着他看。

    …糟糕,感觉坠机得更厉害了。

    到了后头,楚愿趴在谢廷渊胸膛上,听着他心跳的脉搏,手臂蜿蜒地搂到脖子,指腹摩挲着谢廷渊脸上的面罩,外壳热乎乎的,囤积着无法释放的二氧化碳,机甲在呼喘中不断升温:

    “你会不会…戴着很闷?”

    自己做的狼纹面罩是仿制的,外观上确实跟特调局狙击队一模一样,但材质可能仿的不像,似乎一点也不透气。

    心脏有点钝地疼,楚愿手指摸索到面罩后方,咔哒一声,解开卡扣,扯掉这层束缚。

    闷热的机甲面罩被取下,谢廷渊喘了一口气,鼻尖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戴着这么难受吗?”

    楚愿把他鼻尖的汗珠抹掉,主动凑上去,鼻尖对着鼻尖碰了下:“算了,下次不叫你戴面罩了。

    “其实……你这样更帅。”

    砰啷!替代品的玩具丢到地上,机甲壳碰撞着地板,发出一声响。

    “嗯。”谢廷渊发出低沉的一声应,缓了一会,忽然起身下床……

    楚愿:“你去哪?”

    答:“卫生间。”

    怎么又去卫生间?

    “你一晚上老跑卫生间干什么?”楚愿随口嘀咕了一句。

    谢廷渊身形却是一顿。

    …不对劲,这里面有鬼。

    楚愿敏锐的观察力一下子发现端倪,他迅速拧开床头灯,明亮光线突然照射,谢廷渊眼睛被刺了下,楚愿趁机动手偷袭,很快就从他身上抢来一个东西:

    细薄的一层阻隔,像雨衣似的,从铁柱上扒下来,摊开,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楚愿怔住,怎么会?

    雨衣里没有裹着白色的雪。

    这家伙从头到尾…难道一点都不舒服吗?

    “你怎么回事!”

    恼火地把东西扔地上,楚愿质问。

    谢廷渊低了头,汗湿的黑发略微盖住眼,嘴唇微动,却又作哑巴,不说话。

    怒气不能解决问题,楚愿稍微感受了一下掌心下的轮廓……很快就聪明地发现了问题所在。

    远超标准的规模,被标准化的雨衣紧紧勒缚,是最不合适的枷锁。

    所以每次事后就自己去卫生间……楚愿简直服了:

    “你…!勒得难受不会跟我说吗?嘴巴被毒哑了不会说话?”

    “……难受?”谢廷渊重复了一下这个中文词,念词的时候像在嘴里咀嚼,显得有点疑惑。

    难受,这个词他有学过的,指痛苦,心灵上的,或者身体上。

    手榴弹在身旁炸开,把大腿皮肉炸掉一块,可以称作[难受],在酷热的沙地里执行任务,断水三天喉管撕裂地灼烧,也叫作[难受]。

    现在只是有点勒着,像穿了不合身的衣服,这种程度…还远远称不上[难受],稍微忍一下就好,没必要说,说了也不会有人理会。

    谢廷渊看向楚愿,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这么一长串的意思,最后只摆摆手,说:

    “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楚愿听得无语,这家伙狗屁中文根本学不会好好表达,狗都学的比他好!

    要是自己没发现,这样下去岂不是都要勒坏了!以为这种事是在挨什么军事酷刑吗?

    “以后你难受都要跟我说,知道吗?”

    翻出抽屉里那一大包罪魁祸首小方片,超市里随便买的,全都丢到地下,不要了!

    楚愿把心一横,主动凑上去抱住谢廷渊,双手环着他的腰,小声地诱哄说:

    “其实…这个,也可以不戴的。”

    这样你会很舒服的。

    谁想到谢廷渊突然用力推开他,摇头拒绝:“不行。”

    楚愿:…

    装什么正人君子。

    君子谢廷渊在调动中文词汇,像说外语那样磕绊地组建着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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