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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翼神他在努力不掉毛》 140-150(第13/18页)
幸好来市局之前龚岩祁已经让沧弥回酒店去了,不然还要费劲跟方芝怀解释后座上那个蓝头发的神兽是谁。将人安全送到她预定好的酒店,跟方芝怀道了别,龚岩祁没有立即发动车子,而是转身看向坐在副驾一路沉默的白翊。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来了墨阳市,但她今天跟着李劲去认尸了,所以情绪很不稳定,作为老同学又是案件负责人,于情于理我都要多照顾一下。”龚岩祁一边解释着,一边轻轻握住白翊的手,“我们刚才是在咖啡馆聊了聊案情,她也提供了一些可能有关的信息。”
白翊淡淡地“嗯”了一声,表情基本上没什么变化。
龚岩祁侧头看他,忽然低笑出声,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我说翼神大人,你这醋吃得可有点没道理啊。我是警察,正常办案接触受害者家属,全程可都是规规矩矩的,什么都没做。”
白翊微微挑眉,车窗缝隙透进来的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却仍旧一贯的优雅从容,反问道:“吃醋?你从哪里看出我吃醋了?”
“没有吗?”龚岩祁凑近了些,故意盯着他的眼睛,“那刚才在咖啡馆,某个人那句‘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啧啧……酸得我牙都要掉了。”
白翊轻轻转头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平淡:“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真要打扰了你们谈话,我确实是打算离开的。”
“得了吧你。”龚岩祁笑着把人拉近了些,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几下,“不过你这口是心非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我喜欢。”
白翊瞥了他一眼,没接话,但也没甩开他的手。
“真没吃醋?”龚岩祁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语气里似乎有一些隐隐的期待。
白翊转过头看着他,窗外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眼神清亮明朗,好看极了。
“龚队长,”白翊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安稳,“我活过的岁月,或许比你所能想象的还要漫长。要是连你的这些所作所为都无法理解,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我岂不是活得还不如普通的凡人。”
他的话理智通透,又温柔淡然,不愧是神明,活得超凡脱俗,从不无理取闹。龚岩祁闻言心头一暖,刚想说些什么,却见白翊微微倾身靠近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微痒,白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轻说了一句:
“不过龚队长,下次和她单独见面时,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提前知会我一声……”
龚岩祁一怔,心里瞬间软成一团,这老神仙,哪里是不吃醋,分明是太懂事,连吃醋都吃得如此克制又可爱,叫人心痒难耐。
“好。”龚岩祁忙答应着,把人拽怀里用力抱紧,低笑着说道,“以后我不管跟谁谈话,都先告诉你,就算是和路边的小狗聊天,我都先跟你报备。”
白翊翻了个白眼儿:“龚队长还有这技能呢?改天我得请教请教。”
龚岩祁:“还改天干嘛,现在就行。”
说着,他便开口真的“汪汪”叫了两声。白翊一愣,随即绷不住笑出声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胡闹。”
夜深微凉,月亮都躲进了薄薄的云雾之中,龚岩祁发动车子准备先回他们住的酒店,他一边开车一边问白翊:“对了,断龙山那边有结果了?”
白翊点点头:“鉴真镜回溯的影像显示,严磊所说的基本属实,当时的卫城之战严天穹的确是奉了密令,朝廷中有传令者持另一半虎符向他传达了弃城的指令。他为保全城中的百姓,提前疏散,并令亲信,也就是他的副将携半块虎符藏匿在百姓之中,只为保住军令。而他自己带领一队亲兵,为引开敌军掩护撤离故意打开城门冲向郊外,力战敌军,突出重围。”
他的声音平静沉重,每一次通过鉴真镜直视曾经的残酷与冤屈,对他而言都是心灵的严酷拷问。
“可是,朝廷却以‘私自弃城’、‘失城’等罪行,将他关押起来。”
龚岩祁不解:“严天穹为什么不说接到密令的事?”
白翊道:“他当然说了,只不过,皇帝当初对他下的旨意是‘守城’,而并非他接到的‘弃城’,两方的说辞根本对不上,皇帝大怒,最终将严天穹处以极刑,烧死在城外的烽火台上。”
“烧死?!”龚岩祁大惊,没想到严天穹竟然死得这么壮烈,“所以,严天穹是忠臣,是英雄,却被污蔑为罪人。”
白翊沉默了片刻道:“而我也因错误记载的律令之书,对他降下承载了‘背叛’之罪的天罚。”
龚岩祁握紧了方向盘,叹了口气:“那严磊手里的这半块虎符,究竟是真是假?”
“鉴真镜只能回溯灵魂的过往,无法鉴定具体器物的真伪。”白翊微微皱眉道,“如果方同洲是严天穹的灵魂转世,那么他对这虎符产生强烈兴趣,或许是因为灵魂深处的共鸣。他作为历史学者的专业判断,与严磊家族传承的信念产生了冲突。这其中必然有一方出了错,或者是发生了其他被我们忽略的事。”
“如果方教授是对的,虎符是假的……那真的虎符又在哪里?”龚岩祁一边开车一边琢磨着。
白翊道:“我建议明天再去找一趟严磊,问问他有没有除方同洲之外的人见过虎符,我觉得不排除有其他人也参与了这件事,必须将所有外界因素都排查彻底,才能知道方同洲的死到底跟这段历史有没有直接关联。”
龚岩祁点头表示认同:“好,明天一早就去。”
等他们回到酒店房间,沧弥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从超市买来的零食,他一边看着动画片一边往嘴里塞薯片,见他们回来,嘴里边嚼边含混不清地抱怨道:“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我都快饿死了……不对,是要无聊死了!”
龚岩祁没心思跟他废太多话,直接问道:“我们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沧弥眨巴着眼睛想了想:“没有啊,除了楼下有只野猫叫春叫得有点儿吵,其他都挺正常的。”
龚岩祁无语,看着这个超大号的“电灯泡”,他揉了揉眉心,试图用商量的口吻说道:“沧弥啊,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去帮你开个房间,你早点休息吧。”
沧弥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干嘛要再开个房间?昨天咱们一起睡不也挺好的嘛!”
龚岩祁:“三个人睡两张床,还是有点儿挤,你觉得呢?”
沧弥又抓了把薯片塞嘴里:“不挤啊,我一点儿都不觉得挤。”
龚岩祁:“废话!你自己睡一张床,你当然不觉得挤了!”
沧弥挑挑眉:“那好办啊,今晚我跟阿翊睡一张床,你自己睡一张,不就不挤了嘛!”
龚岩祁看着沙发上一副理直气壮的神兽,额头上的青筋直跳:“那算了,还是不麻烦你了。”他叹了口气,又问沧弥,“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俩挤一间呢?自己睡一间大房子不好吗?”
沧弥扁扁嘴:“自己睡的话,房间空荡荡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们这儿多好,有人气儿!” 他放下薯片袋子,又剥了颗巧克力,突然反将一军反问龚岩祁,“再说了,你们俩为什么不自己住一个房间?非要挤在一起?”
龚岩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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