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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雪自缚》 20-30(第6/14页)
就会烫伤她雪白的臂膀。他不得已停下:“二太太有什么想说的?”
“啊?没有啊,除夕你在外面忙都不在家,快歇歇吧,我让阿姨给你做些热菜来。”
秦述英不耐地冲楼上喊道:“秦述荣!有什么事直说!”
柳哲媛温雅地退开,临走前还轻轻拍了拍秦述英的肩,哀求道:“阿荣最近也急了些,别跟他一般见识,大过年的别吵架。”
秦述荣打开房门迎秦述英进去,先不说话,兀自点起烟斗。烟圈在空气中氤氲,他靠在椅背上,颇有上世纪贵公子的风范。
秦述英懒得跟他废话:“是你把人带走的?”
“谁?”秦述荣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手里有谁?不止一个人吧?”
秦述荣不禁笑出声:“哎呀不愧是爸爸亲自带出来的,这么聪明。两张王牌,我还得感谢你送了我一张呢。”
秦述英目光中带上了狠戾:“白连城随你用,陈真还给我。”
“白连城那条老狗我可以扔给你,但陈真可是宝贝。”秦述荣坐直身体,摇了摇手指,带着玩味望向自家弟弟,“我怎么不知道,我那睚眦必报的弟弟还有颗菩萨心肠,养仇人养了十多年。”
“你没那个本事控制住他。”
秦述荣听这句话听得耳朵起茧,烦躁地打断:“反正人现在在我手里,要怎么用我说了算。秦述英,咱们兄弟俩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对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你早就心有所属,还养了别人的情人这么久?”
秦述英心头一颤,莫名的难堪随着被戳穿的慌乱一起蔓延到全身。他尽力稳住声音:“爸爸跟你说什么了?”
拿捏秦述英七寸的感觉实在太好,他这副面色发白身形微颤的样子取悦了秦述荣。
于是秦述荣站起身,离他很近,像说悄悄话似的凑近他耳畔:“说你爱一个男人爱得要死要活,为了他不惜背叛秦家,却被人家扔进了大海差点死无葬身之地。”
秦述英右手腕上早已愈合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下意识地握住,像在自我保护——可能是被今天手铐的电流刺激到了。
“还说你捡了人家念念不忘的白月光留到现在。阿英,我本来以为你对陈家人是见一个要一个的命,怎么还好端端养着他?不过见到他的时候我懂了,把人毁容还扔贫民窟,一辈子慢慢体验痛苦,啧,还是你狠。”
秦述英没辩驳,只是站在原地等着秦述荣的下文。
“陆锦尧如果见到他,又会怎么看你?”秦述荣语气颇为畅快,像条毒蛇在他颈边吐信子,“边给他找茬,边想拔除他身边的一切靠近他。秦述英,你真是贱得慌。”
秦述英惯常地忽略了恶言恶语,放空思绪让自己重新冷静,自然也忽略了秦述荣口吻中的妒意。
羞辱的话语对秦述英没用,秦述荣再次感到挫败。他目光落在秦述英脖颈一圈衬衫罩不住的青紫上,面色一变,手不管不顾地摸上去质问道:“陆锦尧把你怎么了!?”
秦述英一把推开他,嫌恶地皱起眉:“差点被他掐死,满意了?我知道你没本事用陈真对抗陆锦尧,你还顾及名声。把陈真交给我,我有办法对付他。”
秦述荣恼火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办法!我告诉你,要么你劝陈真跟我合作,我放他回陆锦尧身边,把陆锦尧逼出淞城后陈氏我送给他。要么我用他逼陈硕和我合作,否则我就杀了他推陆锦尧头上,总有办法让陈硕和陆锦尧反目!”
果然,秦述英随便两句话套出了秦述荣的目的,却愈发紧张起来。陈真在他手上绝对讨不了好甚至有生命危险,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陆锦尧……
算了,还管什么陆锦尧怎么想。
秦述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满目压迫与寒意:“挟持陈真?你了解他吗?你了解陈硕吗?你凭什么觉得陈硕会选择归附你,而不是让陆锦尧带着融创的资本掀了你的底?陆锦尧在小白楼的时候从白连城那儿知道了多少你家的底细,把陈硕逼急了他只会跟你同归于尽!”
秦述荣表情一僵,秦述英立刻追击道:“昨晚你跟陈真聊过了吧?你觉得他是那种任你摆布的人吗?他被几个哥哥捧手里护着的时候比你可狂多了,就算过了几年苦日子,你那一套在他眼里跟逗小孩儿差不多。”
秦述荣愣了愣,随即嗤笑:“那你要怎么样?爸爸可是下了死命令,股市复盘后必须看到效果。”
秦述英沉默不语——是,这才是秦竞声的目的,利用秦述荣的野心和焦虑逼迫自己,用陈真向陆锦尧发难。
“这么麻烦,要么还是杀了算了。”秦述荣收起愤怒,恢复他那副翩翩公子的形象,“毕竟陈家对不起你,你要是不忍心,哥哥替你收拾了,再通知陈硕和陆锦尧来奔丧,一了百了。只不过人为什么过了十几年又死了一次,得你去解释咯。”
“等等,”秦述英攥住秦述荣的臂膀,咬牙道,“让我来,你别插手。”
秦述荣满意地笑了,眼睛死死盯着他脖颈上的青紫,竭力克制住想覆盖上去的欲望:“这就对了,我的好弟弟。”
【📢作者有话说】
尧: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肯定不喜欢别人(自信.JPG)
25 ? 袖扣,送给你
◎我不欠你什么了。◎
入了夜,南之亦托朋友要到了警司电子卷宗库的账号,总算找到了当年荔州湾那场惊天变故的记录。
她逐字阅读着——一艘豪华游艇莫名偏离航线驶向浩渺的公海,那天电闪雷鸣暴雨倾盆本不具备出海的条件,是留在船上年仅十七岁的陆锦尧拨通了私人专线的求救电话。
陆夫人连夜向首都求救,舰队赶到时虽救下了一双儿女和几个乘客,其他人却已全部失踪。
事后调查发现,是陈运辉走投无路想绑架陆锦秀,但被及时赶到的陆锦尧拦下。
陈运辉最终放弃了带妻儿一起和仇人同归于尽的疯狂行径,以死谢罪换家人平安。轮船损毁严重,客舱进水,船长和水手抛下乘客弃船逃跑,却被淹没在疾风骤雨里。
乘客四散跳水呼救,也只能被浪涛吞没。反而是一直拽着妹妹和陈家兄弟在船体寻找死角的陆锦尧,带着为数不多的人活了下来。
描述客观事实的文字十分冷静,南之亦却看得胆战心惊。
风雨呼啸,耳边除了死亡的回响什么也听不真切,尸体大部分被水浸泡撞上礁石已不成样子,陆锦尧就是带着妹妹在那样的绝境中存活下来的。
在失踪者名单里,有陈家好几个儿子女儿,其中包括了曾经与她在学校有过几面之缘的陈真。
她反复看着现场图和勘验报告,总觉得轮船的吃水量不对。她生长在海边,对极端环境下船只航行和人员求生有着天然的敏锐,如果投入大海,虽然九死一生,却也不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她在草稿纸上演算着、推理着路径与人物,偌大的办公楼只亮着这一盏灯。
门突然被拧开,她蓦地瞪大眼,来不及收起桌上的纸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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