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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翼神他在努力不掉毛》 60-70(第14/17页)
下,是徐伟打来的电话:“祁哥,周琳雅的不在场证明核实了,保健医生黄佳证实当晚十一点半左右确实和周琳雅进行了视频通话,指导她按摩脚踝,时长约十五分钟左右。期间周琳雅一直在家里,背景确认无误。吴剑升家附近的监控还在调取,暂时没发现异常。另外,技术科那边也有发现,从林沫更衣柜里发现的那张碎纸条上,除了林沫的指纹,并无其他人的指纹。字迹比对也没结果,张盛说,这纸条上的字很有可能是故意用左手写的,或者干脆不是用手写的。”
龚岩祁想了想说道:“案发当天舞团里其他排练的演员也要一一走访调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还有那个苏雯,也派人盯着点儿,我总觉得她好像隐瞒了什么。然后,舞鞋里那根毒针上毒药的来源,也要重点追踪一下,兴许是个重要的突破口。”
“好的祁哥,你今天还回队里吗?”徐伟问道。
龚岩祁:“怎么了?有什么事?”
徐伟说:“没有,就是下午叫了芭蕾舞团的保健医生黄佳来队里提取她手机里和周琳雅的通话记录,让技术科还原一下视频信息,确认周琳雅说的是否属实。所以我想问你要不要来见见黄佳,有没有什么想问她的。”
龚岩祁的目光投向紧闭的卧室门,沉了片刻说道:“我看情况吧,你们先走该走的流程。”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龚岩祁闭上眼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袋里一片混乱。一边是扑朔迷离,可能涉及情杀、仇杀甚至更复杂多变的芭蕾舞团命案,死者心脏结晶化,还被提取了怨髓,很明显与周世雍案和卢正南案是一人所为,但却毫无头绪。
另一边是被古人的冤魂附身,亟待解救的白翊,神明受困,唯一的线索是一个模糊的“玉”字。
两边的压力同时袭来,龚岩祁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他从口袋里又拿出温亭给的符箓,仔细地贴在了卧室的门框上方。
无论如何,必须先稳住白翊的情况,不能让那个“柳云清”伤害到他。
“玉……”龚岩祁嘴里默念着,等了一会儿,他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了古晓骊的电话:“晓骊,你再帮我查一下,古时候有条漓河,是不是就是你说的曾经在文化中心的那条古河道。还有,再查查有没有一个叫‘柳云清’的小倌曾在这条河附近卖艺,如果有的话,重点留意一下和‘玉’相关的事或者物品。”
古晓骊有些疑惑:“龚队,查一个小倌?如果不是特别有名的话,恐怕不会有记载,这还得看野史里能查到多少信息了,而且可能大部分都是杜撰的,不一定属实。”
“没事,不管是否属实,能查到多少算多少。”
龚岩祁面色微沉,盯着门框上那明黄色的符篆,眼神狠戾。什么前世的魂,今生的案,他都要全部斩断。无论幕后是人是鬼,都休想从他眼前夺走任何生命,也休想困住,他身边的人——
小剧场:
龚岩祁刚把镇魂符贴上门框,卧室门猛地被拉开。
“白翊”倚着门框,眼尾微微上挑:“郎君这是要镇我?”指尖刚要碰符箓,朱砂微亮,烫得他缩回手娇嗔道,“好狠的心啊!”
龚岩祁冷着脸:“警告你安分点儿,要不是怕伤了他的皮肉,我一定贴你脑门儿上!”
柳云清却突然凑近,冰凉的呼吸拂过耳际,他笑着问:“你对他这般上心……莫非这位小郎君是你的小情人?”
龚岩祁红着脸一把推开眼前的人:“关你屁事!”
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幽幽戏腔:“可惜郎君,只疼皮相,不疼魂呀!”
龚岩祁捏紧拳头,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戏精!”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吃醋 尽管家里有……
尽管家里有个亟待解决的“大麻烦”,但警队的工作也不能完全放下。龚岩祁盯着卧室门上的符箓看了半晌,确认暂时没有异动后,终究还是不太放心案子的进展,决定下午回一趟警队。
回到警队,龚岩祁直接去了询问室,果然如徐伟所说,黄佳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她是一位三十多岁,气质温婉的女性,穿着素雅,脸上带着医护人员特有的平和与耐心。
“黄医生,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龚岩祁坐下后,客气地说道。
“没关系,配合警方工作是应该的。”黄佳微微一笑,声音柔和,“是为了琳雅那晚视频通话的事吧?”
“是的,想再跟你确认一下细节。”龚岩祁打开记录本,“当晚十一点半左右,你和她视频通话了大约十五分钟,内容是指导她按摩脚踝,对吗?”
“是的。”黄佳点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了通话记录,“那天晚上我值班,住在医务室的宿舍。周琳雅突然打来视频,说脚踝疼得厉害,睡不着。我从视频里看到她在自己家,穿着睡衣。我就让她调整摄像头角度,对着她的脚踝,一步步教她按压几个穴位来缓解疼痛。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四五分钟吧,结束后她说感觉好多了,我们就挂断了这通电话。”
龚岩祁一边听着,一边观察黄佳的神情。她的叙述条理清晰,眼神坦诚,看不出任何掩饰的痕迹。技术科已经将她的手机数据拷贝走,开始核查视频通话的信息,不多久就能确定周琳雅的不在场证明是否真的成立。
“谢谢你,黄医生,你提供的情况对我们很重要。”龚岩祁合上本子,顿了顿,又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你和舞团的演员们应该都挺熟的吧,你对林沫了解多少?”
提到林沫,黄佳的脸上掠过一丝哀伤:“林沫啊…她是个很好的姑娘,只不过平时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她经常来保健室,不是这里拉伤就是那里淤青,脚上的伤更是旧患加新伤,就没彻底好利索过,我看着都心疼。”
“那她最近一段日子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或者跟你聊过些什么特别的事情?”龚岩祁试探着问。
黄佳微微蹙眉,思索片刻道:“说起来,她最近确实精神好像不太好的样子,总是看上去很疲惫,也心事重重的。她来找我要过几次助眠的药物,说是压力大,睡不好。我问她是不是因为谢幕演出太紧张,她只说是有点,但感觉又不全是……唉,她性子要强,也有些内向,很多事喜欢自己扛着,不愿意多说,我也不好多问。”
“她有没有提到过和谁有矛盾?或者…收到过什么让她不安的东西?”龚岩祁想起了那张碎纸条。
黄佳摇了摇头:“这个她倒没跟我提,她跟我聊得最多的就是身体上的不适,或者偶尔感慨一下跳舞的辛苦,对未来的一些迷茫。我在芭蕾舞团做保健医已经六七年了,团里的演员们或多或少都有类似的问题,也见怪不怪了。”
“那你们有没有聊过感情方面的问题?”龚岩祁问道。
“感情方面…林沫倒是没跟我聊过。”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据我所知,吴团长倒是常关心林沫的伤势,给她送些药膏补品什么的。林沫对他也很尊敬,但似乎,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仅止于此了,其他情况我不了解,所以不能胡乱猜测。”
黄佳的话语气温和,但透露出的信息却值得细究,吴剑升对林沫的“关心”似乎多余其他人,而林沫的回应则显得克制,甚至疏离。这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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