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神他在努力不掉毛: 170-1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翼神他在努力不掉毛》 170-180(第14/18页)


    “看干扰强度而定。”白翊倒是很平静,“最坏的情况,我的意识可能会暂时困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沾染上他记忆中的负面情绪。不过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来看,这种可能性不大,所以你大可放心。”

    龚岩祁还是犹豫,他知道白翊身为神明,拥有凡人无法想象的力量,但每一次动用神力涉及灵魂领域,都伴随着风险。可案件目前陷入了僵局,吕何生是唯一可能目击了现场的人,如果错过这个机会……

    白翊知道龚岩祁的顾虑,便没有催促他,只是用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望着他。过了一会儿,龚岩祁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如果感觉不行就别勉强,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好。”

    白翊让庄延去审讯室门口守着,暂时不让其他人进来,然后他走到吕何生面前,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不同于往常的光芒,是带着一丝萦蓝色的柔光,温润如水。

    “灵犀一线,溯影循光。”

    白翊指尖的柔光点在吕何生眉心,紧接着他闭上了眼睛,周身的空气竟然开始泛起细微的涟漪,发梢也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银色。此刻白翊的意识进入了吕何生混乱的记忆之海,就见他再睁眼时,眼瞳中的冰蓝色早已变成了深紫色,还泛着盈盈银光。

    白翊收回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空气中的涟漪竟然慢慢变成一张无形的影幕,上面渐渐显现出一些影像,这便是吕何生的记忆识海。

    晃动的光影,扭曲的人脸,刺耳的杂音……这些是他日常生活中零散的碎片,无序且混乱。

    白翊凝聚心神,将感知聚焦到车站钟楼,随着神力的增加,影幕上的景象也逐渐清晰起来。

    夜晚的车站广场,寒风凛冽。钟楼庞大的轮廓矗立在夜色中,表盘上的罗马数字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冷白的光。

    视角转向钟楼入口那扇厚重的铁门,等锁门的郑辉走远,老驴蹑手蹑脚地靠近钟楼。他先是左右张望确认四周无人,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铁丝。他将铁丝伸进老式挂锁的锁孔,手上不停拨动,不过几秒钟,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被撬开了。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甚至已经把钟楼当成了固定的栖身之所。老驴推开铁门闪身进入钟楼,然后再从里把门虚掩上。

    钟楼底部楼梯下面藏着一些破烂的被褥,是吕何生偷偷放在这里的“家当”。每到冬天他就会在晚上偷偷进入钟楼,利用这个工作人员看不见的死角,作为他的落脚点。可是,今天他刚要躺下睡觉,头顶忽然传来一些响动。

    吕何生一惊,难道钟楼里还有别人?

    因为好奇,他摸黑走上了长长的旋转铁梯,想到楼顶一看究竟。他爬得很慢,似乎也在犹豫,记忆画面有轻微的晃动,传递出一种不安的情绪。

    就在他爬到大约三分之二高度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上方传来一种沉闷有节奏的敲击声,还夹杂着类似呜咽的人声。

    吕何生放轻了脚步,慢慢走上最后几节铁梯,然后他蹲在楼梯转角,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向外窥视。

    视线穿过铁梯外的栅栏,抵达了钟楼顶部的机械平台。巨大的齿轮组被月光投下昏暗的阴影,然后,他看见了埋没在阴影中的沈石旭。

    记忆画面在这一刻剧烈抖动起来,只见沈石旭直直地落进了那些转动的齿轮中,瞬间被庞大的装置吞噬殆尽。

    齿轮将他的双腿一点点卷入,碾磨,皮肉在巨大的压力下变形破碎,血液喷溅在冰冷的金属圆盘上,紧接着又被快速转动的小齿轮涂抹成一片狰狞的污渍。

    沈石旭的头向后仰着,喉咙里发出的不是惨叫,更像是被硬生生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最后喘息,让人听着就从骨子里难受。

    最恐怖的是他的脸,眼睛瞪大到几乎裂开,瞳孔渐渐涣散,里面倒映着冰冷巨大的金属机械,毫无生机。

    这画面太过骇人,吕何生的记忆画面不停颤抖,他腿软地瘫坐在楼梯口,大脑一片空白。他应该是想掉头逃跑,可就当他僵硬地转过头来,却发现齿轮后方还站着一个人。

    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衣的身影,站在月光与齿轮交错的阴影边缘,一动不动,姿态从容地看着眼前血肉横飞的景象,仿佛是在欣赏。

    白翊加大了神力,想要看清那人的长相,当意识之海逐渐清晰,就快要将那人的面容完全呈现的时候。

    “叮铃……”

    一声清脆空灵的铜铃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虚空,直接深入耳膜。记忆画面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干扰,开始扭曲闪烁,景象慢慢变得模糊不清,全都化作虚影交织在一起。

    白翊感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不知从何处出现,在干扰他的意识连接。白翊立刻加强神力输出,试图稳住连接,捕捉最后的关键信息。然而那股力量异常强大,根本不可控。

    在意识连接彻底中断前的最后一瞬,那个黑衣身影似乎微微侧了下头,朝向吕何生的方向直直地看了过来。一道冰冷的视线,隔着记忆帷幕遥遥相遇,白翊突然指尖微麻,一丝不属于他的神力顺着指尖反噬到心口。

    他猛地撤回手收了神法,连接便相应中断,白翊微微踉跄着后退半步,脸色有些发白。

    “你怎么样?”龚岩祁立刻搂着他的肩,担忧地询问道。

    白翊缓了片刻,摇摇头:“没事,果然有人为干扰,所以意识连接才会中断,好在我及时撤回了神法,并没有受到反噬。”

    龚岩祁稍稍放了心,这时白翊转头看向他问道:“刚刚的铜铃声,和你梦里听到的一样吗?”

    龚岩祁面色凝重地点头:“一模一样,就连我听到它时,心里没来由的恐慌感也一模一样。”

    梦魇与现实竟产生了诡异的交叠,两人都陷入了疑惑,难不成那并不仅仅是个梦?

    白翊沉声道:“看来这铃声是关键,它及时干扰了吕何生的记忆识海,还曾出现在你的噩梦里。”

    龚岩祁也冷静地开始梳理线索:“监控显示,案发时间段内,只有沈石旭、郑辉和老驴这三人接近过钟楼入口。但根据老驴的记忆,钟楼顶还有另一个人,所以说……”

    “那个人不是通过正常入口进入钟楼的。”白翊接了话,“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一直以来在幕后操纵一切,只为提取灵魂怨髓的元凶。他不是‘人’,所以不会被监控拍到。”

    白翊想起刚刚的那些画面,不禁微微皱眉:“只是这次他的手法更加残忍,齿轮生生碾压致死……这更像是一种‘惩罚’。”

    龚岩祁也不免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个幕后操纵者的心真是冷酷得可怕。他不仅要提取怨髓,还在“玩弄”那些可怜的无辜者。

    这时,白翊忽然开口道:“我们之前只是寻找凶手,然后为灵魂解除天罚,但这次沈石旭的死如果并无‘人类凶手’,我们是否可以换一种方式,先为尤广生的灵魂解除天罚,再去寻找‘真凶’。说不定,这或许能作为一个‘诱饵’。”

    这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灵魂生前事未了的情况下主动解除天罚,谁也无法预测后果是什么。会不会打草惊蛇?会不会适得其反?还是说,会不会对白翊造成更严重的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