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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翼神他在努力不掉毛》 50-60(第4/16页)
我想,我们应该告知赵炳琨真相。”——
小剧场:
夜深人静,龚岩祁和白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龚岩祁突然坏笑:“说起来,你那天光着屁股追怨魂的时候,会不会……”
白翊瞬间炸毛:“龚岩祁!你再说一遍试试!”
龚岩祁无辜摊手:“我就是好奇,你飞那么快,会不会……着凉?”
白翊抄起抱枕砸过去:“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裸奔的感觉?!”
龚岩祁边躲边笑:“别别别,我错了。”
沉默三秒……
龚岩祁小声嘀咕着:“不过说真的,监控你没删干净,我看了,你屁股还挺白的……”
白翊暴怒:“龚!岩!祁!”
下一秒,某警察被神明一脚踹下了沙发。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悔意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赵炳琨呆坐在椅子上,双手微微发抖。当龚岩祁将卢正南的笔记本放在他面前时,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像被抽走了全身的气力,肩膀一点点垮了下来。
“不可能……”他颤抖着手抚过那些锈红色的字迹,“卢正南他怎么会……”
白翊站在龚岩祁身旁,羽翼在风衣下微微颤动,他开口道:“其实卢正南一直都知道你是赵炳琨,当初敬济堂的人并没有成功收买他,而他后来接受敬济堂的资助,假意和他们接近也是为了方便帮你收集证据。”
赵炳琨的眼镜片上慢慢蒙了一层雾气,他摘下眼镜,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我以为,他是个背信弃义的人……”
“背信弃义?”龚岩祁冷笑一声,“或许他在你刺杀他的那一瞬间,也是这么想的。”
赵炳琨手抖得厉害,眼角渗出透明的水痕,他努力深呼吸以平复自己混乱的心情,但最终无果,只不由得呢喃着一句话:“我竟然…杀错了人……”
龚岩祁开口说道:“事已至此,就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们。”
赵炳琨情绪很不稳定,他摇摇头,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突然攥紧拳头捶了捶桌面,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自责和疑惑:“龚队长,是我杀了他……我亲手,杀了一个无辜的孩子啊……”
看到赵炳琨这痛苦的样子,白翊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怜悯,稍纵即逝,他叹了口气问道:“赵炳琨,卢正南的尸体被发现时,胸腔被剖开,心脏已呈结晶化,胃被塞进金雀的嘴里。这些,是你做的吗?”
赵炳琨猛地抬头:“不是我做的!我只是用细锥刺了他颈后,刺穿之后,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龚岩祁皱眉:“什么叫‘你什么都不知道’?杀了人你也不知道?”
赵炳琨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茫,他回忆着说道:“那天晚上,我记得有月食,闭馆之后的走廊里没有开灯,比平时暗了许多。我提前录好了下班的打卡记录,但是没有回家,而是留在关了灯的办公室里,等待着值班保安巡夜完毕。我换了衣服帽子,拿着那根金属细锥来到三楼的漕运展馆找卢正南,本以为他会在展馆内的办公室里加班研究资料,可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他站在展馆大厅的正中央,对着两排金雀的雕像慢慢下跪。我早就知道他在研究‘金雀归巢’的事,以为他又从哪里学了什么邪术,想引渡我哥的灵魂,所以瞬间怒气上涌,我直接举起细锥刺进了他的颈后,没想到,他竟然连挣扎都没有,就倒了下去。”
说到这儿,赵炳琨顿了顿,微微皱眉继续道:“但是,我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夫人…不,应该说是我哥的夫人,她说我十点半就回家了,可我的车却停在博物馆地库没有动过,我也不记得我上过谁的车,要是徒步走回家,至少也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可能十点半就能回去……”
白翊和龚岩祁听了这话,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时,赵炳琨又继续道:“当时我脑子很乱,也没再去管这些事,等到第二天我听说卢正南的死状时,完全不敢相信。我做的真的只有细锥那一下,而他却……”
“你当时就不觉得奇怪吗?我记得我第一次去找你询问,你神态自若,根本不像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龚岩祁追问。
赵炳琨微低下头,手指不自觉用力握紧,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因为…那天昏过去之后,我做了个梦。梦里的场景和案发现场一模一样,展馆的尽头有个看不清脸的人告诉我,说那些金雀是在布阵,只是为了惩罚卢正南,从而让我哥的灵魂能够安息。那个人还说这件事不能对任何人透露,不然的话,诅咒会反噬到我哥身上……”
说到这儿,赵炳琨痛苦地抱住了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信以为真,是因为我把小卢当做了凶手,要是我早一天认清真相,也许小卢就不会……”
这时,白翊开口问道:“第二天你发现,梦境中的场景居然是真的,所以你才彻底相信了这个梦。也就是从那天起,你才开始相信…玄学,以至于你后来主动去找陈玄青,帮你做‘怨魂归巢’的仪式,对吗?”
赵炳琨无力地点了点头:“是的,其实,我原本一点儿都不信这些,我是学理工科的,从小就不喜欢历史民俗之类的东西,总觉得那些是古人胡编乱造的天方夜谭。可是那天之后,我不得不信……”
“但无论如何,终究是我错了,我错了啊……”
不管赵炳琨再如何追悔莫及,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发生过的事情也不会重来,如果一切都有“如果”,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不安的灵魂游荡在世间,怨气,也就不复存在了。
龚岩祁想了想,又问道:“你杀害卢正南的那晚,手上是不是戴着一块钻石手表?”
赵炳琨抬起头看向龚岩祁:“你是指那块百达翡丽限量款腕表吧?”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块手表是小卢送给我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坚定的认为他跟敬济堂之间暗中有勾结,不然的话,为什么他会买得起那么名贵的一块手表。”
“卢正南送的?”龚岩祁疑惑地皱了皱眉,“他哪来这么多钱?”
赵炳琨摇摇头:“他说是他朋友帮他从国外带回来的,我没细问。”
走出审讯室,龚岩祁长叹一口气:“有人在利用赵炳琨,先借他的手杀了卢正南,再操控他昏迷,然后趁机剖开卢正南的胸腔取走怨髓,最后再用虚假的梦境让他相信‘金雀’,以彻底掩盖真相。”
白翊沉思片刻,微微眯起眼睛:“能篡改记忆、制造幻象,还能精准取走怨髓……这一定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龚岩祁侧头看他:“你的意思是?”
白翊道:“要么他是个玄术的高人,要么……”他顿了顿,表情更凝重了些,“就是和我一样。”
龚岩祁眉头一皱:“你是说…神明?”
白翊摇头:“不一定,也可能是堕神,或者某种邪物,总之,不是凡人。就像之前的周世雍案,他的目标并不是这个人的死亡,而是他死后体内激发出的怨髓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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