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无限]: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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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赌狗一无所有

    那天, 陆臻转身离开,却感觉背后如芒在刺。9年过去,时间似乎一点也没给这个儿子带来任何改变。

    他依然像18岁那年一样, 执拗地静坐在那间小小的屋子里,困囿方寸之间, 不知道能不能寻到所谓的灵魂自由。

    “就一句话, 你到底还想不想做这个首席?”

    陆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对儿子楚愿道:

    “不想做就给你换条路,省的在外面给我丢脸!”

    他给自己搭建了个威严的台阶下, 潜台词是劝说儿子,回来跟老爸低头开个口的事,什么位置会没有?就非要犟。

    犟得让什么阿猫阿狗都骑到头上去撒野!楚愿能忍,他陆臻可没这么好脾气!

    “爸,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听筒对面,楚愿打了个哈欠,听起来困困的, 既不生气也不着急地说:

    “叫儿孙自有儿孙福。”

    陆臻:“……”

    这臭小子!半点不为自己的职位操心,还净说这屁话!

    这种心态哪像年轻人该有的锐意进取?活像在办公室跑枸杞养生茶等退休的了!

    陆臻气笑了:“好好, 你小子看得开,倒是我这通电话多余!”

    楚愿也笑, 轻描淡写地回:“你知道,我想做的事,一直都没有变。”

    而这件事,他爸靠不住。

    陆臻沉默。

    这么多年,他儿子唯一一次低头求他,不是求任何职位晋升,只是求死刑前能够见最后一面。

    而他也确确实实, 办不到。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够起死回生。

    当年谢廷渊之死,确实相当蹊跷,即使以陆臻的人生阅历来看,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事。

    但陆臻已没有探究的兴趣,他早过了会好奇的年纪,这世上的未解之谜太多,不是每一个都能解开,都值得解开。

    这通电话不欢而散。陆臻挂了电话后,想了想,又拨通了一个号码,谈笑十分钟后,提起一句:

    “明天会上我这边还有条意见想提一下,哎也是早就想提了,是关于这个晋升考察期的事。”

    原先各级无论大小,考察期都只有1个月,相当于只走个形式。

    “我觉得吧,一线比较辛苦的岗位,1个月走走形式可以,但一些领导岗位,还是要稍微延长下,比方说像这个副职转正职、代理转正职这种重大晋升,考核期我看起码延到1年吧。”

    这个建议得到了对方的赞同,很快,一份提案文件草拟了出来:

    [为加强干部队伍综合素质与履职能力建设,严把干部选拔任用关口,现提议延长重大职位转正考察期:由1个月延至1年。]

    [考察期内只保留原职级待遇,不允许各级单位提前正式任命。]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时间从21点、22点、一直跳到23:40。

    酒吧一条街才刚刚进入夜场,热闹非凡,鱼龙混杂的人在巷子里穿梭,与吵闹的蹦迪音乐声交织在一起。

    “这里就是你平常喝酒的地方?”林拓开口。

    被绑架的连比泽点头如捣蒜:“对对,堂…堂哥现在应该在里面找我了!”

    他焦急地看向车窗外。

    漆黑的面包车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在无人经过的巷口,车门滋啦一声打开。

    “啊!”

    连比泽屁股被揣了一脚,连滚带爬地滚下了车。

    “滚吧,还有20分钟,0点前赶紧去找你堂哥。”林拓恶狠狠道,“找不到的话……”

    “会死的哦。”楚愿补刀道。

    面包车电动车门正在缓缓关上,吓呆的连比泽从地上弹跳起来,赶紧扒拉住车门问:

    “死…是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他会死?

    0点这个时间点,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镜子,难道他进入的那个镜中世界…是有什么后果吗?

    楚愿才懒得跟人科普[镜]中惩罚规则,只微微一笑:

    “你以为你的幸运草是免费获得的吗?”

    他一指弹开连比泽扒拉的手,电动车门砰地关上。

    林拓一脚油门,面包车扬长而去。

    连比泽呆立在原地,脑中一片混乱,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要找个人来帮他解决问题!

    有困难不是找爸爸就是找堂哥,找了爸也会让堂哥来处理。

    连比泽迅速打开手机,里面冒出无数个来自[连成]的未接电话和语音通话。

    他随机点了微信最后一条语音,一听就是:

    “他妈的兔崽子你死哪去了?!”

    “堂…堂哥!我回来了,我现在就在……”

    23点43分,连比泽发出一个共享定位。

    *

    “呜呜!呜呜呜呜呜!”

    行驶的面包车中,后备箱里传来一道呜咽声。

    楚愿往后看了一眼,先前跟花臂男连比泽一起被抓的职业催债人:染发鸡冠头男。

    这家伙从被打的昏迷中苏醒后,就一直这样在后备箱呜呜求饶。

    “要不也给他丢下去?”司机林拓说,“吵死了。”

    楚愿嗯了一声,他中途也撕开过封口胶带,但这鸡头男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手机里信息也很杂碎。

    看起来是个没有太多价值的小喽啰,完全不知道什么山羊协会。

    “拓…拓哥!您…您有这样的大哥咋个不早说嘛!”鸡头男可怜巴巴地看向林拓,他真不知道这个债主还能跟特调局首席调查官攀上关系,他要是知道……

    “您要是早说,小弟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来骚扰您啊!”

    林拓:“行了行了,屁话一堆,赶紧滚吧。”

    在下一个转弯的巷子路口,车门打开,鸡头男感恩戴德地被踹了下去。

    同一条巷尾,连成熬得满眼红血丝,正盯着屏幕里的定位,在漆黑的巷道里一条条摸索着找人。

    傻逼连比泽。

    抽烟喝酒吸大麻、打牌赌博还不够,现在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镜]扯上关联,每次出了点屁事就让他来收拾。

    连成有时候真想把这家伙一刀剁了!

    偏偏这种废物是大伯连必安的私生子,连家里人都不知道,连成没办法动用自己的人手去找,只能亲自来,还必须要完成司长大伯交代他的任务:务必在今晚把这破黑盒子给连比泽那傻逼。

    要是有一天大伯东窗事发,连成都不知道大伯要怎么向家里伯母他们交代,自己在外边有个这么有“出息”的好大儿。

    23:53,终于,连成在盘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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