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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65-70(第9/19页)
一着急从土道往下出溜,漆黑的天踩上大石头崴了一脚,关灯闷哼一声也来不及揉,连滚带爬的起来边朝里喊,“哥,你在哪呢?!”
苞米地里的玉米杆已经长的过人高,他一瘸一拐的往里走,怎么都找不到男人的身影。
空旷的大山里蛐?蛐儿叫声响亮,苞米拢沟中深浅不一,每一脚都像踩空一样。
关灯把手电筒照在土地上还看到跳的螳螂,越吓越慌乱,忍住想哭的冲动,哆嗦着唇瓣,生怕陈建东是陷泥里。
“陈建东!”
他扒拉开苞米杆还是无尽的苞米杆,仿佛走进了迷宫一样。
正在惊慌之时,腰上忽然被人搂住,从旁边的玉米丛中拦住他,关灯几乎条件反射的吓的大叫,但又死死的抓住男人的手。
“你干嘛去了?!怎么不说话?!”关灯用手电筒照在陈建东身上,看清男人的深邃的俊容还有些泥点,跳上他的腰,吓的直哆嗦。
陈建东本来有些愤,这么大片的苞米地要是人丢了上哪找去,关灯又不认识路。
但一瞧见人在苞米地里胡乱走,脸都吓白了颜色,心中一紧,语气放柔,哪舍得去说他,“不是告诉你老老实实在道边等着,怎么下来了?”
关灯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大腿被男人的手掌托着,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只觉得胸口烫,手臂也烫。
他紧紧咬着嘴唇,忍不住用手臂去砸陈建东的后背,“你不知道大点声吗?我没听见…我还以为你陷进泥里面了!吓死我了!”
陈建东伸手摸了一把他的额头,上面有细密的汗,知道小崽儿是真被吓坏了,“哥还能陷进去?喊了,地里头听不清,找不到人,你就站在原地等,哥肯定来找你。”
“多大人了?”陈建东问他。
关灯满眼无辜和气愤,可劲的用拳头打他后背,“多大人也担心你啊!牛都陷进去了,何况是你…”
陈建东被他的话弄得心暖,低声嗤笑,“平时聪明,这时候就变成小笨孩儿。”
他摸着关灯的后背轻轻抚:“以后找不到哥,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原地待着,哥肯定能带你回家,丢了什么也不能丢了你。”
夜空透明的深蓝下,苞米地混杂着夏夜摇晃的风。
陈建东像给小猫顺毛似的安慰他:“知道了没?”
“知道了!”关灯乖乖的点头,当拥抱上陈建东的刹那,心里的不安就像是被用了符纸驱赶,半点也没有了,随意陈建东怎么说,他都愿意听。
“牛出来了吗?”关灯挂在他哥身上,拿着手电筒往身边找。
“道边呢,从沟子那边上不去,我给它牵到那边去了,回来发现你不在,在道上看见苞米地里头有亮就知道你肯定下来了。”
怪不得刚才他没听见陈建东的声,男人牵着牛走到另一边,本想绕过去找他,没想到俩人正好错开。
“哦…”关灯低着脑袋,把头埋进男人的肩膀里轻声哼哼,“哥,我脚好像崴了。”
陈建东捏他的腿肉,担心的问,“摔了?”
“昂,”关灯嘟嘟嘴,“着急下来,从沟那边跳过来的。”
陈建东:“不会关节扭了吧?”
这地里头走路都有方法,得绷着点劲儿走。不然很容易崴脚,陈建东脱了外套给他垫地上,把人放下来,“哥瞅瞅。”
“回家去看吧…”关灯拿着手电筒照亮,俩人往苞米地里头一蹲,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天边的月亮都要被挡住了,只有苞米叶。
“扭了赶紧掰回去就不能肿,不然有你疼的,照亮,我看看。”陈建东跪他面前。
“哦…”关灯乖乖的应了一声,拿着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脚踝。
穿的长筒白袜,为了上地里面特意穿的长牛仔裤,掀上去是细白的小腿,手电筒的灯光聚在脚踝上,长筒袜褪去,脚背在刺眼灯光下泛着粉润的颜色,连淡青色的血管都看的清楚。
脚踝的位置已经微微红起,被袜子压住浅痕,陈建东的手按住,关灯咬了咬下唇哼了一声,“疼…”
脚趾也疼的微微蜷缩,足弓在月光下像是光影勾勒出的拱桥,淡粉的颜色,脚踝被按的发疼,在男人粗糙的掌心中轻颤…
“在哪扭的,有点严重,得掰正。”陈建东微皱眉。
关灯的脚踝被他反复转的疼,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往后仰头干脆整个人躺在陈建东的外套上,“疼!”
“大宝,疼也得掰,要不明天都不能走了。”陈建东也心疼,“哥轻点。”
“你怎么轻点?每次都说轻一点…回回撒谎!这都肿了,就让它肿着吧,你别捏了…疼死我了要…”
不碰的时候还好,一捏到脚踝的骨头,好像缝隙都被酸胀填满了似的难受,关灯躺在衣服上喘着气,都不敢看陈建东是怎么摆弄的,只能满头汗的深呼吸。
陈建东说:“大宝,你肩膀上有个虫子。”
“哪?!”关灯瞪大眼,赶紧用手电筒往肩膀上照。
只听「嘎巴」一声,陈建东双手握住关灯的脚踝直接掰正骨头,将掉环的地方归位。
关灯被转移了注意力,反应过来时陈建东已经给他把脚踝的位置掰好了,用掌心轻轻的搓揉,唇角微扬,“还疼吗?”
“陈建东!”他这是被耍了!
脚踝疼了一瞬,这会确实没有刚才那种酸痛感,不过关灯还是被刚才他那句「虫子」吓的心有余悸。
从小到大他都没见过太多昆虫,家里连蟑螂都没有,碰上田野里的多腿色生物,汗毛都要竖立起来了。
气的他直接用刚复位的小脚丫可劲的蹬陈建东,甚至气呼呼的朝陈建东的致命位置踹过去。
“哎,别胡闹。”陈建东挡住,正好附身下来亲他,“这能瞎踹?”
“谁叫你骗我!”
手电筒骨碌碌的顺着外套翻滚到田野的沟壑之间,照亮着远处的玉米杆。
陈建东俯身贴着关灯一起躺在外套上,声音很低,夹杂着几分轻轻哄的意味,“大宝,别气哥,嗯?”
关灯的耳廓被男人吹的酥酥麻麻,下意识的想要推他的胸口,还没穿上袜子的脚踝却先像八爪鱼似得攀上陈建东的小腿,从他的牛仔裤口底钻进去,脚趾轻轻从小腿上滑动,“没气你…”
田野间是簌簌风声,玉米杆被风吹的相互交错。
此刻仿佛天为被地为床。
月色迷人,稀疏的光亮只能瞧见对方的轮廓,亦或者明亮的眼眸。
“哥…”关灯搂住他哥的脖颈,声音绵软的撒娇,“你亲亲我,我就不气你啦…”
俩人这些天都没顾上黏糊,在奶奶身边更是要注意,关灯还不知道奶奶已经清楚他们俩的事,生怕做事不稳妥出格,晚上睡觉都只能和他哥拉着小拇指。
此时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哪有不想亲密一点的道理。
他们都恨不得能够黏在对方身上,分开一小会心里都不舒坦。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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