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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雪自缚》 20-30(第13/14页)
现,是锐利的美,透过纸张与岁月,看着秦述英微笑。
这份资料比当年陈真给他的那份详实得多,包括了何胜瑜毕业后游荡几年进入小白楼负责园林设计、与白连城关系要好甚至引为伯乐的传言。她的身上充满了矛盾,似乎十分自由洒脱,却栖身于囹圄一般的小白楼;似乎古道热肠人缘好,却在成为秦竞声的情妇后众叛亲离,甚至她本人也销声匿迹。
秦述英草草翻过,不愿再看。护士温声询问他身上伤口的情况,他只摇摇头,说不疼了。
……
陆锦尧走出医院,径直上了车,一路开向偏远的城郊。他特地让陈硕把白连城带到小白楼以外的地方,随便找了个废弃工厂,总之不要再污染那片别人的心血。
白连城已经被陈硕的手下拷打得血肉模糊躯体抽搐。这帮人下手很有分寸,能保证他浑身没一块好肉,但脑子还清醒。
陈硕搬来椅子,陆锦尧顺势坐下:“说吧,当初为什么从小白楼逃跑?”
白连城嘴里还吐着污血,陈硕使了个眼色,手下立刻往他嘴里灌水,逼他把喉咙吐干净开口回话。
陈硕揪着头发逼他仰起头:“老白,干了一辈子脏事儿了,临了好好回两句话,给你做法事消消来生孽。不然一大把年纪真给你千刀万剐了,下辈子别畜牲道都投不进去。”
白连城喃喃道:“她给我送了……白玉观音……是那个贱人雕的玉……是那个贱人的儿子,她居然真的给秦竞声生了个儿子……他是那个贱人喊来索我命的鬼……”
陆锦尧继续发问:“谁送的?”
白连城突然笑起来,胸腔像进了水,喉咙像破了风,笑得瘆人。
“哪里有柔弱的观音,全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忘恩负义的女人……”
陆锦尧站起来走近,陈硕拿抹布勉强把白连城的脸擦干净了些。
“何胜瑜,在哪?”
“哈哈哈,她跑啦!老子第一次见秦竞声被一个女人耍了。那个小杂种,还巴巴地给他妈寻仇,她早就不要他了!”
陆锦尧听得心烦,眉头紧锁。陈硕当即意会,待陆锦尧走远后,拿牛皮纸浸湿了水,叫手下按住白连城的四肢,一层一层糊他脸上。每糊一层,白连城的垂死挣扎便更剧烈。污浊的血涌了一地,最终归于平静。
陈硕试了试手下的脉搏,确认他已经变成一具尸体:“这算是说了还是没说啊?算了,做场法事烧点纸,扔海里吧。”
……
白连城丧命,九龙岛的大量优质地产被火速收购,淞城的文娱行业半壁江山也落入陆家之手。风讯的资金亏空勉强补上,只是还需分身应对陈真事件的舆论风波。而白连城突然的袭击,导致陈氏大量元老命丧当场,陈硕外逃杳无音信,陈氏也深受重创。
与此同时秦述荣也没闲着,以最快的速度拉动恒基新一轮子公司上市融资,虽然效益一般,但足够与大起大落的风讯齐头并进。
秦述英在病床上翻着财报,立春已至春日将近,窗边久违地落下了一缕阳光。他眉头不展——融创和风讯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快?舆论风波除了对股市造成冲击,其他的负面影响,诸如陈氏对家和元老的反扑、警司对陈硕的追捕、首都对陆家的质询,一件都没发生。
他揉了揉太阳穴,距离醒来已经过了快一周,细心的护士为了防止花粉影响病人,将秦又菱带来的鲜花放在通风的窗边装瓶养起来,已经到了快凋谢的时候。秦述英心头愈发打鼓,终于在陆锦尧推开门的时候发问。
“南之亦没来过吗?”
陆锦尧面不改色,把保温盒放好:“可能是你上回真把人气着了,要跟你绝交也说不定。”
秦述英一愣,手不自觉的攥紧又松开,泄了气。
陆锦尧看他这副样子有些意外,脑子里莫名闪过陈硕那句“他是喜欢南小姐吗?”
当然,不可能。
陆锦尧把餐盒打开,先从里面掏出一碟分装的醋,摆在小餐桌正中间。
“……”
秦述英心道大少爷不会伺候人到这地步了吗?忍了半天还是自己上手把调料移到桌角。
“今天阿姨在家包了饺子,医生说你可以尝试恢复正常饮食了,试试。”
秦述英咬了一口,太久没沾荤腥的肠胃受不了太重的肉腥,不自觉有些反胃。陆锦尧赶紧起身给他顺气,拿水给他慢慢喝了几口,总算压住了不适。
陆锦尧暗自叹气,还好备了碗美龄粥,不然天天吃医院喂兔子似的营养餐,他在旁边看着都受不了。
又瘦了。陆锦尧对秦述英恢复速度之慢感到惊讶。明明跟自己杠起来就跟发了疯似的精力旺盛,怎么身体会弱成这个样子?
30 ? 密谋
◎表面风平浪静,实际大声密谋◎
秦述英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缓解了饥饿后又有力气思考和抬杠了:“之亦是不是在你那里?”
“没有,”陆锦尧认为自己在说大实话,“她一直和红姑在一起。”
秦述英手一顿,眯了眯眼:“你和南红联手了?”
陆锦尧没收了他床边的平板和财报,包括智能手机,无视对方抗议的眼神:“现在不是你关心这些的时候。”
秦述英正想开口反驳,但看看自己目前受制于人的状况也选择了暂时按下不表。陆家不是秦家,至少不会对南红不利。
新打进去的止疼药副作用挺大,不一会儿他的头就昏沉起来。陆锦尧不打扰他休息,走出门去穿过重重安保,气定神闲地向面色铁青的秦大少爷打招呼。
“这么久了,终于舍得来看看了?”
秦述荣冷笑道:“这么久了,人也该好得差不多了,不好得再叨扰陆总,我来领阿英回家。”
陆锦尧语带嘲弄:“你们那个宅子,对秦述英来说算家吗?”
“秦家的家事就不劳陆少爷费心了,”秦述荣面色阴沉语气不善,“再怎么样我们也是一家人,我们两兄弟每天都盘算着怎么招待风讯和融创,这您不会感觉不到吧?”
陆锦尧点点头:“嗯,感受颇深,所以更不能放他回去和秦大少盘算了。”
“你……”
“换换吧,”陆锦尧慷慨地提出建议,“你放了陈真,我把秦述英送回秦家老宅,怎么样?”
听了这话,秦述荣反而没那么紧张了,他嘲讽道:“那陆总的算盘可打错了,陈真是阿英养着的,我哪碰得到?据我所知阿英可是才救了你一命,你就这么拿他做交易。陆锦尧,你也就这样了。”
陆锦尧微不可察地蹙起眉头,摆摆手:“送客。”
“别那么急着赶人。”秦述荣风度翩翩地笑起来,一向好面子爱名声的人怎么可能空手而来又灰溜溜被人赶走。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小卡,陆锦尧接过,脸色微微一变。
——是南红的顶层办公室的识别卡,独属于南苑红的身份验证。
“你们真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秦述荣把卡抽回来,重新放置妥当,“在淞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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