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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美高当女巫[西幻]》 110-120(第15/17页)
,“你们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在嘲笑我一团乱麻的人生。
“东亚的父母,教书的工作,同性恋的丈夫……现场还有比我更惨吗?”
她突然捏住鼻子,望向新郎:“哦,差点忘了还有斯蒂文的老二,给它洗个干净澡吧斯蒂文!”
“哈哈哈哈!”这次是哄堂大笑了。
“Well,”凯蒂绕了绕电线,走到了舞台的另一端,和那群呆若木鸡的家人相对而立,“其实发生这种事情,最难过的应该是我的父母,他们非常同情我。
“我的妈妈甚至鼓励我去勇敢面对,你知道的,就像你吃惯了原味薯片,总要尝试一下香菜味的薯片——你已经知道异性恋的滋味了,去尝尝同性恋吧,凯蒂。”
“但是我不想感染幽门螺旋杆菌啊妈妈!”
“咦——”观众们发出恶心的嘘声。
陈太太即茫然又委屈地嘟囔着:“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啊……”
“对不起,斯蒂文。”凯蒂耸耸肩,毫无诚意地说,“这件事中最高兴的应该是林先生和林太太,感谢上帝,他们她终于把这个路痴孩子给送出去了,对方还是个老师!
“希望她能教他走‘正门’。”
“哈哈哈哈哈哈!”哄笑声几乎要掀翻了屋顶。
林太太和林先生脸黑得像锅底,他们瞪着凯蒂,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哦,看看你们,”凯蒂捂住胸口,“我真是爱死我的家人们了,但我有时候真害怕他们会变成僵尸,看他们的眼神,像是要一口把我咬死一样。”
舞台对面的众人急忙调整表情,冲宾客们露出僵硬的微笑。
“总之,让我们继续婚礼吧。”凯蒂耸耸肩,“直接跳过交换婚戒的环节吧,我相信斯蒂文唯一想穿过的洞是Asshole……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切蛋糕。”九叔回答。
“好吧。”凯蒂提着裙摆,像一个小女孩一样蹦了下来。
“Opps,”她拿起一旁的又长又扁的锯齿刀,挑飞蛋糕顶部那个穿着黑西装的新郎,“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婚礼,这是我和‘我’的婚礼,所以等会不要祝福错人哦。”
她切下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发出满意的叹息:“感谢上帝,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凯蒂·陈放下话筒,那股“魔力”瞬间从她的身上消失了,她的脸上留下两行泪水,开始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即使刚刚把所有“家人”都羞辱了一通,她依然感觉到不解恨。
该死的,她居然只能利用笑话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太悲哀了。
她逐渐停下了动作,“噗通”一声倒在了地板上,嘴角还沾着白色的奶油和红色的蛋糕糖霜,看上去像是吐了血沫。
见她没了动静,舞台另一边的人如释重负般吐了口气。
林太太第一个冲上前,抢过话筒:“各位亲朋好友,实在对不起!凯蒂她有点失控了,请大家先离开吧。”
“哎呀,我的女儿啊!看看这家人把你逼成什么样子了呀……”陈太太立刻接上,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心痛的母亲角色。
陈先生则对着九叔和酒店经理连连拱手:“抱歉抱歉,让大家见笑了,见笑了。”
林先生铁青着脸,指挥着自家儿子:“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扶去休息!”
“我讨厌这个结局!”霍莉大声嚷嚷道,“为什么他们表现得好像是陈老师错了一样?!”
“啊,我知道了。”四眼推了推眼镜,露出两颗大门牙,“陈老师她磕嗨了。”
霍莉:“……”
霍莉沉默地掏出藏在手心的蜘蛛,放到了四眼的头顶。
没错,这是她刚刚在去卫生间的路上顺手逮的。
“啊!!!”一整个圆桌孩子们都尖叫了起来。
总之,局势这碗“粥”已经乱到了烫嘴的地步,属于是喝都喝不下了。
不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吧?
没有人注意到,躺在角落里的新娘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周像是覆盖了一块红色的生牛肉,带着明显的病态,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黑尖利,刮擦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注:这句经典的台词出自李安的《喜宴》,有略做修改[哈哈大笑]
其实我发现这个副本应该叫丧尸新娘才对,我要改一改[好的]
第120章 丧尸新娘(4)
现在我们可以在鸡汤里加味精了
龙门大酒店, 某处通风管道。
两只鼠鼠趴在房梁上,津津有味地磕着瓜子。它们是厨房的帮工,但刚刚因为擅自往鸡汤里加味精而被赶出里厨房, 两鼠原本是在吐槽那个固执自大的厨师长。
“鸡汤里面本来就应该加味精!那个什么菇粉简直就是毒药!”
“是啊,但他们就是靠着给客人慢性下毒支撑起了这座大酒店。”
直到下面的宴会厅上演了一出好戏。好吧,虽然这些年鼠城一直在倡导反对“人类表演”——也就是说鼠鼠不要再以偷窥人类的私生活取乐, 但架不住人类非要表演啊。
“什么?”其中一只灰鼠说, “为什么他们这么轻易地原谅了那个男人?他可是尝试着欺骗一个姑娘呢!”
“我不知道, 姐妹,”另一只黄鼠回答到, “这地方古怪的很, 我敢说要是跳出来的新娘的情人,这群人早就用唾沫芯子淹死她了。”
“我知道, ”灰鼠叹了口气,“就像在我说出来之前,观众们肯定都以为我们是公的……这个厨房的公鼠实在是太多了。”
“电视台应该给这个新娘一个节目, ”黄鼠说, “她有这个天赋,对吧?”
“是的, 我也这么觉得。但我怀疑他们不会承认她的才华,我们甚至连往鸡汤里放味精的权利都没有。”
“所以没有人对此感到愤怒吗?”灰鼠嚷嚷起来。
“我认为这背后反映了社会对女性愤怒的不齿, ”黄鼠耸肩, “我们的愤怒必须掩盖在疯疯癫癫的外表下,否则就是不正当……”
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听到宴会厅中传来里一声古怪的声音:“吼!”
“下面发生了什么?”灰鼠探头。
原来就在两只鼠探讨母权主义的时候, 宴会厅里的局面发生一件恐怖的事:那个昏迷的新娘突然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她张开大嘴, 露出两颗尖利的牙齿,狠狠地扎在新郎的脖子上。
新郎惨叫着到下了,然后新娘两手向前伸直,向前一蹦,又扑倒了另一个男人。
“哦我的白娘娘啊!她是在咬人吗?”灰鼠尖叫了起来。
“你觉不觉得……她的样子和白小姐发病的时候一模一样?”黄鼠眯着眼睛。
“不错,花瓣菇中毒,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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