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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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去公司。

    最近北京的地皮已经拿下,就等年后开盘。到时候他得带着人回趟沈城,起码看看他们第一个小区的建设成果。

    在最好的楼里留了一层打通,三个六十平打通后都是他们家,将近两百平。

    今儿阿力过来送东西,还是港口运来的。

    以前关灯爱吃的小零食都是从鲅鱼圈港口让阿力小弟留意着,见到时兴的新鲜的外国货就留下拿一份给关灯吃。

    现在他们虽然不在沈城,但阿力的小弟仍旧会照常留零嘴,等着有车或者有船到塘沽港的时候送过来。

    阿力昨天上的夜校刚出成绩,还算不错。虽然都是基础金融课,但他竟然能听懂,不少题目也能明白,就是有时候做不对,心里知道是什么知识点但写不到点子上。

    他还写了几篇英语作文,拿着不会的题寻思过来问问嫂子。

    “灯哥呢?”阿力捧着两个箱子进客厅,撂下后又折返回车里,提溜着两个大桶,“还没醒?”

    陈建东赤着膀子围着围裙在厨房打鸡蛋,掀开帘子探头出来,“还没醒,等会再叫他,咋了。”

    阿力抬眼瞅了眼陈建东,指着自己脖子示意他,“唉我去,真不怪孙平老说你,东哥,我接受能力应该是三人里最好的了吧?你这——”

    陈建东还真没注意,绕到卫生间去看,这才发现脖子到肩膀上竟然有关灯的牙印。

    啊——

    想起来了。

    他喜欢看着关灯的脸结束,后来准备抱着关灯到桌上躺。

    家里的木桌刚好,他无论躺着还是趴着,高度刚刚好。

    但关灯后来哭的抽抽,抱着他脖颈不放手,他没法压着人,就只能抱着他,连门都没靠。

    应该是那时候咬的。

    陈建东别的不多,就高领毛衣很多,清一色的黑。

    “灯哥好了吗?你就这么的?”

    阿力嘴角抽了抽,假装看不见,“这箱子是吃的,那箱子给陶然然的,这两桶是孙平在港口买的外国什么蜂蜜,医生之前不说多喝润肺的东西?”

    关灯做完手术后,后遗症不多,只有凝血稍微差些。但综合他以前的病例来看,就是肺不好带的心脏不行。

    心脏是要紧事,做了手术,肺子平时得养着,说不定会留下哮喘的后遗症,但这得多观察。

    以前关灯一哭就喘不上气,大喘气心跳飞快。

    现在做完手术明显好多了,虽然还是喘,但陈建东觉得那是正常反应。毕竟那么长时间就算是跑步也得喘两下子。

    声是软的,黏糊人哼哼唧唧的喘,不是有病的样。

    陈建东觉得这种事他还是能分辨的出来。

    不过这个肺确实平时可以养着些,陈建东一瞧,“这么多?”

    “啊,我还留了一桶呢。”

    孙平是北京沈城两头跑,三天两头的出差,回沈城有空就顺带着去港口转一圈,带回来的蜂蜜。

    陈建东没见过蜂蜜是这样的,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赶紧冲了一杯晾凉,准备一会给关灯喝。

    自家兄弟也不见外,阿力打了下手切菜。

    早上做个冬瓜羊肉盅,冬天适合吃牛羊肉,昨儿晚上就卤上的牛腱子肉切片,料都不用蘸,滋味很足。

    厨房里还泡着一盆血肠,阿力问,“酸菜呢?”

    陈建东就想着晚上炖个酸菜血肠五花肉。

    关灯不爱吃血,菜里头就借个味,陈建东说在冰箱上层。

    阿力先把酸菜提前洗了,切丝,晚上直接就能做。

    陈建东趁着这功夫就端着水去叫关灯起床。

    昨儿晚上出了不少汗,擦完还是出汗,他怕关灯冷,彻夜点着小太阳,屋里放了两盆水,空气也不干。

    整个屋里比夏天还热乎。

    一双细白的腿从被子里露出来,上半身盖着,连同脑袋都在被子里,就露一双小腿。

    陈建东掀开被子瞅了一眼,果然,大腿上又留了印子。

    他先摸关灯的背,免得忽然叫他给人惊到,从上到下的摸后背,水杯放在长床头柜上,俯身温柔的叫他,“宝宝?起床了。”

    “唔…”关灯翻身,拽着被子盖脑袋,声儿都劈叉了,“才几点…”

    “十点多了。”陈建东捏捏他的耳垂,“先喝口水,孙平买的蜂蜜,说是外国的,对肺好。”

    关灯不乐意起,眼睛没睁脑袋就找他哥的大腿,像个小蜗牛一样躺在上头。

    陈建东就给他按太阳穴,微微俯身下去,落下细碎的吻在眉眼,“昨儿弄疼了吗?”

    “疼…”关灯鼻尖哼哼,“也撑,里头还有。”

    主要是距离长,所以位置深,除非关灯走一会才能出来,但结束以后他哪有劲儿啊。

    陈建东好几回要把着他,抱着他在厕所,关灯觉得自己像三岁小孩一样没脸,不肯。

    “先醒醒,不然晚上睡不着了。”

    “你干两回就能睡着了。”关灯闭着眼睛胡乱张嘴说,纤细的小手拧他大腿,“混蛋…”

    陈建东低声笑笑:“你买的那什么油我都扔了啊,不好使,瞅昨天给你憋的,都要紫了。”

    关灯陡然睁眼,伸手捂他的嘴,“别说,别说!”

    小旗子就在空中生生的矗立,还是靠着后面才飘起来。

    给陈建东心疼坏了,说现在是新时代,若真坏了,小太监得让人戳脊梁骨。

    关灯被他这么一说,抽冷子醒了,气呼呼的瞪着眼,坐着难受,趴着陈建东又怕他压到,不让。

    真是前后为难!

    “唔——咳咳!这是啥啊。”关灯被他扶着喝了一口「蜂蜜水」呛的只咳嗽。

    “不是蜂蜜吗?”陈建东微微皱眉赶紧用手接,“吐了。”

    关灯张嘴就把水吐他手里,陈建东这才起身去抽纸巾擦手。

    “齁甜…”关灯说。

    “哥没尝。”陈建东拿着水杯出去,“阿力,这不是蜂蜜啊。”

    “啊?不能啊,孙平说特别甜,还说老纯了。”

    阿力放下手里的菜刀拿了个杯也倒了一口闷:“唉我去了!这啥玩意啊?”

    阿力还真不认识上面的英文,就知道音标怎么读,对着卧室喊了一声,问关灯这单词啥意思。

    关灯:“…”

    陈建东:“这啥啊?”

    关灯叹了口气:“蜂蜜味糖浆,食品添加剂。”

    阿力:“…”

    千里迢迢从国外来的,孙平又托兄弟往回运,阿力到塘沽接上往北京拿,再送到幸福小院,可劲折腾,这脑袋缺弦的运了几桶勾兑糖浆回来。

    陈建东赶紧给关灯冲了点真蜂蜜漱口,又热了一瓶羊奶。

    关灯被哄的差不多了才想起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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