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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145-150(第3/9页)
不愿意起,许多时候都是阿东收拾完院子里的一切,做了饭菜,便等着少爷张口,叫自己上床榻。
他只是少爷捡回来的下人。
在这关宅里,即便少爷再不受老爷宠爱也是少爷,穿着深蓝绸缎长袍,在树下一站玉树临风的正经主子。
其他下人要么是祖上就在关宅签了死契,世代为奴的。要不然就是被家里卖进来的,都有正经身份。
唯独阿东,就是个街边捡来的野蛮人,在下人里都是让人瞧不起的存在。
如今,外头的姨太太吵闹着再联系不到老爷就要分家。
阿东知道老爷肯定回不来了。
老爷去的南方,估计是天边,哪有三个月捎不回信的地方,最差也能摇个电话传讯。
凌县早就让海贼和土匪霸了,在这讨生活做生意将来只有死路一条。
外头姨太太们吵闹着,鸡飞狗跳。
院里头静悄悄,屋里的炭火马上烧完了,阿东准备下床榻去添,少爷撑着身体起来。
“做什么去?外头冷。”阿东扶着他,不肯让他起来。
被莫名其妙按回到床上的关少爷一愣,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嘴唇抿起来笑了,用手拍他,“你是主子啦?如今要命令上我了,想解手,别按着我…”
“我给你把。”阿东便要去拿夜壶。
关少爷从小没有娘,在姨太太们没生之前,他经常被姨太太们抱在怀里,都想着让他当自己的儿子用来讨好老爷。
后来太太们学会了偷人,自己的肚皮也能生出关老爷稀罕的男孩,干脆就专心伺候自己的孩子了。
关登这位少爷,这个起名为登高的少爷,便被冷落了多年。
他身子弱,即便是下人在身边伺候也都不情不愿。
要不是十六捡到了阿东,还真从未有人这么细心的伺候过他。
解手的时候阿东总是故意让自己的手指淋到一些,他的少爷便会不好意思的把脸颊埋到男人的肩膀里,“哎呀,阿东,好阿东,我不是故意的…”
阿东比关老爷还像是个爹,也像兄。
“阿东,我站不稳,你别嫌我,好不好呀?”
十八岁的男孩花样一般的年华,他就这么病殃殃的困在大宅门里。
阿东的手被淋的发烫,耳边又被他笑吟吟的声音吹风,耳根仿佛比手都烫,“我怎么能嫌少爷。”
少爷便慢吞吞的转身,坐到镜子前等着他回来给自己梳头。
阿东转身推门出去倒夜壶,少爷爱干净,他洗手前还是忍不住舔了一下指尖,味道很淡,这也是病的缘故,像水一样…
有时候阿东甚至过分的想,真想给少爷含一含,免得用夜壶脱裤子凉了。
但当他发觉自己的这种想法,又忍不住给自己一耳光。
少爷天仙儿一般的人,哪是他能肖想的。
“阿东。”里面的人叫他。
“来了。”阿东回神,放下尿壶,赶紧进屋给人梳头。
即便不出屋,关少爷平时日也会穿戴好掀开门帘瞧瞧雪,吹吹外面的风。
一身素青色长袍褂子,长发散在身后,额前有些碎发,身上再披着一件狐裘大氅,又白又漂亮。
外头的姨太太还吵闹不休,砸碗碟的声音不止。
阿东提着炭火重新烧上,关少爷便坐在摇椅上轻轻晃悠,手里面拿着一本「春宫」在看。
什么四书五经他在幼年时便已经能够倒背如流,阿东不识字,这些书是他最近从关老爷的书房拿过来给少爷解闷的。
关少爷便津津有味的瞧着书里面的内容,看到好玩的,便叫阿东过来瞧,“你看,这古代就有两个男人睡觉啦?阿东,你是故意拿这些书来讽刺我不正经吗?”
“我可没逛过戏园子和窑子,你知道的。”他笑着说。
阿东没听懂,把脑袋伸过去看,发现里面竟然除了文字还有图,连忙烫手似的把书拿走,“这不能看。”
“这是你拿给我的。”少爷伸着细细的手腕勾他的手背,“给我看完呀?”
“阿东,你让我看完嘛。”他一声声叫,阿东的心里苏苏的麻。
只能涨红着脸不给他看,把书本收起来,换了一本满是文字没有图画的红楼给他,“这些书你别看,不是正经东西。”
关少爷的腿上被他盖上一层小褥子,屋子里的炭盆又烧起来,逐渐暖和,“你和我到底谁是主子?”
“吃饭多少你要管,几时睡觉也要管。如今看什么书,你这个不识字的大老粗也要管,怎么比我爹管的还要多?我爹都没问过这些书。”
阿东给他盖着小褥子,仔细将他的脚丫收进去,蹲在身边瞧着少爷,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那双唇,其实说的是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也没听着。
直到少爷轻轻的巴掌落下,好像带着一股茉莉香的味才让他回过神来。
“阿东,你听我说话呀。”
“听了。”
少爷看着他老实回答便又忍不住笑了:“你胡讲!”
他又弯下腰盯着阿东看:“那我刚才说什么啦?”
阿东回不上来,只能低头笑,这时候少爷的巴掌就要来了,拍拍他的脸,叫他下回好好听着些。
“阿东,与你说了许久,嘴巴好凉。”
阿东就赶紧把嘴巴凑上去和少爷亲,用舌尖给他咬一咬,“好些了吗?”
“好多了。”说罢,他便脸颊红红的想要窝在摇椅里面睡。
阿东:“一会我去送账本,得晚上回来。”
「昂」摇椅上的人闭着眼睛养神,“抽屉里有银元,你拿去买些用的,给自己多买两件好袄子。”
自从关老爷不回来后,关登便继续给人算账本,他总是算的又快又好,一个月的账本半个时辰便能捋清,阿东等他算完再给送回去。
主要是人家多,十几户,有的还在隔壁县,得骑马或者坐黄包车。
现在凌县不安稳,黄包车都不拉了,早跑了,他只能骑马,上午去最快也得晚上回。
临走,少爷还拉着他的手叮嘱,“早些回来,阿东,我等你暖床呢。”
阿东出了关家宅,腰身一挺直接上马,马蹄在地上跑起来,到了县城门口已经没有当兵的守着,能直接出城。
凌海这地方地势富裕了很多年,靠海能吃海,靠山又能吃山。要不是现在世道乱,没什么法条,在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富县。
出了县城,等在乡道旁边许久的兄弟赶紧迎上来,“大当家的。”
阿东下马,将怀里的信封交给来迎的弟兄,“今儿动手,县里面当兵的撤了,让老二晚上直接去县里把那些当官的给拿了。”
“得嘞。”来迎的兄弟笑呵呵的,叫强子,“大哥,真不是我说,你非要在那关宅里待着干啥,这家早就穷透了吧?”
“让你去打听南边的事,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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