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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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灯高兴坏了。

    被窝里插着暖呼呼的电褥子,他被扶着躺下来,外头阿力已经开始开火炒菜,秦少强烧炉子,陈建东打电话的功夫趁机往里扔了两个地瓜压在灰烬底下,关灯爱吃。

    陶然然和他俩哥在院里追来追去的闹,还站在石桌上想要够银杏树上的没落的叶子。

    孙平在外头喊:“强子,卖棉花糖那大姨家在哪呢?”

    秦少强:“就前头巷子口最里头那家!这会指定在家呢,你就砸门,多给点钱。”

    北京一入冬风刮脸的程度不比沈城差,老太太退休后平时在小学门口或者巷子口赚点菜钱,冬天制作就是得等,买的少,人家也不爱出摊,他们倒好,天天去买。

    给人家老太太烦的够呛,院里几个小孩,孙平就揣着钱出去买棉花糖给他们高兴高兴。

    孙平敲敲窗户往卧室里瞅:“灯哥,还要蓝的啊?”

    「昂」关灯笑了笑:“要蓝的!”

    “得嘞。”

    “强子,帮拿点葱花,赶紧的要炝锅了。”阿力在厨房喊。

    秦少强拍拍手:“来了来了。”

    “灯儿!你这太有意思了,出来晒会太阳不?”陶然然在院里头喊。

    陈建东捂着电话:“让他歇会,你们自己玩。”

    这就是幸福小院。

    关灯在屋里头乖乖躺着,等了一会,陈建东和陶文笙在外面说着地皮的事,眼瞅着九良苑开盘,等售出资金入账,北京就能立刻开工。

    说完以后,陈建东上冰箱里拿了瓶羊奶给热上端进来。

    “要不要睡一会?”陈建东把奶放在床头的木柜上,扶着关灯的脑袋起来。

    “你上来待会呗?”关灯眨眨眼。

    “先喝点奶。”陈建东递着吸管喂到他嘴边。

    关灯:“肚子有点撑,缓缓吧,不然骨头撑的疼。”

    他现在没有办法和以前一样吃饭把肚子吃的鼓鼓的,一点点的吃,两三个小时进食一些,只要肚子不饿的发疼,关灯自己是不想着吃饭的。

    陈建东:“热好的,就一口,溜溜缝。”

    关灯抿抿唇喝了一口。

    陈建东笑了一下,夸他,“真乖,喝一口疼吗?”

    关灯摇摇头:“不疼,就是还想喝。”

    “消化消化再喝。”陈建东亲亲他的小脸,男人的声音是黏腻甜蜜的哄人语气。

    给关灯换了一身家里的睡衣,冬天穿绸的有些凉,换的厚纯棉布衣裳,连同脚丫也要裹厚袜子。

    袜子也是从鲅鱼圈港口那边送来的,外国货,软乎乎像棉花的什么绒毛做的,穿着好像贴在小兔子的毛上,软软的,暖暖的。

    卧室上了锁,窗帘一拉,外头怎么笑怎么吵都和他俩没关系。

    陈建东脱了外套就钻进被窝里陪着他。

    关灯勾勾他的手臂轻轻撒娇:“亲亲嘛,亲亲嘛。”

    俩人多长时间没正经亲过嘴了?

    陈建东哪受得了这个,让关灯平躺着,他撑着手臂免得压到人,凑着头低下去咬住关灯柔软的唇,和他慢慢的接吻。

    “哥,我都想死你了…”他被陈建东吮着唇瓣,含含糊糊的说。

    陈建东啄了下就放开,低声笑,“哥天天24小时都陪着你,想啥?嗯?上厕所都得把着,还怎么想?”

    关灯笑嘻嘻的,慢慢伸手勾陈建东的脖颈。

    “别,一会刀口疼。”

    “都结疤啦,伸手不疼,能伸手,你让我搂搂你。”

    陈建东最开始皱眉,却又拗不过他,只能低着头让搂,鼻尖贴着鼻尖,俩人在这么近的距离注视着对方,含情脉脉的,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在医院里医生来,护士来,阿力和孙平经常帮忙陪护。

    阿力孙平俩人轮流去工厂,空一个就白天过来帮看着点,陈建东哪放心的下请护工,晚上就整宿不合眼,白天有人来了才会守在床边拉着关灯的手简单眯一会。

    总有人,病房里很少只有他们俩的时候,陈建东又心疼他,都怕自己给他亲疼了,顶多亲亲脸蛋。

    这些日子陈建东真是把心提到嗓子眼,关灯咳嗽两声,他的心脏都要被咳出去了似的。

    这会能好好的贴着,抱着,瞧着人平平安安的在怀里撒娇,甭提心里头多高兴了。

    凉凉的小手勾上男人脖颈的皮肤像触碰到了热水袋里的暖流,他微微发颤。

    “哥…”关灯被吮过的嘴巴亮晶晶,声音黏糊糊的叫他。

    “嗯?”

    “哥…我好想你呀-我——唔…”不等他说完想,说完喜欢,陈建东再也忍不了这个撩人的宝贝,俯身低头有些粗鲁的碾压他的唇。

    唇上的动作像野兽一样吻,身体却还和关灯留出空隙免的压到他。

    关灯溺在陈建东的深吻里也不想逃,乖乖的回应着,纤细的手臂从搭在男人肩头改为在脖颈后交叠,仰着头,时不时用鼻尖喘息着,轻哼,一声声喊「哥」

    陈建东被他的声迷的心神荡漾,低沉沙哑的声音也随着叫他,“宝宝…”

    他的宝贝。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

    沾着唾液的唇亮晶晶的,关灯的嘴巴并不是薄唇,而是有些肉感的软,嘴角微微上翘,白皮肤衬的唇瓣颜色很美,被牙齿咬过后,仿佛像猩红的葡萄酒,一沾就醉。

    毕竟陈建东的酒量向来不好,为迷人的他沉沦,太正常了。

    “能喘上气吗?”陈建东亲亲他的鼻尖,“会不会难受?”

    关灯眼睛早就湿漉漉,迷茫的点头,“嗯…”

    陈建东心口一窒,瞳孔骤缩,想要从关灯的身前起身,“哪不舒服,刀口疼?”

    关灯勾着他的脖颈,他没起来,关灯笑了笑,“你猜!”

    陈建东吓的眼皮发颤,咬牙切齿的重重亲了一口他的嘴,“吓死我得了!”

    “真的难受啦。”关灯哼哼,声音很小,“哥,你也难受呢…”

    “难受挺着!”陈建东吮他的嘴唇,“好好养。”

    “可…我是上头动刀?又不是别的地方。”他小声。

    陈建东真挺愧疚的,当初要是有钱早给他做了手术,哪用的上遭罪两遍,“等你好了,哥天天给你整。”

    关灯问:“那你咋整啊?难受死了…”

    “死了就死了。”陈建东轻轻的笑,“别心疼你哥,心疼自己。”

    “哦…”

    陈建东瞧他不闹,这么乖的样子,爱不释手的把他的脸颊和手臂都摸了个遍,“好宝。”

    关灯就喜欢听他哥忍着难受的声儿,他觉得这时候男人的声音特别性感,带着点难以自控的哑,软乎乎的小手在陈建东腰间摸索,“我就喜欢听你叫我好宝——”

    “好像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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