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神他在努力不掉毛: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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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青的事十分惊讶:“为什么?”

    温亭抿了一口茶,淡笑道:“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龚岩祁拉开椅子,直接坐在他对面:“没事儿,我有的是时间听。”

    温亭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放下茶杯,起身走到身后的古旧书桌前,手指轻轻抚过桌上那些泛黄的符纸,缓缓开口道:“这间老屋,是我外祖父留下的。从我记事起,每逢寒暑假,母亲都会带我来这里学习,学那些我听不懂的东西。”

    龚岩祁眯起眼睛认真听,屋内的檀香混合着某种草药的气味,搅扰得太阳穴隐隐作痛。墙角的青花瓷瓶里插着几支干枯的艾草,气味十分浓郁。

    “你母亲是风水师?”龚岩祁问道。

    温亭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何止是风水师。”他说着,便拉开书桌的抽屉,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玄阴录》,我家世传七代的秘术。”他说着,抬眼看向龚岩祁,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我母亲出身风水世家,家族世代精通风水玄学,但到了她这一代,家族凋零,只剩下她一个后人。她怕这门学问失传,便从小就给我灌输这些东西,临终前还恳求我继承家族的衣钵。”

    “所以你就继承了这个…家业?”龚岩祁挑眉,“一个法学院的高材生,白天在法庭上引经据典,晚上在这里装神弄鬼?”

    温亭无奈地笑了笑:“我本不想碰这些东西,但母亲临终的请求,我无法拒绝。”

    他说着,将那本《玄阴录》摆在八仙桌正中间,眼神突然锐利了许多:“但是,龚队长,你知道为什么这世上会有律师吗?因为人间就是最大的鬼蜮,那些在法庭上道貌岸然的罪人,背地里做的事,或许比恶鬼还要可怕,所以,我的两个身份看似天差地别,其实都是在做同一件事,就是帮助可怜的人将‘恶鬼’铲除。”

    他说完,拉开龚岩祁对面的椅子坐下,藏青色长衫的下摆扫过桌角,蹭掉了桌上的两张黄纸符。伸手捡起时,龚岩祁注意到他的右手腕上戴着一串暗红色的珠子,每颗珠子上好像都刻着细小的符文。而左手腕上,是那块百达翡丽钻石腕表。

    龚岩祁好奇地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温亭笑道:“我的本职是律师,如果被人知道我还兼职‘玄学’,恐怕会影响我的职业声誉。而且,若是让那些前来测算风水的人知道我的职业,也会觉得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骗子’,所以,我便化名‘陈玄青’,改头换面,成为了完全不一样的另一个人。”

    龚岩祁盯着他:“那你为什么要假扮成老人?”

    温亭轻笑一声:“风水术师大多是年长者,年轻人很难让人信服吧。”

    “温律师还精通化妆术?”

    “通常人们化妆是为了让自己显得年轻漂亮,我化妆却是为了让自己显得老态龙钟,越丑越好,所以,严格上说,我这不叫化妆,应该叫‘扮装’。”温亭笑道。

    龚岩祁沉默片刻,又问:“周世雍墓地里的锁魂钱和碎金子,是你特意放的?”

    温亭摇摇头:“当然不是我想要放的,但这方法的确是我提供的。周夫人一个寡妇,丈夫惨死,她怕亡魂不安,所以来求我帮她找一个靠谱的风水师,我便以‘陈玄青’的身份给她介绍了镇阴宅的法子。”

    “那碎金子呢?”

    “聚财。”温亭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似笑非笑地说,“当然,聚得是周夫人的财,做了‘陈玄青’以后才知道,活人总是这样,既怕死人作祟,又惦记着死人的钱财,哎……”

    龚岩祁冷笑一声:“你倒是会做生意,两头赚钱。”

    温亭不置可否地推了下眼镜:“各取所需罢了,我也没蒙骗她。”

    龚岩祁继续追问:“除了这些,你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们?”

    温亭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赵炳琛也来找过我。”

    龚岩祁眉头一皱:“他找你做什么?”

    “他问我有没有办法让‘怨魂安息’。”温亭淡淡说道,“他可能是觉得卢正南死得蹊跷,怕他魂魄不安,想帮他超渡吧。”

    龚岩祁:“所以你就告诉他去雀神庙放生鹊鸟?”

    温亭一怔:“龚队长连这个都知道?是不是在跟踪我?我就觉得那天在庙里见到的那只白猫有些古怪,难不成……”

    温亭脸上露出怪异的笑,这笑容仿佛看透一切,让龚岩祁不觉有些紧张,他脑子里疯狂思考要怎么跟温亭搪塞过去,总不能承认说那只白猫就是白翊变的吧。

    正想着,就听温亭继续道:“难不成,那只白猫身上有龚队长放置的跟踪摄像头?”

    龚岩祁松了一口气,看来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不可控,他顿了顿说道:“纯属巧合,是有人在雀神庙看到了你,回来告诉我的。”

    温亭没再说什么,只继续道:“《玄阴录》上记载,‘鹊鸟通灵,可引亡魂’。所以,我只是照本宣科。”

    龚岩祁沉了片刻,问道:“卢正南生前也来找过你,问过关于‘怨魂归巢’的事,对吗?”

    温亭微微一愣,随即笑道:“龚队长果然聪敏过人,没错,卢正南生前确实来找过我,他说他在研究一批北宋的金雀,怀疑上面附着亡魂,问我有没有办法让这些亡魂‘归巢’。”

    龚岩祁问:“你告诉他了?”

    温亭摇头:“我劝他不要碰这些东西,但他似乎执意要坚持这么做。”他说着,伸手翻开桌上的书页,里面密密麻麻的古字叫人看着就眼晕。温亭指着书上的几行字继续道,“怨魂引路,需以鹊血为媒,亡者归巢,当借月阴之力。这是我唯一跟他说过的话,他也追问过具体要怎么做,出于朋友的角度考虑,我没有告诉他具体方法,毕竟,令‘一魂归巢’和令‘四十九魂归巢’,所付出的代价是不一样的,况且那四十九个怨魂是千百年前的事,我当然不建议卢正南去冒这个与他无关的险。”

    既然如此,那卢正南又是因何被杀的呢?是不是跟“归巢”的事有关?

    就在龚岩祁陷入沉思时,温亭突然又开口道:“对了,他还问过我一个问题,说如果一个人被错判了罪名,灵魂会怎样。”

    龚岩祁的呼吸一滞,他突然想起白翊说过,1069年,那个十二岁的小乞丐李小七,正是被他判错了“天罚”。

    “你是怎么回答他的?”龚岩祁忙问道。

    温亭笑着摇摇头:“这显然已经脱离了我的知识范畴,我甚至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所以只当他是研究那些金雀研究得魔怔了,没太在意他的话。”

    “但我没想到的是,”温亭面色微沉,“三天后,卢正南就死在了博物馆。”

    屋外传来一声乌鸦的啼叫,尖锐刺耳。不知为何,龚岩祁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温亭的影子被烛光投射到斑驳的墙壁上,像个被放大的梦魇,令他浑身难受。

    不得不说,这个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透着说不出的奇怪,墙角那盏长明油灯,桌上那面泛着幽光的铜镜,还有温亭手腕上那串仿佛浸过血的珠子。

    龚岩祁想着,看来自己的确不适合接触这些东西,真的太诡异了,家里那只从天而降的神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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